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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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账本迷踪(第1页)

油灯在夜风里晃得厉害,王富贵书房的檀木柜散着腐朽的气味。我指尖在暗格边缘摸索,冷汗顺着束胸往下淌,沾湿了内衬的绸缎。昨夜沈砚之那句"敢不敢赌一把"还在耳边回响,此刻掌心却触到了牛皮账本粗糙的边角。这账本边角磨得毛,指腹蹭过能感觉到纸张的纹理——不像寻常账册用的上好贡纸,倒像是西域商队记流水账的粗劣皮子。

"吱呀——"窗外传来竹枝折断的脆响。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账本几乎是被我塞进怀里的,动作太急,暗格里的铜锁"当啷"撞在木头上。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响,我下意识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动静,心跳声跟擂鼓似的,震得耳膜疼。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我摸到腰间匕的瞬间,听见廊下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那步子不疾不徐,靴底蹭过青石板的声响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猫捉老鼠前故意放轻的脚步。

"苏公子好雅兴。"沈砚之的声音裹着夜露,凉丝丝地贴在脖颈后。他站在月洞门外,玄色官服浸透了雨水,肩头的獬豸纹绣片凝着水珠,鎏金佩刀却泛着冷光——刀鞘上的缠绳都没怎么湿,显然是刚从什么干燥地方过来。"方才在王员外书房,可找到了什么宝贝?"我转身时故意踉跄半步,让月白衫长下摆扫过案头的砚台,墨汁飞溅在他靴面上。那团墨渍洇开,在玄色靴面上像朵歪歪扭扭的花。

"不过是些经商账目。大人若是想看,改日我让人抄份副本送去大理寺?"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抖得厉害,只好抬手假装整理衣领,趁机把账本往怀里按了按。沈砚之突然欺身上前,龙涎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的指尖擦过我藏账本的右襟,指甲尖儿似有若无地刮过布料——那触感让我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在我跳起来前他又轻巧地收回手,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笑:"苏小姐的心跳,比击鼓还响呢。账本里藏着的秘密,可比你想象的要多。"

巷子深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我攥着残缺账本奔出王宅,靴底踩过积水的声音里,仿佛还混着沈砚之意味深长的笑。怀里的账本边角硌得肋骨生疼,跑过转角时被块松动的青石板绊倒,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眼冒金星。但我不敢停,只连滚带爬地钻进停在巷尾的马车。车帘一放下,我就着灯笼光翻开账本,泛黄的纸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香料交易记录。什么"上等安息香十箱龙脑香五斤",看得我太阳穴直跳——难道王富贵真是个普通富商?

指尖扫过纸页边缘时,突然触到某页夹层里的硬棱。我把灯笼凑近些,才现纸页接缝处有极细的线脚,像是被人重新粘过。用匕尖挑开线脚,里面掉出一小片西域朱砂画的雪参图案。那朱砂颜色极正,在灯光下透着股妖异的红,画的笔法却很粗糙,雪参的须根像胡乱甩上去的墨点。可等我把那片纸对着灯笼透光看时,心猛地一跳——雪参的轮廓竟和父亲书房里那份京城布防图的西北角重合!

就在我盯着雪参图案愣时,车外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我慌忙把账本塞进坐垫底下,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沈砚之的马车停在巷口,他正掀开车帘,手里把玩着枚银质护腕。那护腕上的幽冥阁图腾在月光下闪了闪,和上次停尸房神秘女子戴的一模一样。

城西黑市的油灯在浓雾里明明灭灭,楚汐把斗篷压得极低,腰间二十四根银针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叮叮"声。她在香料铺前驻足,鼻翼微动——腐肉混着藏红花的气味,正是鹤顶红变种独有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想起三年前太医院那场大火,浓烟里就是这种甜腻又腥臭的味。

"这位姑娘,要找什么?"掌柜的独眼泛着青光,柜台下却缓缓抽出一柄淬毒的弯刀。那刀刃上的幽蓝毒光在雾里晃悠,和楚汐袖中的银针针尖颜色相同。

"听说贵店有上等的雪参?"楚汐话音未落,屋顶瓦片突然碎裂。三个蒙着面的幽冥阁杀手凌空而下,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惊得附近野狗狂吠。她反手甩出三根银针,却在触及杀手衣襟时被层软甲弹开。缠斗间她瞥见对方腰牌——铜质牌面上刻着"景云"二字,那是先帝的年号!楚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师父临终前曾说,先帝密卫才会用年号做腰牌,难道这些杀手是宫里的人?

