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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工藤一真的“血泪控诉”,琴酒连眼皮子都懒得抬。
倒是贝尔摩德忍不住开口了。
“小一真啊,你要不要想一想,你以前是怎么气琴酒的呢?相比之下,伏特加可听话多了。”
基安蒂的眼睛顿时又亮了一个度。
虽然她对贝尔摩德没什么好感,但她对八卦来者不拒啊!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往贝尔摩德的身边凑了凑,压抑着激动小声问:“什么什么?以前丹魄做过什么气琴酒的事情吗?”
贝尔摩德撩了一下长发,眨了眨眼问:“你确定要知道?”
基安蒂顺着贝尔摩德的提醒看到了丹魄那杀人的目光,清咳一声,摇了摇头。
大不了她趁丹魄不在的时候再去找贝尔摩德嘛。
她就说上次琴酒怎么对丹魄那么好,合着还是小时候就养着的?
不过丹魄现在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一个小孩子还能真把她怎么着不成?
工藤一真这会儿确实顾不上她。
他正和琴酒生气呢。
琴酒见工藤一真跳脚的差不多了,这才抬头问:“任务?什么任务?你这几天不是在休息吗?”
这要是换了小时候,工藤一真只能来个理不直气也壮,梗着脖子和琴酒吵。
但现在不同了,他冷笑一声:“休息?大哥,亏你还在宫野明美身边设了不少暗桩防赤井秀一,你的人都没发现他已经到了吗?”
他走到琴酒的面前,俯视着琴酒用来增加自己的气势:“我这几天可没有休息,我在准备宫野明美的任务时发现了蛛丝马迹,然后来了个顺藤摸瓜……”
说着他勾了勾嘴角:“然后,就发现赤井秀一入境好几天了。只可惜你的人,还有情报组那边没有一个发现的……啧啧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做足了鄙视的劲头儿。
琴酒早在听到“赤井秀一”四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彻底冷了下来。
等工藤一真说完之后,他直接站起身来,顺手捏住了工藤一真的脸。
“人呢?在哪儿?”
“我仅么几道?”被捏住腮帮子的工藤一真吐字不清,“我几系恰到他来东京了……”
琴酒松开他的脸,垂眸怒道:“一群废物!”
说完还瞪了贝尔摩德一眼。
听到工藤一真说起正事,除了还有些迷糊的伏特加,其他人早就在关注他们这边了。
看到琴酒瞪自己,贝尔摩德也不恼,斜斜靠在桌子上说:“虽然赤井秀一可能是跟着我来的,不过……你的手下没察觉到他入境,这总不是我的错吧?”
基安蒂则是好奇地问:“负责在宫野明美身边放暗探的人是谁啊?半点没发现赤井秀一入境,这也太废物了吧?”
一旁的工藤一真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说呢,不是那位老兄太废物,是赤井秀一压根没找过宫野明美,他会说赤井秀一两次都是来找的他吗?
当然不会!
面对基安蒂的质疑,琴酒脸色不善地看了一眼伏特加,发现自己的嘴替还在伤心中,只能没好气地开口:“是龙舌兰!”
听到这个代号,工藤一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那个在厕所里被炸死的屁股下巴啊……
说屁股下巴屁股下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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