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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祝瞧她一眼:“你大嫂当时学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木枝,你若是不怕伤了自个儿我倒是能让你用箭。”
听到这话,项巧儿立即朝他摇摇头:“罢了罢了,既然当时大嫂也是如此学会的,我也能行。”
她说完,继续瞄准着木板的中心点,半晌后才把木枝往后拉,待她觉着差不多的时候,松开手。
木枝尖撞在木板边缘,又掉落在地上,虽说差点脱靶,但也不算没打中。
“不错。”项祝只说出两个字,斜睨坐在一旁的纪舒愿一眼,纪舒愿想要鼓掌的动作一顿,项祝这眼神儿,加上唇角的笑,显然是在嘲笑他当时的脱靶。
纪舒愿装看不见,也没说他当时脱靶的事儿,夸赞着项巧儿:“当真不错,第一回就打中了,我可不是乱夸,第一回用弓箭就能打中,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这东西比弹弓难学不少呢。”
“是呢,毕竟有些人第一回射都有可能脱靶,你这是还算可行的。”项祝说完,腰间就被手指杵了下,他转过头,恰好瞧见纪舒愿正瞪着他。
他扯起一个笑,又伸手捂住唇,向纪舒愿示意,他不会再乱说话。
正如他所说,项祝确实没再说他脱靶的事儿,不过这回纪舒愿也算是瞧见项巧儿为何不想让他教了。
在项巧儿第三回脱靶的时候,项祝沉着脸把木枝捡回来,冷淡出声:“我方才说错了,你别学了,回去绣香囊才更好。”
“我不,大哥分明说我不错的,这才过了一刻钟不到。”项巧儿眸光朝纪舒愿看过来,眼中满是求救,纪舒愿也明了她的意思,走到项祝身侧拍拍他的肩膀,“让我来教会儿,夫君这会儿定是口干了,回家喝口水吧。”
第133章双生
待项祝离去,项巧儿抱着弓箭蹲下,仰头看着纪舒愿:“大嫂,我是不是真学不会啊。”
瞧着她属实担忧,纪舒愿轻叹一声,手掌贴在她头上揉了揉:“怎会,我当时第一箭就脱靶了,且你以前刚开始学弹弓时,不是也打不准嘛。”
“大嫂,后半句其实能不说的。”项巧儿抬眸瞧他一眼,听到他话中的前半句,顿时有了信心。
她站起身回到方才位置上,朝纪舒愿摆了摆手:“大嫂你往后挪挪,别让木枝碰到你了。”
她说完,纪舒愿立即后退两步,站在离她稍微远些的地儿,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项巧儿的侧身,瞧着动作是有些不对,她胳膊没抬起来,导致即便瞄准木板,木枝也会坠落在地。
她射出木枝又捡回来,刚搭在弓弦上,纪舒愿便走过去,抬起她的手肘:“胳膊伸直,往后拉,弓弦拉到眼睛旁。”
纪舒愿教完后转身离远些,项巧儿也等他站稳才松开木枝,木枝撞在木板上,虽说只碰到了个边,但项巧儿觉着下一回肯定能打中木板上画的圈。
眼瞧她的动作稍微好点,纪舒愿就在一旁看着,在她垂下胳膊时出声提醒一句,待项祝喝完茶水归来时,项巧儿已经能打中木板,虽说离中间的黑点还差得远,但比方才可是好了太多。
“你教她了?”项祝走到纪舒愿身侧,把水壶递到他手里。
纪舒愿接过,向他点头:“她原本学的不错的,你方才性子是急了些,话也说得太重了,难怪她不想让你教她呢。”
“我若是说话不重,她这会儿就要丢掉不学了。”项祝朝他挑挑眉,“我这叫策略,若是我说她不行,她必定会向我们证明自个儿,如此一来,她学的必定比方才快多了。”
打压式教育,虽说有用,但若是项巧儿真的不学了,岂不是适得其反了。
纪舒愿伸出手指戳戳他的手臂:“往后孩子要交由我来管,若是用你这法子来管,他得多难受。”
“也没这么严重吧,你瞧巧儿不是也长得挺好的嘛。”项祝并未觉着事儿有多严重,纪舒愿紧紧盯着他的眼眸,直到项祝摆手,“罢了罢了,不让我管便不管。”
项巧儿已经能打中第二个圈,不过也累得够呛,弓身不轻,她还是个女子,拿着确实有些重。
“好了,先回屋歇会儿吧,也不急于这一时。”纪舒愿朝项巧儿喊着,她闻言也转过身,先把地上的木枝捡起来,走到两人身侧后看项祝一眼。
项祝也瞧着她:“你大嫂说的是,往后日子长着呢,家中又不指望你狩猎赚银子,慢慢学就是。”
他突然如此,项巧儿还有些不习惯,她侧目瞧向纪舒愿,便看到他正挑眉笑着,她就知晓,一定是大嫂说了什么,大哥才会如此。
她也回应一句,点头后三人一同回了家。
院里的菜跟地里的几乎同时种下,并不需要每日过去,根据院里的菜便能知晓地里菜苗的模样,但丁红梅跟项长栋确实待不住,经常去地里瞧。
项巧儿则时不时去集上寻周敬,或周敬来寻他,纪舒愿闲来无事,便在家中写写画画。
虽不知孩子性别,可小动物之类的花样都能穿,纪舒愿拿过纸张,画出些简笔画来,想着到时让娘绣到衣裳上。
他画好一只猫的模样,手指碰了碰画,朝项祝抬了抬眼:“夫君觉着如何?”
纪舒愿画出来的自然都好看,项祝探头瞧过一眼:“猫?”
“对,是不是很像。”纪舒愿越瞧越满意,甚至想要拿出丁红梅的针线盒,去自个儿绣一下试试。
项祝挡住他的手:“你可别扎着手了,待娘回来让她来绣。”
“无妨,我没打算直接绣在衣裳上,只是找块旧布试试罢了。”纪舒愿翻着毛线筐,想从中找出块废布,还未等他找到,项祝就叫住他,“别找了,既然你想绣着试试,总不能浪费了,我去屋里拿件衣裳,你绣到我衣裳上,也不用拆了。”
若是画上去的话,纪舒愿还会有些自信,可这是绣上去的,总归得有些绣工才好,虽说还没绣,可光是想便知晓一定不好看,若是绣在项祝衣裳上,被旁人瞧见了岂不笑话。
“不了吧,若是被别人瞧见,肯定会说夫君夫郎竟连绣个花样都绣不好。”纪舒愿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臂,并不想让他去屋里拿衣裳。
项祝倒没觉着有什么,绣的不好看也无妨,他又不会嫌弃纪舒愿。
“绣出来又不是给他们瞧的,我自个儿喜欢就好,关他们何事。”项祝挣了挣手让他松开,起身回到屋里,不久便拿着一件外衫出来。
他坐下后,翻着衣衫,最终点到胸口的位置:“就绣在这儿如何,刚好系上腰带后能瞧的清楚,若是旁人询问我这花样在哪儿买的,我便说是我夫郎自个儿画的,哪儿都买不着。”
这话的确是实话,可听在耳朵里总觉着有些不好,纪舒愿握住他的衣衫:“可别这样说,万一他们要来咱家要花样怎么办?”
“那我该如何说?”项祝见他接过,便知晓他是应了替他绣花样的事儿。
他坐在一侧,瞧着纪舒愿的模样,等待着他出声,纪舒愿也看他一眼:“你便说是高价得来的,这样他们便不会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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