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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什么心思?嫡庶之间,向来爱耍些小手段。”
苏容与蹙眉,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道:“只是她也是个笨的,这么晚了,回去流千月随口编造些什么,她不得被打?”
“殿下的意思是?”
“她竟然知道我是太子,阿盛,你说她聪不聪明?”
阿盛忽然想起前几日给她扔银子时,说的“要谢就谢太子殿下……”,他立马把嘴巴闭紧了,没吭声。
“备马。”苏容与拿起床边阿盛刚拿回来的新衣服,准备换上。
一偏头,见阿盛还呆呆的。
“让你去备马。”
“殿下要去哪儿?您受这么重的伤,凶手还没找到,您……”
“闭嘴,让你去就去。”
“是。”
*
相国府。
在流千月跟唐依容左一句右一句编造中,流千骋下令:“来人,二小姐不守规矩,深夜与男人相处,打二十板子!”
流安被人按在木凳上,流千月捏着帕子笑着与她对视。
区区一个庶女,流千月哼笑,随便几句话,就能定你生死。
板子高高举起,用尽了力度,在即将打下去的那一刻,府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我看谁敢?!”
流安抬眸,深夜骑着白马的俊朗少年,后面跟着几个侍卫。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切,长睫垂下淡淡阴翳。
而后,在众人的惊恐中,他翻身下马,缓步走到她面前,厉声道:
“孤看谁敢动她?”
;“你去查一下她的身份。”
“是。”
阿盛翻出窗,室内寂静的像从未有人来过。
流安带着大夫匆匆忙忙的上了楼,敲了一下门,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才推开门让大夫进去。
“大夫,他受伤了,你帮他看看。”
大夫看到他腹部渗出的血迹时,惊了一下。
“公子,您这伤势严重,先躺下,我给您上点药包扎一下。”
苏容与伸手就要解开衣衫,目光瞥到聚精会神盯着他伤口的女人,动作顿了顿。
“姑娘,您是否回避一下?”
流安这才想起男女有别,背过身不再看他。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嘶”声,听起来很痛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大夫走到她面前,嘱咐她:“这伤口千万不能碰水,不能吃辛辣,不能吃寒食,不能……”
流安一一记下,苏容与倚着床头,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等她交了诊金,大夫离开后,苏容与才扯了扯唇角。
“银子花光了吧?”
流安点了点头,“没了。”
“那你可以走了,一报还一报,你还完了。”
流安转身就走,苏容与又喊住她:“等等,你知道我是谁吗?”
“太子殿下。”
“你怎么知道的?”
苏容与皱眉,京城的除了上过朝堂的见过他之外,其余人根本没机会见他。
就算见到了,也不会把他与太子联系起来。
流安抿了抿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苏容与下意识就要追上去,可一动,腹部的伤口就隐隐作痛。
等再抬眼时,人已经没影了。
流安走的腿都酸了,才走到相府的大门。
大门开着,里面举着火把,院内通明。
流千骋站在最前面,流千月和她母亲相国夫人唐依容站在他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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