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忠清掩饰不住表情,他手掌握拳,拧着眉瞧过来:“你有孕了?”
“原来兄长是来道贺的,我原本还以为是有旁的事儿呢。”纪舒愿扬起唇角,眼眸中满是笑意。
他站起身来,如此能让纪忠清看得更清楚,眼睁睁看着他的表情变得不甘,纪舒愿才坐下来,朝他摆摆手:“兄长不如坐下喝杯茶水?”
丁红梅抱着孩子坐在堂屋门口,虽眼眸盯着他俩,可还是有些距离,她根本听不着两人的讲话声。
望着纪忠清紧绷的脸,纪舒愿把茶杯递过去:“兄长怎的了?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纪忠清现在心里满是气愤与后悔:“你分明说项祝患得隐疾,怎会有孕?”
“这个啊。”纪舒愿想到这还有些羞赧,他垂眸低下头,“结亲后夫君找了不少偏方,虽说吃了些苦,最终也总算是治好了。”
他边说边抬眸瞧纪忠清,果不其然,听到项祝隐疾治好时,他面色更沉,紧紧盯着纪舒愿,语气中带着质问:“你为何不告知我?”
想什么呢,若是告诉他的话,他早就冲过来,将他替嫁之事抖出来了,说不准他就不能待在项家了,纪舒愿又不傻。
不过不能这么说,纪舒愿与他对视着,闻言叹出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母亲叮嘱过我,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将这话说出,而且当时兄长已同董家定亲,说出来也不算是好事儿。”
看来是他结亲之前治好的,纪忠清更加悔恨,他眼神逐渐变得凶狠:“你是故意的对吧?项祝面容俊得很,你当初瞧见画像时就相中了吧,他隐疾被治好,你必定很是高兴,怎的有空告知我,你是怕我抢。”
虽说有些跑偏,但在他得知项祝隐疾治好时,确实很高兴。
“我没有……兄长多想了。”纪舒愿垂下头,模样有些可怜,从堂屋瞧,就好似是被纪忠清骂了。
丁红梅立即起身,走到桌前,虽是笑着,但说出的话却是在撵人:“时辰也不早了,这会儿该煮饭了,董家哥儿应当也要回家煮饭吧。”
这会儿刚到辰时,离午时还有些时辰,可丁红梅都如此说了,他再死皮赖脸待着岂不是会被他笑话。
虽有些气愤,但纪忠清还是起了身,绷着脸出了门,纪舒愿瞧着他的背影有些想笑,一转头与丁红梅对上视线,看到她严肃的面容,他立即收回笑,小心翼翼询问:“娘这是怎的了?”
“你还笑呢,方才他是不是说你了。”丁红梅在担心他。
纪舒愿听到后又恢复了笑,他伸出手指,放在孩子手边让他抓,向丁红梅说:“没,兄长只是有些羡慕我有孕,来蹭蹭福气罢了。”
“果真?”丁红梅不太信,就他前阵子那模样,怎会如此心平气和,但看样子纪舒愿不愿让她知晓。
“自然是真的。”纪舒愿有点心虚,但又不能直说,总不能说他也想与夫君结亲吧。
只有官宦才能有两个夫郎,而且纪舒愿也不想将这事告知丁红梅,替嫁又不是什么能翻出来说的好事儿。
不愿说就算了,丁红梅虽有些担忧,但纪舒愿也不是孩子,自个儿心里有数,实在憋不住肯定会同项祝说的。
不多时,项祝和项巧儿便推开门走进来,纪舒愿还未转头,就闻到一阵肉香味,待他转身时,果不其然看到项巧儿手中拎着一块纸包,一瞧便知晓是那家卤菜铺子所售的卤肉。
他眸光盯着那块肉,顺着它左右瞧,等他反应过来项巧儿在使坏时,三人都笑着他,甚至连那小儿都发出咯咯的笑声。
“当真是学坏了。”纪舒愿瞥她一眼,抬眼瞧项祝,“今儿怎么买肉了?”
“给你补补身子,不是一直说想吃梅菜扣肉吗?你做梦都念叨着,我怕再不吃,你夜间能把我当成肉吃了。”项祝把弓箭放在墙上,坐在他身侧。
“我说梦话了?”纪舒愿可从没有这样过。
“不仅说了,连怎么做的法子都念叨出来了。”项祝无奈看他一眼,纪舒愿顿时沉默半晌,从这话便得知他是在逗他。
他白日都得想许久菜方,怎会在说梦话时说出来。
“那夫君定然知晓如何做,不如今儿夫君来做这道菜?”纪舒愿不是想让他做,也是在逗他,谁知听了他的话,项祝竟然直接应了。
纪舒愿开始怀疑自个儿了,难不成他真说梦话了?
项祝走到灶房,纪舒愿则站在他身侧,瞧着将梅干菜泡在水里,又把卤肉切成片。
趁这时辰,他有模有样地调着料汁,纪舒愿这回真信了,他的确说了梦话,不然项祝肯定不知要将卤肉切成片。
“之后如何做?”
纪舒愿刚打算信了他的话,项祝就问他接下来要如何做,他怔愣一瞬,这才开口:“夫君不是说我说梦话把法子都说出来了吗?”
