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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望仙楼”的雅间里,茶香袅袅,却驱不散凝重的气氛。云不期看着对面须发皆白的老者——玄天观驻省城的执事长老清风子,又看看桌上摊开的几张情报卷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所以,最近三个月,从北疆到江南,类似青林镇魔气节点爆发的事件已有七处?”白微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云不期能听出其中的凝重。
清风子捋着长须,眉头紧锁:“确切地说,是七处被发现并上报的。暗星组织行事隐秘,实际数目恐怕更多。更棘手的是...”他顿了顿,看向白微,“他们正在散布一个极其恶毒的谣言。”
“关于我的?”白微似乎早有预料。
清风子沉重地点头:“他们说您并非当年封印贪狼星君的紫微天尊,而是...贪狼星君本人的化身。当年大战是您自导自演,假死脱身,如今伤势恢复,正暗中释放魔气,准备卷土重来。”
“荒谬!”云不期忍不住拍案而起,“他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那些爆发的魔气节点附近,都留有极其微弱的、与您本源相似的仙灵之气残留。”清风子叹息道,“若非老道亲眼见过天尊真容,又知晓您这百年来的行踪,恐怕也会被这精心设计的‘证据’迷惑。”
白微沉默片刻,指尖在卷宗上划过:“他们如何模仿我的本源气息?”
“这正是最可怕之处。”清风子压低声音,“暗星背后,恐怕有当年仙界大战的幸存者,甚至...是曾经熟悉您的人。他们利用某种秘法或法器,将贪狼魔气与伪造的仙灵之气混合,足以以假乱真。”
雅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云不期看向白微,后者眉间那点朱砂痣在昏暗光线下红得刺眼。他想起客栈里老道士的跪拜,想起玉佩中看到的仙魔大战影像。白微会是...贪狼星君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心惊肉跳。
“您打算如何应对?”清风子问。
“找到封印核心,加固它。”白微语气坚定,“然后,揪出暗星的首脑。”
“封印核心在‘星陨谷’,”清风子取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但那里如今已被暗星势力渗透,危险重重。玄天观可派弟子...”
“不必。”白微打断他,“人多反而打草惊蛇。我们自己去。”
离开望仙楼,省城繁华的街市在云不期眼中失去了色彩。他几次想开口问白微关于谣言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信任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怀疑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你在想什么?”白微突然问,目光如炬。
云不期吓了一跳,强笑道:“没...没什么,就是在想那星陨谷该怎么走。”
白微停下脚步,深深看了他一眼:“云不期,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记住一点:我若要为祸人间,百年前就不会付出一切去封印贪狼。”
云不期心头一震,对上白微坦荡的目光,之前的疑虑瞬间消散大半。是啊,这一路走来,白微哪次不是在除魔卫道?他用力点头:“我信你!”
前往星陨谷的路途比预想中更不太平。刚出省城百里,第一波截杀就来了。三个蒙面修士在狭窄的山道上骤然发难,剑光凌厉,直取白微要害。
“小心!”云不期下意识抛出几张刚学会的“金光符”,符纸炸开刺目的光芒,虽未伤敌,却成功扰乱了对方的视线。
白微身影如鬼魅般穿梭,玉骨折扇开合间,精准地点在对方手腕穴位上。三声闷哼,长剑落地。白微并未下杀手,只是冷冷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栽赃的把戏上不得台面。”
那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惧,转身便逃。
“他们是谁?”云不期惊魂未定。
“被谣言蛊惑的小门派修士。”白微眼神冰冷,“这只是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袭击接二连三。有时是三五成群的散修,有时是规模不小的门派弟子。他们喊着“诛杀魔头”、“为苍生除害”的口号,攻势一次比一次狠辣。白微始终留有余地,只伤不杀,但云不期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和消耗过大的疲惫。
一次激烈的战斗后,白微靠在一棵大树下调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云不期为他护法,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眉间黯淡的朱砂痣,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白微,你还好吗?”
“无妨。”白微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随即又凝聚起来,“快到星陨谷了,警惕些。”
星陨谷入口是一道狭窄的裂谷,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两人刚踏入谷中,异变陡生!
四周山壁上突然亮起无数符文,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牢笼,将两人困在中央!数十道身影从岩石后、地缝中闪现,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三个气息强大的老者,身后跟着各派服饰的修士,人人脸上带着愤怒与戒备。
“白微!你这魔头,果然妄图破坏封印,释放贪狼星君!”为首的红袍老者厉声喝道,手中拂尘指向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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