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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苗子不应该被大众流行的道带偏,都修剑了,还找什么道侣,本命灵剑不比道侣香。
于是,盛危为了在宗门内宣扬无情道的好处,推行无情道,举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登基仪式……哦不,继任掌门的仪式。
恢弘庄严的大殿上,一众玄天剑宗弟子聚集在这里。盛危身着玄色滚金边的掌门校服,坐在江澜月的掌门之位上,慷慨激昂道:“索性,本座在这里宣布,从今日起,本座将秉承师尊遗志,继任玄天剑宗掌门之位,带领大家改修无情道,将玄天剑宗发展成修真界第一宗门,不负师尊他老人家临终所托。”
“众所周知,前些时日,本座与师尊谈论剑道,师尊不小心被本座误伤,灵根尽碎。大家都知道灵根尽碎的后果,人直接废了,药石无医,对此,本座甚是悲痛啊。”
“你们都说本座弑师,但是,当时大家都看见了,师尊他老人家只是被本座碎了灵根,人还是好好的,怎么能说本座弑师呢?说不定是他老人家一时想不开,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废人,自尽了呢……咳。”
“但不管怎么样,师尊他老人家还是认可本座这个弟子的。不然,他一定会留下手段,警示大家。”
“可是,从本座继任掌门到现在,依旧无事发生,这不就说明师尊他老人家已经默认了本座继承掌门之位嘛。”
“如果大家不支持本座,恐怕师尊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全场鸦雀无声。
死一般寂静。
宽广肃穆的大殿内气氛窒息,落针可闻。虽然站满了人,但死寂到仿佛无一人存活。
就好像众弟子都不是活人,而是装饰品。
他们直直盯着盛危,敢怒不敢言。
前些日子,盛危当众打碎江澜月的灵根,在玄天剑宗引起轩然大波。
江澜月的亲友、弟子,以及一些支持他的人,全部去找盛危“讨个公道”。然而都有去无回。盛危一人一剑,血洗整个宗门。上至宗门长老,下至洒扫弟子,凡是“江澜月派”的,都被他杀了个干净。
蚯蚓对半劈,鸡蛋摇散黄了……就连江澜月种植的灵田,他都不放过,一把火烧完了。
导致宗门人数锐减,差点掉出修真界十大宗门之列。
若非因为不是盛危的对手,恐怕他们也加入讨伐盛危的队列里了。
不过也幸好他们实力不够,没加入讨伐盛危的队列里,不然,他们此时此刻说不定都已经轮回转世了。
但是,这并不是盛危能为所欲为的原因啊!
面对大家“热烈”的目光,盛危义正言辞,“我知道大家对无情道都感到排斥,因为它没法让我们谈情说爱了。但是没关系,谈恋爱只会影响我们拔剑的速度!无情道才是我们剑修适合修炼的正道。”
“只要心中无道侣,就能拔剑自然神。”
“从今日起,希望大家改修无情道,专心致志,一起努力,共踏仙途。”
说罢,他抽出自己的本命灵剑,不太明亮的剑光扫过全场,直指天际。
那把长剑十分普通,甚至可以说毫不起眼,但上面的杀意却凝练厚重,排山倒海扑面而来。
他微笑着问:“诸位意下如何?”
……
原本应该天翻地覆的上位过程,就这样由于“种种原因”,变得平静无波了。
一时间,整个玄天剑宗阴风怒号,哀嚎不止。宗门上下都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死气沉沉。
众人都恍惚觉得,我们宗门好像要完了……哪有掌门强迫门中弟子改修无情道的?!
这也太灭绝人性了吧!
可惜,众人都敢怒不敢言,不敢与盛危起正面冲突。
因为敢起冲突的,现在已经准备转世了……不是。
也因此,众人越发绝望。从期待有人能从天而降打倒盛危,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到心灰意冷,仅过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难以释怀。
其实话说回来,按照顺位,即使江澜月真噶了,也轮不到盛危上位。因为盛危还有一个师兄,名叫洛筠笙。他是江澜月最早收的弟子,也是江澜月的得意弟子,如果江澜月真的要陨落,只会把掌门之位传给他,而不是盛危。
这也是众人不服盛危的原因。
不过再不服,如今盛危已经上位,也不得不服了。
江澜月共收了三个徒弟,大弟子洛筠笙,是故人之子。二弟子就是盛危。三弟子纪疏光。
纪疏光出身无象宫,是无象宫天纵奇才的少主。老宫主为了让他得到更多历练,于是将人送到了江澜月门下。
盛危血洗玄天剑宗的时候,洛筠笙刚好外出历练,纪疏光也不在宗门内,两人侥幸逃过一劫。不然,玄天剑宗“叛徒”阵亡名单上,必有这两人的姓名。
此刻,他们应该是得到消息,躲在外面,不敢回玄天剑宗。
否则真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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