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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现在怎么办?这已经疯了一个了,咱俩要继续蹲在这里吗?”
“我也不想就这么一直蹲着,不过也没其它办法了吧,兴许一会儿会有别人来,咱们再找新来的借一下手纸好了,总不能下一个上厕所的也不带纸吧!”
“说实话咱俩的时间也不多了,我记得卡美洛的演出时间有o分钟,之后紧接着就是咱们,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沐晴说着,随后一言不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沐晴姐你没开玩笑吧?难道真的要用手吗?要让我用沾着便便的手去触碰你送给我的那把特别定制的贝斯吗?”
“你能不能别说出来!这样更恶心了好吗?我刚才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
“我靠!不是吧!沐晴姐你来真的……”
“嘘,丫头,安静!”
在两个人就如何逃出厕所这个话题争论不休的时候,沐晴听见了厕所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随后便立刻让榛叶闭上了嘴。
结果正如沐晴所料,这位急匆匆的小姐姐也是来上厕所的。通过声音可以得知,新来的这位应该也是闹肚子了,而且在她方便完之后,之前那股奇特的海鲜味又开始在厕所弥漫开来。
在估计这位“新人”差不多方便完之后,榛叶硬着头皮敲了敲隔壁的挡板。
“小姐姐,我和朋友忘记带手纸了,可不可以借我们一些啊”
“这声音……是队长吗?榛叶?难道姐姐也在吗?”
对于榛叶和沐晴来说,旁边隔间里传来的声音犹如教堂中唱诗班吟诵的赞美诗一样,足以让现在两个人的精神得到救赎。
天使,绝对是天使!那是上帝为了避免人类用双手触碰污秽之物而刻意派到人间的厕纸天使!
而这天使的名讳两个人简直在熟悉不过了。
“小冰!是小冰吗?我的个天啊!你总算来找我们了!你带纸了吗?带了吧!快分给我和沐晴姐一些啊!”榛叶兴奋的捶着厕所的挡板,迫不及待想从着恶臭的牢笼中逃脱出来。
“虽然准确来说我不是来找你们的,但是纸我还是有的,稍等哈!”阎冰说着,右手习惯性的向挡板的方向伸去,像是在摸索什么熟悉的东西似的。
“小冰,快点啦!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腿真的要断掉啦!”平常像是树懒一样几乎不运动的榛叶这次在厕所蹲了半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快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现在哪怕是有一阵微风吹过,榛叶都给摔倒在坑里。
尽管榛叶苦苦的哀求着阎冰,但阎冰所处的隔间却突然没有了什么动静,这不禁让榛叶开始冒冷汗。
“我说,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我亲爱的妹妹啊,你不会也忘带纸了吧!”现在连沐晴都有些忍受不了了,说话的声调高了很多。
“啊!我真是艹了!我还以为是在家呢,根本没带手纸过来,刚才还下意识的伸手去墙上找挂壁式卷纸筒呢!”
阎冰的话对榛叶和沐晴造成了会心一击,效果拔群。
“也…也就是说,小冰也没带纸呗……”榛叶毫无生气的说着,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向自家的主唱确认这个悲惨的事实而已。
“嗯,我也没带纸,不好意思……”
什么是绝望?
绝望就是把名为希望的美丽花瓶端到你的面前,然后摔得粉粉碎……
而且,刚才林天瑶所面临的危机如今轮到lend了。
距离lend上场大概还有分钟。
“他妈的!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市场卖生蚝的那个混蛋家伙的头拧下来!居然敢骗我!说什么绝对新鲜!”阎冰在最右边的隔间叫骂着,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咱们给做个了断!马上就轮到咱们上场了!要不然咱还是用手解决吧!”沐晴在另一旁说着,可以从她所在的隔间听到一些动静,似乎是真的打算这么做了。
“等…等一下姐姐!我还有个办法!”
阎冰说完之后,榛叶和沐晴听到了厕所另一端传来了好像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没过一会儿,阎冰从隔板下面的缝隙处递给了榛叶许多黑色的布片。
“用这个擦吧!没有其它办法了!”
“小冰你难道把衣服扯碎了?”
“别管这么多了快擦吧!”
榛叶接过布片,又分给了沐晴些许,不管怎么样,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总比用手要来得强……
问题终于解决之后,榛叶想站起身来,但却异常吃力,正如刚才所说,由于长时间蹲在厕所里,榛叶的下肢已经快没有知觉了,但迫不及待想从这里逃出去的lend队长显然有些过于着急了。
现在的榛叶身体平衡感很差,再加上刚才猛的起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大脑,结果就是晃晃悠悠的榛叶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厕所里。
噗叽……已经从厕所里逃出来的沐晴和阎冰从榛叶所在的隔间里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在安静了些许之后,传来的是榛叶足以将厕所房梁掀开的嚎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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