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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清在想着明天就去村长那里把宅基地的事情定下来。接着自己就要找瓦匠,还有木匠,是不是还要在村里找一些小工。
“啪”院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老二,老二呢?你给我出来。”
杜齐樟正在院子里练弹弓,抬头见是杜老太,也不说话,只过去把院门重新关好。
“死小子,问你话呢?你爹呢?”杜老太见杜齐樟不搭理自己,气的不行。
“娘,啥事?”杜尚清推门出来。
“老二我问问你,你是不是我的儿子?”
杜尚清一听就明白了,老太太这是要作妖了。
“是,您老人家多子多福,儿子可不止我一个。尤其是您大儿子一顶一的棒!还是童生呢。”
杜老太一翻白眼“少在那里东拉西扯,你承认是我儿子就行,拿来吧?”
“拿什么?”杜尚清奇怪。
“拿养老银子,你今年赚了那么多钱,要给我们养老钱。”
“今年还没有到,怎么要那么急?咋了?老大把粮食都搬空了?”杜尚清故意气她。
“你大哥今年不要粮食,直接给钱他们在镇里买粮食吃。”
“原来如此,老大真的是享福啊!家里的粗粮不要,要在镇上买米面吃。那爹娘给呗,可不能亏了你大儿子。”杜尚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家里哪有那么多钱?他还要房租费,冬天衣物添置的钱,还有去县里科举的路费,把我们两个老的骨头砸了也没有那么多钱。”
“那你就和他说,家里没有钱,粮食自己拉,路费到时候过完年大家再凑给他。”杜尚清看着杜齐樟打中了立在远处的木桩。
“不行,你大哥他们在镇上那么辛苦,吃点米面怎么了?他也没有要多少钱,一起加一块也就要一百二十两。
你今年赚了那么多,给你大哥掏点出来。将来他和你大侄子考上秀才,你也能跟着一起享福。”杜老太理所应当的向杜尚清开口。
“我凭什么掏?”杜尚清都要被气笑了。
“凭你是我儿子,你说凭什么?”杜老太瞪着眼睛。
“我是你儿子不假,可每年孝敬银子我也没有少过啊?为什么要掏钱给老大?
“你给不给?你不给我就去县衙告你不孝,让县老爷打你板子。”杜老太耍横道。
杜尚清都被她气笑了,这个偏心的娘啊,还是这样蛮不讲理。
“你去告吧!我不会给他掏钱的,他又不是我儿子,我没有养他的责任。县老爷也不会认为不养自己哥哥就是不孝父母。”
杜老太见他这样坚决,冲过来狠狠地拍打他的后背,“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现在翅膀硬了,老娘的话都当放屁了。”
杜尚清面无表情,由着她打自己,“老娘,如果你再这样不讲道理,我一会就过去揍杜尚风,你闹一次我就去揍他一次。”
“你,你,你”杜老太听他要去揍老大,心里也慌了。
她是见过老二揍马家那些流氓恶棍的,那么多壮汉都被他打的哭爹喊娘,鼻青脸肿。
老大那个读书郎的小身板哪里禁得住老二一拳的。
现在老二起狠来,她还真的怕老大挨揍。
一时间也不知道咋办,可一想到老大那一副哀怨的表情,苦苦求自己。心里就难受,不行,怎么也要让老二把银子掏了。
当下心一横,跑到门口,把院门打开,自己往地上一躺,捶胸顿足的哭嚎起来。
“哎呀,我不能活了啊!这个不孝顺的呀,这是要活活逼死他亲娘啊!自己赚了钱,不知道给爹娘,大过节的这是要往死里逼我啊!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赚钱了,爹娘想要他孝敬孝敬都不肯啊!”
老太太唱念做打,哭天抹泪这是一套一套的。玩的溜啊!
一时间四周看热闹的村民都围了过来,杜尚清门口一时间比村口大槐树下还要热闹。
果然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有那么挑事的,没有理清情况的就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了。
“哎呀,杜老二怎么这样啊!把亲娘气成这样,这也太不像话了。”
“可不是嘛,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亲娘,赚钱了就应该掏出来孝敬父母,果然分家就自私起来了。”
杜齐樟,杜齐榉在门口气的脸通红,一起上去拉自己奶奶。
杜尚清呵呵冷笑,原主这个亲娘真的也是一个极品啊!老大现在这样,估计一半原因都怪这个娘拎不清造成的。
杜尚清想了想,也走了出去“娘,你这样闹是没有用的,我不会掏钱给老大的。
他不是我爹娘,也不是我儿子,我没有义务养他们一家子。
谁家也不会父母都在的情况下,还要养着都当了爷爷的兄长一家子。”
“什么?不是掏钱养父母,而是杜老太让老二养老大?啧啧啧,老太太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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