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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青砖大瓦房那建的很是高大气派,瓦房错落有致,仿佛一幅水墨画。
在一群草房簇拥下,是很有点气势。
杜尚清根据记忆知道李家祖上出过官吏,着实风光了几代。可是后世子孙科举一直不顺,光景就一代不如一代了。
如今李家长子李文烁是一个童生,今年也在准备着科举。
李文杰是家里老二,读书不行,种地不行,干啥都不行,只会混迹酒楼瓦舍,半点也不着调。
老三李文润也在私塾读书,只不过平日里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头疼就是脑热,三天两头往家跑,基本上也是废了。
李家万幸祖上留下的田产颇多,如今还能勉强撑得住这个烂摊子。
他家水田旱地大约还有了六十多亩,听说还有一块山地约有四十亩。家里长年养着三个长工侍弄着庄稼。
如果不是这样,当年杜尚风也不会想着与李家结成亲家。为了将来自己可以沾上李家的光,他当年可是卖力说服老两口应下了这门婚事。
杜尚清也不废话,过去把木门重重敲了几下。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谁在敲门?”一个汉子嘟囔着,走了过来,听动静是在抽门栓开门。
杜尚清含糊道“找你们老爷的”
门一打开,杜尚清就带着两个儿子挤了进来,“齐樟把门关好,谁也不许出去,等着我们出来。”
杜尚清头也不回交代了一声就往里面闯。
开门的长工都懵了,什么情况?这三个人自己也不认识呀,怎么把门还给堵上了。
当下就急了“唉呀,你们是谁,怎么乱闯别人家?快给我出去。老爷,老爷,有人闯进来了”长工连忙跑上前去拉杜尚清。
杜尚清反手就是一送,把这个长工摔了出去。
“你不要多管闲事,我是李家的亲家。我来找李文杰接回自己妹妹,与你们无关,你们如果敢多事,后果自负。”
那个长工被摔的哇哇直叫,另外两个长工这时也跑了出来,听到杜尚清这样说,也不敢再乱动了,只上前扶起了同伴。
他们今天都知道杜家来人的事,也明白这事与自己无关,自己几个只不过是种地的长工,主人家的家事还真的不是自己可以管的。
又见这个人出手凌厉,心里也是有点畏惧的。
这边杜齐柏早已经到了西屋,正在敲门“小姑,小姑你在里面吗?”
里面有女子声音传出来“是二壮吗?我在里面,我现在没有力气,你怎么来了?”
杜齐柏听到小姑在里面也不废话,抬脚就踹开了门,看见里面卧床上正躺着一个小妇人,正是自己小姑,一脸病色,虚弱不堪的半卧着想起身。
“小姑,你把外衣穿上,我背你回家,我爹带我和三牛接你回家。”
杜芬听到家人来了,顿时泪如雨下,呜呜咽咽点着头,摸索着穿起外套。
外面听到声音,李家兄弟几个包括李老头,李老太太都跑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谁啊?胆子不小,敢来我家?老三快去叫你大堂哥,这是白天没有打怕,还敢上门?”李老头披着外套,气着指挥老三去叫人。
李文润麻溜地想跑去喊人,杜齐樟把手里那把大柴刀挥了挥。“滚。”
顿时这小子吓的溜回来“爹,他们把门堵上了,手里还拿着刀。”
“什么,你们是没有王法了吗?还要手持利刃上门行凶不成?”李老头听说还带着刀来的,心里已经有点打颤。
杜尚清也不理他,自顾自道“齐柏,你小姑可准备好了?背上她咱们回家。”
“什么?不行,不许走,她是我媳妇,是我李家人,不能回去。”李文杰听到要接杜芬回去,立马不干了。
他这次闹那么多事,就是想要逼杜芬同意自己另娶,让她主动自请下堂。这要是接回去,娘家帮着她一直闹下去,自己这边可等不起啊!
“哼,我杜家人就是嫁出去也是我杜家人,谁也不能阻拦我接自己妹妹回家。何况你们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还有什么脸说她是你媳妇,你李文杰对得起你媳妇吗?你们李家对得起儿媳妇吗?”
杜尚清一句句质问让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又羞又急。
看着齐柏背着杜芬出来,李文杰急了“阿芬,你不能回去,我知道这个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你这样回去村里人会怎么看你?我是为了你好,明天我就请大夫给你瞧瞧,我们好商好量,不要冲动啊!”
李老头也在旁边对杜尚清说“你是杜家老几?我怎么不认识你?你这样做是不把我们李家放在眼里啊,就不怕我们去衙门告你?”
“哼,你有胆子就去告,顺便告诉衙门你家是怎么停妻另娶的?还有让你家老大也不要去科举了,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被官老爷摘了你儿子童生的帽子。”
李文烁听了,心里也是害怕,担心自己真的受到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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