“是说了,我没听清,只听到了把肉切片,还有放些花椒八角之类的话。”项祝向他解释着。
那他还是说梦话了?!纪舒愿抿唇不吭声,时不时往项祝身上瞄一眼。
“怎么不吭声了?我真不知往后要如何做?”项祝笑着,想伸手捏他的脸。
“诶,夫君手上都是油。”纪舒愿身子后撤,避开他的手,将菜方重新说过一遍,随后才问一句,“我是不是吵到夫君歇息了?”
“嗯?”项祝正想着菜方,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过头,瞧见纪舒愿拧着眉的模样轻笑一声,“又不是一直说梦话,只是偶尔一回罢了。”
等项祝将东西都备好之后,纪舒愿还是待在他身侧,垂着头一动不动,还是在想方才的事儿。
他轻叹一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既然怕耽误我歇息,那往后有什么想吃想要的就说出来,如此便不会做梦都想着了。”
这话有些道理,可当初他就是因为肉贵才不敢吭声的:“我若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呢?难不成夫君还要帮我摘?”
纪舒愿觉着项祝太惯着他了,他自个儿都有些受不了。
“这倒不能,我能帮你买两颗星星糖,挂在床帘上就当成星星罢。”
纪舒愿忍不住笑出声来,侧过身捧着项祝的脸,踮起脚亲他一口:“我还是最爱吃夫君。”
“好,晚间让你吃。”项祝也是听多了他的话,这会儿直接接下他的话,丝毫没犹豫。
纪舒愿趴在他肩膀上笑个不停,直到项巧儿进来烧火,他才被项祝赶出来,不过他怕项祝做不好,还是时不时跑过去瞧两眼。
本来应当用生五花肉,卤肉也不是不能做,且还能更方便些,虽说有些不正宗,但吃着肉很是软糯,他今儿甚至吃了两个窝窝头,想拿第三个的时候被项祝拍了下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手机铃声大作,把我从甜美的梦乡吵醒。点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机另一端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而我整个人仿佛当机的电脑被重新启动。三分钟内梳洗着装完毕。十秒钟后,从学校侧门潜入,快地穿越宽敞的校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教室里匍伏前进,冷静地钻进阿志帮我预留的空位中。当老师轻声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则神色自若的以高分贝回应。safe!!!老师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与不甘,毕竟,本次点名突击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但非常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师请您以后要尽量习惯。至于其他被划上红字,不幸阵亡的无辜同志们,敝人心里也感到万分悲戚。...
文案程安昀第一次见到梁雎宴,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那时的他名不见经传,合影时被一衆明星挤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摄影师手一抖,照片上连他的脸都没出现。站在C位的男人身长玉立气质淡漠,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站在一衆明星堆里也毫不逊色。没人找程安昀说话,他便安安静静吃东西,听到人说C位的人是这次晚会的主办方,是百川集团的太子爷。身边人低声谈论着太子爷的八卦,程安昀拿起最後一块小蛋糕默默走远了些。晚会结束,程安昀吃饱喝足要回家,却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程先生,我是梁总的助理,梁总要见你。程安昀愣住。什麽梁总?那个太子爷?虽然不解又茫然,但程安昀还是跟了上去。休息室里太子爷淡淡一笑程安昀。要不要跟着我?拒绝潜规则的程安昀婉拒了哈。然而梁雎宴和程安昀印象中的太子爷不太一样,即使被拒绝了他也还是给了程安昀好资源。因此虽然不想被潜规则,但本着不占人便宜的原则,程安昀还是找到太子爷郑重道谢。太子爷问他能不能提个要求,程安昀答应了。正当程安昀以为他要提什麽变态要求的时候,太子爷笑眯眯地说你能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程安昀还不如提点变态的。作为情人梁雎宴温柔耐心,和程安昀从小到大遇见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受控制地産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直到他偶然间翻到一张合影,照片上坐在梁雎宴身边那个少年,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程安昀什麽都没问,默默将照片放回原位。後来公司合同期满,程安昀打算退圈。他和梁雎宴也没必要再继续了,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他还是找到梁雎宴正式告了别。一个夜晚,曾毫无挽留之意地对他说一帆风顺的梁雎宴站在他家门口,帮他带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说现在能回到我身边了吗?爱不自知温柔偏执金主攻×金钱至上情感淡漠演员受1V1双洁he,僞替身梗,排雷请看第一章作话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日久生情程安昀梁雎宴其它文案202455修改于629一句话简介干什麽都行,但别谈感情,伤钱立意认清自己的心...
幸福老城区居民楼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姜有民失踪了二十年的闺女自己找回来了。女孩很奇怪,总是神神叨叨,背着个破布包,手里拿着一个锃亮的龟壳。某天,隔壁林婶家的孙子不小心落水,昏迷不醒,连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姜妙神秘莫测的交给她一张符纸,结果小孩当天就醒了。邻居们顿感惊奇,问其原因。撞邪常规手段是医不好的。她淡定地介绍自己的职业神婆!姜妙驱邪,算命,画符恰巧都懂一点,有需要的可以来找我。邻居们摇摇头一脸唏嘘,这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比她们还封建迷信。后来,周围人都知道姜有民的闺女是大师,而且很灵验,来请她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了一群狂热的中老年群体粉丝。姜父姜母一脸懵他们的女儿是神婆!!?这玩意儿不是封建迷信吗!?粉丝信小神婆,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