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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后,方多病追上快步离开的李莲花和月瑶,一脸疑惑地问道:“哎,李莲花怎么了?”
“辛绝这里没有冰片!”李莲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难道玉楼春藏在别的地方了?”方多病猜测道。
“他也不知道玉楼春余下的尸体,藏在哪里啊?”月瑶皱起眉头,似乎也陷入了思考。
“莫非,辛绝藏在了别的地方。”方多病喃喃自语。
“啊,啊,啊......”还不等他们再说话,四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女子惊恐的叫喊声。
四人急忙跑过去,只见护院们正粗暴地欺辱着女宅的姑娘们。方多病见状,三两下就把人制住,剩下的侍卫也被吓得不敢再动。
看着倒在地上的赤龙,月瑶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人扶了起来。
随后,西妃带着人来到李莲花几人面前,向他们表示了感谢。然后,西妃说道,
“李神医,李夫人,方公子,这些侍卫见玉楼春已死,辛绝被抓,便闯到这来想对姑娘们......”说到这里,西妃不知如何措辞,便顿住了话头。
三人都理解了西妃的意思,李莲花看着倒在地上的护卫们,叹了口气说道,
“各位身中剧毒,本是可怜之人,却要冒犯可怜的姑娘们,实在是可悲啊!”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怜悯。
“左右都是接待客人的玩意儿,让谁快活不都一样吗?”其中一个侍卫,不服气地说道。
“你左右都要死,是不是什么时候死都是一样?”方多病生气地反驳道。
李莲花看着众侍卫,眼神坚定地说道:“这解药的量,仅够维持两个月。若再发现有此类行为,那这解药的配方也就算了吧。”
侍卫们听后脸色煞白,连连摆手道:“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走……”随着李莲花一声令下,侍卫们如蒙大赦,迅速爬起身来,狼狈地向门外奔去。
“诸位姐姐,玉楼春已经死了,明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清儿满心欢喜地看着姑娘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西妃看着清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道:“清儿,主人待我们不薄,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待我们不薄?西妃,你是不是疯了?”
清儿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们每天被关在这里,提心吊胆,生怕丢了银子没饭吃,没衣穿,生怕被扔给门外的侍卫营。这也叫待我们不薄?”
“外面的世界,比女宅要凶险得多。你看看今日那些侍卫的所作所为,就应该明白。这些年,一直是主人在保护我们啊!”西妃试图说服清儿。
“这是囚禁,不是保护!我们每天被关在这里,如同猫狗鸟雀一般,哪还有半分人的尊严?缤容,玉胭,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清儿将目光投向缤容和玉胭,希望得到她们的支持。然而,被叫到的两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清儿见状,心中满是失望,她不禁为她们感到悲哀,又对她们的懦弱感到愤怒,
“疯了,我看你们都被关疯了。我懒得再跟你们这些软骨头废话,你们喜欢被关,那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感恩戴德地过日子!”
说完,清儿转身跑着离开了,留下一脸莫名的众人。
方多病看着她们,不解的问道,“你们当真不恨玉楼春吗?”
西妃看着他,笑着解释道,
“女子在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好去处,留在这儿侍奉主人,便可万事无忧。侍奉一个人,总比侍奉所有人来得轻松。”
“可是...”
在方多病还想劝说的时候,李莲花突然出声道,“人各有志,不必多言。那便祝姑娘们顺心顺意了。”
众位姑娘再次向着三人行了一礼。
临走之际,月瑶从袖子里(其实是空间)拿出了一包迷药送给她们,告诉她们万一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屏住呼吸洒上去。
还送给西妃一颗假死药,要是有什么事实在应付不了,可以假死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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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月瑶精心烹制了一顿丰盛的大餐,香气四溢。
几人围坐在桌旁,月瑶热情地招呼着:“来,阿飞,这是今天答应你的大餐!快尝尝味道如何!还满意吗?”
“嗯,好吃!”笛飞声简短地回答道。
“来,大家都尝尝,清儿姑娘也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月姐姐!月姐姐叫我清儿就好,这饭菜闻着就香,你真是太厉害了!”
“好,清儿,爱吃就多吃点,别客气!小宝,照顾着点清儿!”
“她自己又不是没手!”
清儿听到这话,斜了他一眼,说道:“不用,我自己来,不麻烦方大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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