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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望着沈怀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深吸一口气道:“大哥,我并非多想,今日并不是我第一次见闻公子,前些日子,我曾无意撞见过他和一群黑衣人密会,那时闻公子神情十分凶狠,还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并不似今日所见这般云淡风轻。大哥你想想,若是正大光明之人,怎会叫黑衣人去行暗杀之事?他必定是个满腹阴谋,满身是非之人!”
这一番话,虽是晚棠胡诌拿来提醒沈怀知的,但也八九不离十,行刺宋珩之事是赵彧所为,这么说并不算冤枉了他。
沈怀知听罢,终于明白了今日为何三妹妹一见闻长霆时,会满目惊恐。但听晚棠如此诋毁至交好友,仍是有所不悦,皱了皱眉道:“三妹妹,不可胡说。为兄我在最落魄之时,是闻兄收留了我,理解我的苦闷,支持我的选择,还让我帮着打理他名下的酒楼,更是许诺我经营熟练后,带着我出去谈生意,如此作为,怎会不是好人?”
“可是他……”
“我知道,三妹妹定是对他有所成见,”见晚棠急急地还想反驳什么,沈怀知安抚般地打断,温和笑道,“但生意场上的人,哪有那么一干二净的呢?都是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罢了。三妹妹涉世未深,这些都还尚不明白。”
梦见
她涉世未深?她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上辈子赵彧装了二十年的闲散王爷,为成大事隐忍非常,绝对不会做无意义之事。
望着沈怀知对她的提醒丝毫不放在心上,且对赵彧深信不疑的模样,晚棠内心的气恼无奈一言难尽,恨不得上前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只有一根筋。
其实,只要不耽搁自己嫁给贺蕴之,沈家无论怎么折腾她都不关心,但是沈怀知和她之前猜想的一样油盐不进,让她忍不住有些心焦。
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晚棠知今日无论她怎么说,沈怀知都是听不进去的,只会白费力气,当下只得含糊地应了几声,又敷衍地聊了几句其他日常,便起身告辞,带着青栀回了蒹葭院。
……
赵彧午膳过后,便回了沈府厢房,半躺在榻上,心中一直回味着沈三姑娘不同寻常的反应。
说来也是奇怪,自己明明只见过这姑娘两回,但总觉得无比熟悉,而且有一种止不住的心神意动,仿佛她天生便该是他的一般。
不过,面对那样芳华绝代的一张脸,估计没有男子能够抵挡得住吧。若是让她跟了自己……赵彧一想到此处,内心便忍不住涌出一股燥热。
许是饮了些酒的缘故,不多时,赵彧便沉沉睡去,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在梦里,那个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男人,似他,又不似他,梦里的赵彧穿着紫金色蟒袍,不再隐藏自己的野心,游刃有余睥睨于朝堂之上,他那两个兄弟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满是嫉妒和忌惮。
赵彧见得梦里此景,只觉畅快无比。
这日,是赵彧的生辰。
梦里的他,在皇宫里和母妃一起用过生辰宴后,便回了王府,直直往后院一处精致的小楼方向去。
他的女人不算少,但是真正让他欲罢不能的,只有大魏来的那位第一美人。脸蛋艳若桃李不说,身子也勾人的紧,光是这般想着,便已让他下腹一紧,脚下不禁更加急切了几分。
疾行片刻,终于到了金屋藏娇之处。
赵彧伸手推开房门,果不其然,见晚棠描着他最爱的桃花妆,正坐在梳妆桌前拆卸着发饰,似是没想到此刻他会出现,一双惊鹿般的眸子湿漉漉地看过来,连忙起身:“参见殿下……”
连声音都这般细细的,猫抓似的挠人心。
房里的婢女一见赵彧出现,早就知趣的退了个干净,他再也忍不住,三两步走到晚棠面前,一言不发地把她抵在梳妆桌前,大力抬起她的下巴,就这么亲了下去。
似发泄般亲了半刻,晚棠已快喘不过气来,终是承受不住,一个使力推开了赵彧,大口呼吸着,眼角不知何时浸出了一些泪水。
见赵彧面色似有不悦,她连忙又依偎了过来,主动攀着赵彧道:“今日是殿下生辰,阿棠敬贺殿下生辰吉乐,愿殿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早日实现心中宏图大业……”
望着晚棠媚眼如丝的勾魂模样,那眼角的红和隐隐的泪反而更让人想要破坏和占有,赵彧拂去被打断的不悦,勾唇靠近:“不知美人可否为本王备下了生辰礼?”
晚棠娇羞低头,轻轻推开赵彧,转身抽开妆奁小屉,拿出一条墨色丝绦,呈给赵彧道:“妾身也没什么好东西,便亲手给殿下编了个如意结,万望殿下不要嫌弃……”说罢抬头怯怯看了赵彧一眼。
赵彧爱极了她这副娇媚纯真的小模样,随手接下丝绦放在一边,将晚棠一个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往内室走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满室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持续了好半晌,旖旎无限,赵彧一个激动,蓦地从梦中惊醒了。
睁开眼一看,自己还在沈府的厢房之中,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但方才梦境里那睥睨众生之感太过真实,欲望也太过真实,眼下他心脏还在“砰砰”急速跳着,仿佛还沉浸在梦里的风月情事之中。
赵彧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就因一个见了才两面的女子,他居然……不过回想起梦里那姑娘的妖娆媚态,赵彧闭了闭眼,只觉得意犹未尽,心中想纳了她的想法愈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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