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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川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板:“托少爷的福,睡得特别香!”说完还夸张地伸了个懒腰。
他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比了一下身高。
靠,他引以为傲的一米八身高只到这人的下巴……吃什么长怎么高的!
周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道:“昨晚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
齐小川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如实道:“确实有,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大半夜往我房中塞纸条。”
“还约我去幽会!”
周·缺心眼·砚:......
约,幽会?
很好,这人在他心里已经死了一次了。
“然后呢?”
“我当然没去啊,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有可能是那个塞纸条的人走错了地方,传错了纸条。”
“对,一定是这样!”他看着周砚越发冷峻的脸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还有吗?”周砚抬眸问道。
“还,还有啊?还有就是……”他摸了摸肚子,“可能人参鸡汤喝多了,半夜有点燥热。”
周砚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齐小川松了口气,正要返回房间,却听见周砚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跟上。”
齐小川心里一顿,抬起沉重的步伐跟上。
担惊受怕了一路,原来是用早餐!
早饭是在周砚的房间用的。
齐小川盯着面前琳琅满目的早点——水晶虾饺、蟹黄包、桂花糖藕……口水差点流出来。
但看着端坐在主位的周砚,他愣是没敢动筷子。
“吃。”周砚翻着账本,眼皮都没抬。
得到许可,齐小川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吃着吃着,他突然发现桌上还摆着一样熟悉的东西——
那张写着“五更,西边见”的纸条!
“咳!咳咳咳!”他一口虾饺卡在喉咙里,呛得满脸通红。
周砚这才抬起头,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推过去:“慌什么?”
齐小川灌了大半杯茶才顺过气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纸条。
“这、这……原来在您这儿,我早上起来还说怎么不见了,呵呵、呵呵……”
“昨晚的纸条,我命人放的。”周砚直接说道
齐小川:“……”
他现在撤回那句缺心眼的话还来得及吗?
虽然已经超过2分钟了!
“周......少爷您这就多虑了!”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齐小川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那什么捞子探子!”
“您看我这么怂,像是能干特务的料吗?”
他的声音无比真诚,就差把心剥出来了。
谁知周砚却真的抬头认真看了一眼,随即说道:“看不出来,毕竟有些探子确实喜欢反其道而行之。”
齐·有些探子·小川:......
这嫌疑,解释不清了!
“那、那我要如何做,您才肯信我?”齐小川嗓音发颤问道。
周砚垂眸摩挲着指腹,随后从腰间取下手枪,放桌上:“把自己蹦了。”
齐小川瞳孔骤缩成针尖,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不是,谁家好人一大清早就把枪别裤腰上啊!
还有,这信任的筹码,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齐小川悲愤地咬了一大口蟹黄包,含含糊糊地应道:“那您还是继续怀疑我吧!”
怀疑又不能要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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