"当年火烧太医院的,就是你们!"楚汐的怒吼混着刀光,肩头被划出的伤口渗出黑血。她突然咬破舌尖,将一口血水喷在杀手脸上,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猛地撞碎身后的窗棂。玻璃飞溅的瞬间,她听见暗处传来熟悉的冷笑:"小师妹,别来无恙啊。"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过陶碗,听得楚汐浑身汗毛倒竖——是大师兄赵寒舟,他不是早就死在火海里了吗?

在城南的公堂上,林婉清跪在青砖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春桃的帕子被她藏在袖中,绣着云纹的绸缎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皮肤疼。"民女亲眼所见,李大人威胁王员外!"她抬头时,正对上李长庚嫡子阴鸷的目光,对方把玩着玉佩,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那玉佩是暖玉质地,在堂下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可林婉清却觉得那光像毒蛇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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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刁民!"李长庚猛地拍响惊堂木,震得桌上的砚台都跳了跳,"本官这里有证人证词,王员外分明是与人私通被当场捉奸,羞愤自尽!"衙役呈上的供词摊开在案,墨迹未干的字迹却让林婉清浑身冷——那分明是春桃的笔迹,可昨日在绣房,她亲眼看着春桃吞金自尽。春桃的手指捏着金箔时,指尖还在抖,怎么可能有力气写下这么工整的供词?

"不可能!春桃姐姐她"林婉清的声音戛然而止。公堂门口突然传来骚动,几个衙役拖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闯进来。白布掀开的刹那,她看见春桃脖颈处狰狞的勒痕,以及嘴角溢出的黑血。那黑血颜色很深,边缘泛着诡异的紫,一看就是中了剧毒。李长庚嫡子慢条斯理地擦着玉佩:"看来有人想诬陷本官,可惜啊,死人可不会说话。"他说话时,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云纹,那动作和春桃绣帕子时一模一样。

相府书房里,我将账本按在烛火上,看着西域朱砂画的雪参图案渐渐显现。暗纹勾勒出的,竟是京城布防图的一角。图上用朱砂点了三个红点,分别标着"西城军械库南城墙角楼北营粮仓"。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墙上父亲的画像,他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记住,朝堂如棋局,落子无悔。"脚步声从廊下传来时,我迅将账本塞进暗格,却在转身时撞进沈砚之怀里。

他身上的血腥味比刚才更浓了,龙涎香都盖不住。"苏小姐藏得好深。"他的手撑在案头,将我困在方寸之间。我能看见他喉结滚动,间还沾着未干的雨水,"王富贵书房的暗格,可不是寻常人能找到的。"我仰头与他对视,间玉冠突然松动,青丝如瀑倾泻而下。沈砚之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滚动——他盯着我的头,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了然?

"大人看错了。"我趁机推开他,指尖却在他腰间摸到某样硬物——半块刻着幽冥阁图腾的玉牌。那玉牌边角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常年佩戴。沈砚之似笑非笑地整理衣襟:"明日早朝,李长庚会上奏弹劾苏相私通外敌。苏小姐以为,仅凭这本残缺账本,能救得了相府吗?"他离去时,雨滴顺着门槛蜿蜒成血色溪流,在青砖上画出弯弯曲曲的线,像极了账本里雪参的须根。

黑市的巷战还在继续。楚汐的银针已经折断七根,染血的玄色劲装紧贴在身上。当她看清追杀者面容时,握刀的手剧烈颤抖——那是她以为早已死在火海的师兄,此刻却戴着幽冥阁阁主的面具。"当年没烧死你,倒是个遗憾。"师兄的弯刀抵住她咽喉,刀锋上的幽蓝毒光映着她瞳孔里的恐惧,"不过没关系,先帝遗诏的秘密,今晚就该终结了。"他说话时,面具缝隙里露出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和三年前火海里那些追杀人的眼神一样。

