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身后的骑兵收势不及,依旧推着队列向前涌,前排的战马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安地刨着蹄子,对着那片尖刺连连打响鼻,可惜全军冲势惯性,不容他们急停。
铁流般的冲锋在防线前骤然迟滞,甲胄摩擦的“咯吱”声里,第一次混进了骑士们的惊呼和战马的嘶鸣。
那些刚才还被他们视作“土鸡瓦狗”的步卒早已不见踪影,留下的这片尖刺阵,却比千军万马更让人胆寒。
“奇怪。”
他低声自语,锐锋营南下以来,遇上的敌军不是望风而逃,就是结阵死拼,从没见过这般藏藏掖掖的。
就在此时,最前排的骑兵忽然发出惊呼——地面上不知何时露出密密麻麻的尖刺,斜斜刺向马腹!
冲在最前的几匹战马猝不及防,马腿被竹尖挑破,痛得人立而起,将骑士甩落在地。
“不好是陷阱!”
阚泽心头一沉,刚要下令减速,就听左翼传来惨叫。
——黑斑虎的队伍撞进了一片石柱阵,战马撞在千斤石柱上,当场脑浆迸裂,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瞬间挤成一团。
“杀进去!”周刑怒吼着挺矛冲锋,试图从右翼突破,可铁枪头从斜刺里猛地窜出,精准地刺穿了战马的脖颈,他本人被掀下马背,重重摔在地上,铁甲撞得石板“哐当”响。
朴灿的云中虎队想绕开混乱的前锋,却被突然撒出的硫磺粉呛得睁不开眼,战马闻到马蜂蛹的气味,疯了一样乱撞,阵型瞬间溃散。
阚泽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锐锋营,在这片看似平坦的平原上,像被投入沸水的盐粒般迅速消融。
烟尘渐渐散去,他终于看清了对面的阵仗——不是军团,是一片由竹竿、石柱、铁枪头织成的死亡陷阱。
黑斑虎荆跃的吼声像炸雷滚过阵前,震得铁甲都嗡嗡发颤。
他猛地将铁矛顿在地上,枪尾砸得青石板裂出细纹:“陷阵队!给老子把这破阵捅开!只要冲到中军擒了杜尚清,这仗就算赢了——伤亡不论,老子替你们请功!”
阵前应声踏出一队黑甲力士,个个身高近丈,甲胄比寻常骑兵厚了半寸,胸前的护心镜上錾着狰狞的虎头。
他们手里的铁枪足有丈三长,枪杆粗如儿臂,寻常人双手都难擎住,这些力士却单手提握,枪尖斜指地面,光看那沉凝的架势,就知是锐锋营里挑了又挑的亡命徒。
“陷阵队,出列!”
队长大喝一声,玄甲下的肌肉贲张如铁,他往竹阵方向啐了口唾沫,铁枪猛地向前一送,枪尖划破空气发出锐啸,“跟我来!拆了这破竹子,活劈了杜尚清!”
身后的力士们齐声应和,声浪竟压过了战马的嘶鸣。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勇,刀劈斧砍都未必能伤其分毫,寻常阵仗根本不放在眼里。
荆跃望着这队如铁塔般移动的力士,眼里燃起凶光——这是锐锋营最锋利的刀,当年在西北破蛮族联营,就是靠他们撕开了一个七丈宽的缺口,今日对付这些竹子石块,定能重现当年的威势!
陷阵队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在给即将到来的破阵,敲着催命的鼓点。
竹阵后的空气仿佛都绷紧了,连风都带着铁甲的寒意,刮得人皮肤生疼。
“跟我来!”
陷阵队长暴喝一声,双腿猛地夹向马腹。战马吃痛,驮着他像颗黑铁炮弹般撞进竹竿阵。
丈二长的铁枪抡圆了横扫过去,碗口粗的竹竿应声断裂,连带着固定竹根的石窝都被撬得翻起,碎石飞溅中,硬生生砸出一片空地。
“好!”荆跃在后面看得热血上涌,挥枪直指阵心,“就这么打!”
其余陷阵队员紧随其后,铁枪翻飞如轮,或挑或砸,竹阵里顿时响起噼啪脆响。
有的力士嫌铁枪不够快,索性弃了长枪,伸手抓住竹竿根部,一声暴喝竟将整根竹子连根拔起,随手扔向旁边,砸得石屑纷飞。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竹阵中央竟真被撕开一道丈余宽的口子,露出后面黑沉沉的土地。
“冲!”队长一马当先,铁枪直指高坡方向——那里插着小青山的指挥旗,想来主将就在附近。
他的战马被竹尖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血顺着马腿往下淌,却依旧被他催得狂奔,铁蹄踏过断裂的竹枝,发出刺耳的碾压声。
后面的锐锋营骑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要跟上,荆跃却忽然心头一跳。
——这缺口开得太顺了,那些藏在暗处的小青山士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陷阵队的铁枪刚挑飞最后一片竹障,眼前的空地上忽然又竖起一道矮墙。
——竟是半埋在土里的石柱,顶端的石眼恰好对着冲锋的方向。
队长眼疾手快,铁枪横扫如鞭,想依着刚才的法子将石柱挑开,谁知枪尖刚刺入石眼,就被死死卡住,像是扎进了铁铸的窟窿。
“嗯?”队长猛地发力,臂膀上的青筋暴起,可石柱纹丝不动,反倒一股巨力顺着枪杆反弹回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铁枪差点脱手。
战马被这股力道猛地一拽,前蹄骤然半曲,几乎要跪倒在地,马背上的队长顿时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血来,溅在玄甲上,红得刺眼。
“队长!”身后的力士惊呼着上前,却见旁边的石柱突然“哐当”一声翻转,露出埋在土里的另一半。
——原来这些石柱根本不是固定的,是杜尚清让人预先挖好沟槽,半倒伏着埋在地下,只露顶端石眼引诱他们去挑的。
一个力士不信邪,抡起铁枪猛戳石眼,结果同样被反弹的力道掀下马背,重甲撞在地上发出闷响,半天爬不起来。
更惨的是几个连人带马冲得太急的,马蹄踏翻了石柱下的机关,整排石柱突然向前倾倒,带着千钧之力砸下来,战马当场被砸断腿骨,骑士们被压在重甲下,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是敌人的陷阱!埋好的翻板柱等着咱们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