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晓了。”纪舒愿拍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瞧着刚被推开一条缝的堂屋门。
项巧儿瞧瞧探出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藏着做什么?这样我们还怎么瞧?”丁红梅朝她喊着,纪舒愿也附和着,“总归是好看的,赶紧出来让我们瞧瞧。”
项巧儿磨磨蹭蹭走出来,垂着头耳尖泛红,声细如蚊道:“爹娘大哥大嫂觉着如何?”
“转个圈。”丁红梅站起身,走到她身侧看着,纪舒愿也走到她面前,在她转圈时瞧着衣裳上的花样,金鱼、祥云和鸳鸯绣在上面,一瞧便知绣娘的手艺不错。
纪舒愿跟着丁红梅将衣裳上下前后仔细瞧过一遍,并未有旁的大问题,只是偶尔有些线头,自个儿剪掉就好。
“你穿在身上觉着怎样?有没有哪儿宽了窄了的,这会儿还能让裁缝改改。”丁红梅问道。
项巧儿摇摇头:“很是合身。”
“合身便好。”纪舒愿坐回躺椅上,望着项巧儿的模样,他还有些羡慕,要是他有娘的话,应该也会如同丁红梅一般,帮他忙活着,他现在已经有些记不清结亲那日的场景了,只记着他来到项家后,在屋里吃了来到这儿的第一碗热食。
“能跟夫君结亲真是我的福气。”
纪舒愿突然出声,项祝转头,正好瞧见他眼角泛着红,他心里一紧:“好端端怎的又要哭了,别让娘瞧见了,不然她还以为是我把你惹哭了。”
第138章上轿
纪舒愿闭着眼睛在项祝衣裳上蹭了两下,随即坐直身子:“我没哭,夫君方才看错了。”
“是,是我看错了。”项祝挡住他的脸,手指捏了捏,又凑过去亲一下。
既然喜服很是合身,便不需拿去集上改了,项巧儿进了屋里把衣裳脱下来,丁红梅用剪刀将线头剪掉,站起身拎着衣裳甩了两下,随后搭在衣架子上。
项祝原本想着不去狩猎,在家中陪着纪舒愿,今儿项巧儿和丁红梅要去集上买嫁妆,家中就只有纪舒愿和项长栋还有那孩子,项祝怕纪舒愿会不自在。
“不是说都是自家人吗?我怎会有不自在。”纪舒愿向项祝说着,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夫君赶紧去狩猎吧,我昨儿给了娘好几两银子呢,夫君得赚回来才是。”
项祝无奈,低头凑到他唇边张口咬了一口,纪舒愿痛嘶一声,还未推到他胸口,就被手腕被攥住,脸上又被咬了一口。
他捂着脸,看着笑得满面春风的项祝:“夫君你什么属相?”
“牛,怎的?难不成舒愿还是个半仙,来你给我算算……”项祝说着伸出手,似是要让他来看手相。
纪舒愿轻呵一声,扫过一眼他的手掌,眯着眼睛很是严肃:“我觉着,夫君属相错了,定是属狗的。”
“诶,果真是半仙,看手相竟连这都看得出来。”项祝抬眸挑眉,再次压过去,这回咬在他耳尖、侧颈。
直到又一阵鸡打鸣声响起,项祝这才松了手,看着他脸侧以及颈侧的牙印,轻快起身,穿好衣裳后走出屋子。
纪舒愿揉了两下脸,再次躺在床榻上,阖上眼皮又睡了过去,待他再次醒来时,听到了院里传来的讲话声,他穿好衣裳走出去,项巧儿和丁红梅正准备出门,瞧见他后,丁红梅指了指灶房:“锅里放着饭,估计还热着呢,快去吃了。”
纪舒愿应了一声,洗漱过后吃完饭,再次抬眸时与项长栋撞了视线,虽说已经知晓项长栋不过是看上去不好相处罢了,但纪舒愿还有些发怵。
“爹。”纪舒愿低声叫了下,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项长栋点点头:“跟我钓鱼去,你拎着水桶和鱼竿。”
他说完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拎着婴儿车,率先往河边走去,纪舒愿拎着木桶,扛着鱼竿跟在他身后。
钓鱼的人还挺多,两人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空地儿,纪舒愿坐在木桩上,把缠绕在鱼竿上的绳解开,鱼饵捏成团挂上鱼钩,甩出去后等着鱼上钩。
“呦,项老大家的夫郎又来了呀,今儿能钓到几条啊。”
纪舒愿转头,瞧着那不认得的男子,还未吭声项长栋便抬手朝他扬了扬:“总归比你钓的多,去去去,别在这儿讲话,把我们的鱼都给吓跑了。”
男子“嘿”一声,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钓鱼得靠运气,纪舒愿今日运气不太好,坐了好一会儿都没钓到鱼,他看一眼空空如也的木桶,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我每日都钓不到鱼,都没你这样唉声叹气的。”项长栋说着,让他看顾着孩子,从他手中接过鱼竿,“交给我,我这会儿已经知晓它们的习性了,我来跟它们说说好话。”
他还跟鱼讲话,纪舒愿眼眸中的惊诧却掩饰不住:“爹真能与鱼讲话?”
“嘿,你别讲出来啊,不过是逗鱼的罢了,它们说不准能听懂我讲话呢。”项长栋笑着,把鱼钩甩出去。
纪舒愿瞬间噤了声,这回他是瞧出来了,项祝跟项长栋果真是亲父子俩。
不过他的话似乎没奏效,到了午时,木桶中始终是空的,纪舒愿瞧项长栋一眼,许是早已习惯了钓不到鱼,他面色未变,抱着孩子回了家。
其他人还未回来,纪舒愿本想回屋待着,不然在这儿坐着也不知说什么,谁知他还未站起身,便听到项长栋出声:“明儿巧儿结亲,只有老大能过去,咱们都在家中等着就好。”
项长栋这话似乎是斟酌了半晌,才缓慢说出口,纪舒愿也知晓他话中的意思,有孕之人不能与结亲的人碰面,这是怕胎神冲撞了喜神。
他朝项长栋点点头:“爹,我都知晓的。”
不过也无妨,他本就去不了,周家比集上还远,纪舒愿要是走过去的话,回来就得让项祝背着他了,总归能看着项巧儿上花轿,也不算太遗憾。
纪舒愿叹了口气,回到屋里拿出兔子木雕,继续逗着孩子。
买嫁妆的事儿有些麻烦,光是挑东西都得挑好久,项祝应当在集上碰见她俩了,他回来时手中拎着东西,身后并未跟着丁红梅和项巧儿。
“娘和巧儿还未买完,我先拎着买好的东西回来了。”项祝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帮自个儿倒了杯水。
纪舒愿点头凑近他:“明儿是不是不能去狩猎了?”
“的确,明儿一早就得忙活着,虽说送亲是黄昏时,但白日有其他亲戚过来呢,外祖父祖母还有舅舅都来,得招呼着。”项祝向他说道。
“家里也得办宴席吗?”纪舒愿还不知这婆家是何流程,听着项祝的话,好像是得在家中吃饭的。
项祝摇头:“不算是宴席,关系不亲近的便直接走了,亲近的才在家中吃饭,总之,明日在咱家吃饭的便只有外祖父他们,都是认识的,你也别太怕了。”
被项祝瞧出来了,他确实有些不想见陌生人,也不是不想见,不过是不想与他们讲话罢了,对外祖父家中的亲戚稍微有些相熟,也算是能接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