公堂之上,林婉清被衙役拖出时,指甲在青砖上划出五道血痕。那血痕歪歪扭扭,像五条垂死的虫子。她望着李长庚嫡子腰间玉佩,突然想起春桃临终前塞给她的纸条:"找百晓生,密卷在"话音未落,李长庚嫡子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妹妹知道得太多了,不如去地下陪春桃?"他的语气轻柔,像在说什么情话,可林婉清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书房窗前,望着沈砚之远去的背影。怀中账本的暗纹还在烫,而父亲书房传来的翻书声突然停止。门被推开时,我看见他手里拿着半块玉牌——与沈砚之腰间的,竟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那玉牌拼合时出"咔嗒"一声轻响,父亲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瑶儿,有些秘密,该让你知道了。"他的头全白了,比今早见时又白了许多,像是被这场雨浇白的。

窗外闪电划破夜空,照亮父亲眼底从未有过的恐惧。而在京城的三个角落,楚汐咬破舌尖吞下密信,林婉清在牢中攥紧带血的纸条,我摸着账本暗纹的手微微抖。这场始于富商暴毙的迷局,此刻才真正露出獠牙,而我们三人,早已成了棋盘上不得不战的棋子。

公堂外的雨幕像道厚重的帘子,将林婉清绝望的哭喊切割成碎片。我攥着父亲的相府令牌,指尖几乎要将鎏金纹路掐进肉里。那令牌边角刻着苏府的家训"忠慎勤",可此刻在我掌心却烫得像块烙铁。李长庚嫡子那抹阴鸷的笑还悬在眼前,他慢条斯理擦拭玉佩的模样,像极了猫玩弄濒死老鼠时的残忍。

"且慢!"令牌掷出的瞬间,铜环撞击青砖的声响惊飞了檐下避雨的寒鸦。那声音清脆响亮,在雨声里格外突兀。沈砚之挑眉看向我,玄色官服肩头的獬豸纹在雨水中泛着冷光。他身后的衙役们都握紧了水火棍,指节因为用力而白。林婉清被衙役架着的身影僵住,她鬓散乱,脸上还留着被惊堂木磕出的淤青,眼神却在看到我时骤然亮起,像快要熄灭的灯芯突然被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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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相府的令牌"李长庚捻着胡须冷笑,"难不成苏相要包庇这等刁民?"他话音未落,屋顶瓦片突然出细微的脆响。我本能地往后撤步,二十四根银针如暴雨般穿透雨幕,精准钉在衙役举着的水火棍上。那些银针入木三分,尾端还在微微颤动,出"嗡嗡"的声响。楚汐蒙着面的身影自屋檐跃下,玄色劲装浸透血水,却依旧将染血的羊皮纸拍在案上。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显然是受了重伤,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才是王富贵真正的验尸结果。"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青砖,带着压抑的喘息,"鹤顶红变种,舌底针孔,还有"她猛地扯开衣襟,心口狰狞的疤痕在雨水中泛着青白,"当年太医院那场大火,和如今的毒药配方如出一辙!"那疤痕弯弯曲曲,像是被什么利器反复划过,看得人触目惊心。公堂内瞬间炸开锅,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声音像潮水般涌来。李长庚的脸色由青转白,他嫡子把玩玉佩的手突然收紧,玉坠在掌心硌出红痕,那红痕和他父亲官服上的补子颜色相同。

沈砚之弯腰查看羊皮纸时,我瞥见他腰间半块玉牌若隐若现,与父亲书房里那半块的纹路在记忆中重叠。那纹路像是某种繁复的云纹,又像是水流的走向。雷声炸响的刹那,我突然抓住林婉清的手腕:"跟我走!"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还在微微抖。

