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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青樱掖严实被子,方才缓缓起身。
待起身后,他又牵起高曦月的手,同她一块坐在软榻上。
“贵妃啊,既然你来了,那么朕刚好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他声音极尽温柔,指尖轻抚曦月脸颊。
明明是一句命令的话,却可以说的这般温柔多情,惹得高曦月脸色上泛起羞涩。
皇帝指尖顺着曦月的脸颊下滑轻抚,暗哑的声音悠悠响起。
“如今皇后再次有身孕,很多事情她不便处理,所以,朕早早的便把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你,你协助皇后,朕也很放心。”
高曦月妩媚地道。
“臣妾一定办好,就是不知皇上要交给臣妾何事呢?”
皇帝拿起茶盏,细细喝了一口。
“朕打算下个月举行一次大选,你便安排内务府提前着手准备吧。”
高曦月心里酸涩更甚,拿起桌上的葡萄,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吃下,咂咂嘴道:
“皇上,您这养心殿的葡萄真酸,赶明儿臣妾让臣妾的阿玛从江南一带,带那儿的葡萄,给皇上再尝尝。”
“这葡萄酸吗?朕倒不觉得。”皇帝也捻起一块葡萄吃了起来,“挺甜的,莫非是贵妃心里酸,嗯?”
说罢,皇帝还轻挑一下高曦月的下颚。
高曦月扭过头道:“皇上知道还说,臣妾可不就是心里酸吗,皇上从宫外带了新欢,然后又是大选。臣妾就是心里不舒服嘛。
皇上,您可否告诉臣妾,您今日出宫,为何带了青樱格格回来?您是打算一会儿封她一个贵人什么的吗?”
高曦月这幅模样,倒是逗笑了皇帝。
皇帝拨弄着高曦月的纤纤玉指:“不是。”
高曦月方才舒了一口气,只是,她舒的气都还没缓过来,就又听到一句。
“朕打算在大选那日名正言顺地选她为朕的嫔妃,所以,这才让你着手去准备,你记住,这场选秀务必隆重盛大!”
高曦月登时露出些许不悦之色,压抑心中的酸涩,挽住皇帝的手,娇嗔道。
“皇上~,臣妾不愿意让皇上选秀,皇上要选秀了,心里可不就没有臣妾了?”
皇帝闻言,抬眼看了看曦月,指尖轻轻的在高曦月的脸上掐了一下,宠溺道。
“怎么,你为何觉得朕心里会没有你,朕还不够宠爱你吗,竟然让你有这种错觉?”
“皇上是宠爱臣妾,可是,臣妾却也怕皇上你有了新欢,就忘了臣妾这个旧爱了嘛~”
高曦月说罢,还拿着绣帕,擦她眼角不存在的的泪。
皇帝不觉失笑,手搭在高曦月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你一向娇俏可爱,朕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再说了,你看看你这性子,朕整日对你都是魂牵梦绕的,便是想忘你也忘不掉啊。”
“皇上~,您惯笑话臣妾了。”
皇帝捏了一下曦月的鼻尖,笑道:“你啊,朕方才交代你的事,好好办,不论如何,这次选秀务必得盛大,明白吗?”
高曦月眸子中闪过一时的失落,“臣妾明白。”
高曦月陪着皇帝聊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养心殿。
;皇帝给青樱掖严实被子,方才缓缓起身。
待起身后,他又牵起高曦月的手,同她一块坐在软榻上。
“贵妃啊,既然你来了,那么朕刚好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他声音极尽温柔,指尖轻抚曦月脸颊。
明明是一句命令的话,却可以说的这般温柔多情,惹得高曦月脸色上泛起羞涩。
皇帝指尖顺着曦月的脸颊下滑轻抚,暗哑的声音悠悠响起。
“如今皇后再次有身孕,很多事情她不便处理,所以,朕早早的便把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你,你协助皇后,朕也很放心。”
高曦月妩媚地道。
“臣妾一定办好,就是不知皇上要交给臣妾何事呢?”
皇帝拿起茶盏,细细喝了一口。
“朕打算下个月举行一次大选,你便安排内务府提前着手准备吧。”
高曦月心里酸涩更甚,拿起桌上的葡萄,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吃下,咂咂嘴道:
“皇上,您这养心殿的葡萄真酸,赶明儿臣妾让臣妾的阿玛从江南一带,带那儿的葡萄,给皇上再尝尝。”
“这葡萄酸吗?朕倒不觉得。”皇帝也捻起一块葡萄吃了起来,“挺甜的,莫非是贵妃心里酸,嗯?”
说罢,皇帝还轻挑一下高曦月的下颚。
高曦月扭过头道:“皇上知道还说,臣妾可不就是心里酸吗,皇上从宫外带了新欢,然后又是大选。臣妾就是心里不舒服嘛。
皇上,您可否告诉臣妾,您今日出宫,为何带了青樱格格回来?您是打算一会儿封她一个贵人什么的吗?”
高曦月这幅模样,倒是逗笑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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