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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了平日白天训练时的喧嚣,没有安娜激情四射的发言和跟伍德大声吵架的声音,她倒有点不太适应。
“这是不是第一次我们一起在球场训练?”
“明天还是我和你第一次正式比赛。”
由于训练的时间并不相邻,奥罗拉其实很少和德拉科在球场上相见。一年级的时候两人都还没进校队,二年级因为蛇怪作乱学校停止了一切魁地奇活动,直到三年级两人才得以在比赛中较量。
两人并排坐在漂浮的扫帚上,仰头望向夜空。
奥罗拉想到今天傍晚时安娜对队员宣读的那篇演讲稿,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
“我在想你们斯莱特林之前蝉联的七次学院杯。”
“啊,”德拉科说起这个,面色有些不虞,“已经断了两届了。”
奥罗拉撑着脑袋:“所以安娜说她和伍德不一样她有必须要赢的理由。必须在当队长的最后一年,为自己学院捧回魁地奇杯——也是拉文克劳近十年来的第一个学院杯。”
“但那是她的执念,并不是你们的责任。”德拉科冷静评价道,把手搭在了她肩上,“没必要太在意。”
“当然不是,”奥罗拉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但她辛苦那么久了,大家都愿意让她毕业的时候开心点。”
“再说,哪个学院会不愿意得学院杯呢?”奥罗拉终于发现了和朋友不在一个学院的坏处——想吐槽拉文克劳有多惨,转眼一看对面蝉联过七届。
她吐吐舌头:“而第一步,就是要迈过你们这座大山。”
德拉科笑了:“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明天可不会手软。”
奥罗拉挥挥拳头:“我也不会!我会把你们队的守门员打得晕头转向落花流水。”
“开始替弗林特默哀了,”德拉科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希望你的鬼飞球不要在他毕业的最后一年把他打傻。”
奥罗拉哼了一声:“他?就算我不打也够傻了。”
夜风拂过,奥罗拉舒服地眯了眯眼,此时已经趋近深夜:“你还不回去睡觉吗?”
“你不也没有回去?难道你叫我出来就是纯坐扫帚吹晚风的?”德拉科问。
她心虚了一瞬:“嗯对呀?风吹得不舒服吗?”
德拉科:“?”
“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德拉科扶额,“还好我对此早有认知。”
他从兜里取出了一只金色飞贼,那金属的翅膀在他紧握的指尖下拼命挣扎,他在奥罗拉惊讶的目光下,把飞贼放进了她手心中,“抓紧了。”
“从哪顺来的?”奥罗拉使劲钳制住手中横冲直撞的小球,终于意识到找球手的不易,“飞贼也太难抓了!”
“你不是一直说,想和我以找球手的身份比一场吗?”月光下德拉科的眼神显得格外温和,“就今晚了。”
他握住了奥罗拉抓紧飞贼的手,整个人凑过来贴得极近,夜风中两人的吐息交融。他偏头,遮住了往她眼中倾洒的月光,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身影。
他轻轻抬眼:“倒数三个数,比赛就开始。”
“三。”
奥罗拉低头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理智告诉她这似乎有些过界,但或许是德拉科怕她耍小聪明提前放了手?
“二。”
把她的手整个包住的掌心又使了些劲,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像今晚不那么冷的风。奥罗拉盯着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有些出神,对方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不高兴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一。”
奥罗拉终于抬眼,晚风吹乱了他的额发,衬着那双明亮的灰色眼睛倒显得意气风发。有时候她经常会忘记,他是来自斯莱特林臭脾气的富家少爷。在一次次两人的并肩前行中,他慢慢被划分进了属于她的领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德拉科松开了她的手,金色飞贼从手心中飞快地蹿了出来,一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开始了!”
两道银灰色的尾迹划破夜空,光轮2001被加速到了最快,两人的飞行技术相当,很快就齐头并进。
劲风吹飞了奥罗拉扎起的马尾,她眯着眼睛试图在浓稠的黑暗中瞥见那抹金色的身影。
她在队里是追球手,负责把红色的鬼飞球扔进对方的铁环中,因此也更擅长灵活地绕过敌方球员。
奥罗拉转头对德拉科笑道:“要是你怀里抱着的是鬼飞球,它现在早已到我手里了。”
德拉科耸肩:“术业有专攻,我比不过你打鬼飞球,就像你——”他的余光瞄到了一抹金黄色一闪而过,立刻调转扫帚的方向直冲而去。
奥罗拉立刻跟了上去,她顺着他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枚像蜂鸟一般嗡嗡扇着翅膀的小球。
金色飞贼一扭身,转身飞快地蹿出了魁地奇球场,两人见状毫不犹豫地跟在了它身后。
若是拉文克劳塔楼的学生此时望向窗外,定会瞧见两抹银色的彗星划过空中的月亮。
奥罗拉一扭头,正巧看见了她所在寝室的窗户,也无所谓有没有人看得到,就笑着往那边挥了挥手。
“你慢了!”德拉科的声音传来,他操纵着扫帚极快地向下飞去。
她匆匆跟过来,扫帚的速度叠加着地心引力,带着两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扎向黑湖。
金色飞贼贴着水面滑翔而过,扫帚拂在水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德拉科的速度比她要快上一些,他伸出了手,脚尖轻点涟漪的湖面,在她的目光下快而狠地一把将它抓在了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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