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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陆东部,乌鲁克平衡体系正在摇摇欲坠。一支明显是受到第三方势力支持的反抗军开始在此处兴起,他们高呼起了永恒的口号。
“这样的和平不属于人们!”
巨大的动荡开始在南大陆东部席卷了起来,各个城邦的贵族开始频繁的受到刺杀,更有甚者屠杀掉一整个富贵人家,并将他们的人头挂在木矛上,用鲜血在城墙上书写字迹。
做出改变!否则我们宁愿与你们一同毁灭!
频繁的刺杀让统治阶级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慌,恐慌的氛围席卷了所有人,不几天后一件大事震惊了所有人。
伦巴第城邦的统治者,城邦议会的重要议员在一次演讲中,被一名刺杀者隔着七八步距离,用一根青铜飞针贯穿了腹腔最终不治身亡。
这仅仅因为伦巴第城邦的统治者,是乌鲁克体系的重要支持人,就像是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刺杀显得更加频繁了。
这件事情让乌鲁克城邦的贵族们很震怒,震怒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惊恐,作为强大的伦巴第城邦的统治者都受到了刺杀,那他们这些人呢?
乌鲁克城邦,城邦议会。
由几十根立柱撑起来的殿堂中,并没有什么激烈的讨论,这些披着亚麻布衣袍的人个个都沉默不语。
这种氛围持续了好久,这时一个老人才站起身来。
“这个事情怎么办吧?都哑巴了?你们谁能出来说说?!”老人怒目圆瞪,“前段时间是谁说的?说这些下等民不足为惧?”
“这是个意外…伦巴第的纳尔尤斯议员这件事情只是个意外,谁能想到他居然搞什么演讲,他就应该好好在内城待着,本来最近局势就紧张。而他非要搞这么一出,他不死谁死?”一个中年男人一脸无奈,“身边多带几个护卫,没事少出内城,基本上不会有问题的,反抗军他们闹得再欢,他们也是下等人,打仗是要有粮食和兵器的…”
“不过笼中之鸟,初秋夏蝉,鸣叫不了几天的。乌鲁克平衡体系都已经在这几百年了,哪是他们说掀桌子就能掀桌子的。咱们弄不过兽人还搞不定他们吗?”
一场议会不欢而散,起初人们并不把这件事情当一件重要的事情。直到一些城邦统治者阶级忽然间‘弃明投暗’,并喊起来了口号。
大概意思就是…
“吾等皆为有志之士,奈何乌鲁克体系稳固扎实难以撼动,便只好委屈求全缄默不言,今朝得见明光,自要拔剑而起。”
“嘭!”
“一群野心家搁这里谈什么明光?!叛徒!一群可恶的叛徒!他们就都应该上绞刑架!这哪里是什么弃暗投明?明明是野心太大!”
这一回乌鲁克城邦议会真是如同炸雷,再沉稳的元老都要骂了起来。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乌鲁克城邦体系,可谓是又被人狠狠的踹上了一脚。
和一群泥腿子混肯定是没有前途的,但奈何后面的支持者给予了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他们只要配合演演戏,便能在一切结束后收到丰厚的报酬。
只要出得起价格,这世间便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交易的。
……
是夜,凉风呼啸中,吹拂过巴尔甘的土地。在那座有着两百年以上历史的塔尼亚古城中,城中之城,属于君主的宫殿里。
因佩斯·塔尼亚正在昏黄的烛火下写着一封信件,那摇曳的烛火仅能照亮他一半的面庞,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从未停歇过。伴着夜风,显得格外轻柔。
从战术上蔑视敌人,从战略上重视敌人。这是每一个统军将领都要保持着的基本素养,狮子博兔也应全力而为,更何况敌人并非一只狡猾的兔子。它更是一匹沙漠中的狼。
良久过后,因佩斯放下了笔,他望着窗外那浓郁的夜,只是偶尔有冷色的月华透过那惨淡的云倾洒下来。
这是一个双月之夜,氤氲紫色的月轮和惨淡色的月轮都高悬在那天上,这个世界有三颗月亮,这只是其中的两颗。
大多时间都只是惨白的月轮悬空,双月之夜是相当稀少的,至于绯红色的月轮通常总会被视作不详。当三月凌空时,可怕的灾难将降临大地。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至今以来从未有过三月凌空的事件发生。
一个人走出了自己的寝殿,来到了后花园,沿着一条由惨白月光倾洒而下所形成的小路,夜风很寂静。偶尔时,有三两声夏蝉的鸣叫。
非凡特性的缘故让因佩斯更加喜欢夜晚,浓郁的夜色才是属于他的乐园,厌恶阳光是每一个食尸鬼的本能。作为一个黑暗生物。
因佩斯在花园中漫步,紫罗兰的芳香弥散在空气中。他抬起头,仰望着那轮惨淡的月。
他知晓,他的敌人在等着一个机会,在谋划一个阴谋。而他,也在等一个机会,谋划着一个阴谋。
任由矛盾怎样冲突,但两个人仍然端坐在各自的王座上,作为执棋者,只是握着剑柄,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对手,寻找着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没有人希望陷入到一场漫长的持久战中。
你
;的敌人是一个先知,这对于你来说先天就处于不利。
闭上眼,因佩斯仍能回想起那封信件上的每一个字母。
曾有数次因佩斯都想要派刺客去刺杀柯林,但基于这封信件上的内容,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人可以在序列相当的情况下,隔着如此之遥远的距离去刺杀一位谨慎的先知。至少这相当困难。
因佩斯吹响了口哨,于是夜空中飞下来了一只鹰,落在他的肩头。
食尸鬼途径序列九——驯兽师。
序列八——活尸。
驯兽的能力是序列九获得的,在晋升序列八之后这项能力得到了增强。虽然序列八的名字叫做行尸,但因佩斯仍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强劲有力。
他是食尸鬼,但并不是死灵生物。
这场战争承载着他的野望,如果胜利的话,他将有更大的把握与巨人王庭艾尔巴夫掰一掰手腕,争取一些他应得的利益。
从鹰的脚腕上取下膀子的信封,轻轻展开,上面的内容使得因佩斯眉头紧锁,他眼底多了几分恼怒,但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即使周围并无他人。
曾经极光会所许诺的,现如今兑现的仅有三分之一。这让因佩斯的眼底多上了几分阴霾,他抬起头,仰望着漆黑如墨的天空,心中暗暗道。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可憎的失信者!”
恼怒并没有冲昏因佩斯的头脑,他知晓这是一种平衡与限制,他们希望自己即使赢下这场战争,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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