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惜已经晚了。
城墙上的民团汉子们箭如雨下,校场里的铜锣声急促地响起,越来越多的灯笼亮起,照亮了城墙上密密麻麻的人影。
许多民团汉子架起大锅,燃起了热汤,就等流民攻城的时候兜头浇下。
那些平日里扛锄头的庄稼汉,此刻瞪着通红的眼,把弓箭拉得满弦,箭镞直指城下。
“他娘的!”
豹子哥在坡后看得清楚,气得一拳砸在地上,“他们早有准备!”
他知道偷袭不成,再耗下去只会被围住,咬牙喊道,“撤!给老子撤!”
黑脸带着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身后的箭支嗖嗖地追着屁股跑,又倒下了好几个。
吊桥还没完全放下,就被城墙上的人死死拉住,铁链绞得更紧了。
城墙上,丁茂站在县令身边,望着流民狼狈逃窜的背影,手里的茶杯稳得没洒出一滴:
“豹子怕是没想到,庄稼人拿起家伙,也能咬人的。”
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还是丁老弟的法子管用,这一下,够他们疼一阵子了。”
夜色里,民团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那些青年后生举着弓箭,望着城下的血迹,虽然手还在抖,眼里却多了几分胆气。
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但只要守住这道墙,家里的灯火就不会灭。
远处的黑暗中,豹子哥捂着被流箭擦伤的胳膊,眼里喷出火来。
他望着那座亮如白昼的城池,咬碎了牙:“当涂县……老子迟早踏平你!老子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春申递过一块干净的布条,看着豹子哥胳膊上渗血的伤口:
“哥,别急。这当涂县看着硬,内里未必禁得住耗。咱们把城围死,断了他们的粮道水源,不出半月,保管有人撑不住。”
豹子哥接过布条狠狠缠在胳膊上,眼里的戾气稍缓:“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向黑脸,声音冷得像冰,“带兄弟们把县城围得水泄不通!
白天敲锣打鼓,夜里举火把巡逻,让城里的人看看,咱们有的是耐心!”
“得嘞!”
黑脸把大刀往肩上一扛,咧嘴笑道,“保证围得像铁桶!别说人,就是一只蚊子想飞进去,也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
片刻后,当涂县城外就热闹起来。流民们在四周的山头竖起火把,火光连绵成一道包围圈,映得城墙根亮堂堂的。
白天,他们在城外敲锣、呐喊,故意把抢来的牛羊赶到城下宰杀,血腥味顺着风飘进城里;
夜里,就举着松明火把绕着城墙游走,嘴里喊着污言秽语,吓得城头上的民团不敢合眼。
丁茂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的火光,眉头紧锁。
“他们这是想耗垮咱们的锐气。”
他对身旁的县令说,“得让百姓知道,咱们的存粮还够,别被外面的动静唬住了。”
县令点头,立刻让人在城里挨家挨户通报,说粮仓里的粮食能撑三个月,又让伙夫把蒸馍的笼屉搬到城头,故意让香味飘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