城郊破庙的梁上垂着蛛网,霉味混着楚汐伤口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血腥味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正是鹤顶红变种的味道。林婉清瘫坐在满地瓦砾上,从鞋底摸出春桃的帕子,绣着云纹的绸缎早已被冷汗浸透。帕子边角磨得很旧,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李长庚的供词是假的。"她声音抖,"春桃死前塞给我纸条,说密卷在"

"密卷?"楚汐撕开包扎伤口的布条,露出小臂上狰狞的抓痕,那抓痕很深,像是被什么野兽抓过,"我在黑市查到,西域进贡的雪参被劫走了三箱,押运记录上的印章"她突然凑近,烛火照亮她眼底跳动的恨意,"和幽冥阁杀手腰牌上的一模一样。"她说话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是恨到了极点。

我将残缺账本摊在满是灰尘的香案上,借着火光转动泛黄的纸页。账本边缘有些地方已经被虫蛀了,露出细小的孔洞。当西域朱砂绘制的雪参图案完全显现时,林婉清突然倒抽冷气:"这暗纹和我在李府密道看到的机关图,纹路是反的!"她指尖颤抖着描摹布防图的轮廓,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成了冰碴,砸在破庙的残墙上叮咚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楚汐突然按住我的手,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丝灼烫。"你父亲书房的暗格里,是不是藏着半块玉牌?"见我瞳孔骤缩,她扯下颈间银链,坠着的半块玉牌赫然刻着幽冥阁图腾,"先帝遗诏的下落,就藏在这两块玉牌拼合的机关里。"那玉牌触手冰凉,上面的图腾刻得很深,像是用刀一点点凿出来的。

惊雷劈开云层的瞬间,庙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跑。林婉清猛地扑到窗边,掀起破破烂烂的窗纸一角:"是李府的灯笼!还有"她声音戛然而止,火把照亮领头那人腰间的鎏金佩刀,正是沈砚之。他骑在马上,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乌鸦。楚汐迅将银针藏进袖中,我下意识挡在账本前,却摸到暗格里父亲留给我的锦囊——里面除了半块玉牌,还有张字条,字迹被雨水晕染得模糊:"相信持另一半玉牌之人。"那字迹是父亲的亲笔,笔画间带着他惯有的力道,只是有些地方被水浸得化开了。

"三位好雅兴。"沈砚之的声音裹着寒气卷进庙内,他身后数十名衙役举着的火把,将阴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那些阴影随着火把的晃动而跳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他目光扫过我们交叠的手,突然轻笑出声,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不过,现在合作是不是晚了点?"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楚汐突然甩出银针,直取他面门:"少废话!先帝遗诏的秘密,你比谁都清楚!"那银针度极快,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银亮的线。沈砚之侧身躲过,佩刀出鞘的寒光映出他眼底的复杂情绪,那情绪里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这时,林婉清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贴身藏着的血书:"春桃用命换来的线索,你们谁敢动!"那血书用一块油布层层包着,上面的字迹是春桃用指尖蘸血写成的,笔画断续却异常清晰:"李府密道第三块青石板下,藏着西域雪参与先帝手谕"。血珠在油布上凝成暗红的斑点,像极了账本里西域朱砂画的雪参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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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的刀刃骤然停在半空,龙涎香的气息突然变得滞重。他盯着血书上的"先帝手谕"四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佩刀刀柄上缠着的红绳无风自动。就在这刹那,庙外传来更猛烈的撞门声,幽冥阁的黑旗已经插在破庙外的泥地里,旗角上绣着的骷髅图腾在雨水中泛着诡异的光。

"把玉牌交出来!"幽冥阁阁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金属面具特有的瓮声,"还有先帝遗诏,别逼老夫动手!"楚汐突然将半块玉牌塞进我掌心,她的指尖冰凉刺骨:"你带着账本和血书走,我垫后!"话音未落,她反手甩出最后五根银针,精准钉住门板的合页,暂时挡住了外面的攻击。

沈砚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跟我来!"他拽着我冲向破庙后墙,靴底踢开堆积的瓦砾,露出一块刻着云纹的青石板。"这是当年太医院的密道入口。"他抽出佩刀撬动石板,刀刃与石头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先帝临终前,曾命我师父藏好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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