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醉仙居血月谜局(第1页)

醉仙居的红木梁柱在子夜血月的浸淫下泛着暗紫光泽,像浸透了陈年血渍。我攥紧母亲留下的螺钿银簪,针尖刺破掌心的刺痛顺着腕骨蔓延——三日前被流矢擦伤的伤口本已结痂,此刻却因翻滚崩裂,温热的血珠渗过绷带,在月白中衣上洇出红梅似的图案。沈砚之的鎏金佩刀斜抵在我腰间,獬豸纹刀柄硌得肋骨生疼,他袖口渗出的血滴顺着刀鞘滑落,在青砖上晕开蜿蜒的红线。"苏瑶,盯着二楼西窗。"他的声音混着龙涎香与铁锈味,喉结在阴影里滚动,"李长庚的人惯用透骨钉,注意那扇雕花窗棂。"刀刃轻轻顶了顶我的腰侧,我才现他左袖被箭矢洞穿,昨夜替我挡箭时贯穿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纹锦缎上的血迹凝成深褐,像极了母亲绣在屏风上的枯山水。

雕花窗棂突然爆出脆响,巴掌大的弩箭破窗而入,箭镞上淬着的幽蓝毒光在月光下流转。沈砚之猛地旋身将我护在怀里,佩刀出鞘的清越声响彻大堂,刀光如练劈断箭矢,断成两截的箭镞钉入身后檀木屏风,木屑飞溅间露出屏风夹层里暗刻的缠枝莲纹——那是父亲常说的"幽冥阁"标记。

"苏明远的好女儿,倒会躲!"李长庚嫡子李修远斜倚在二楼栏杆上,手中三管连弩闪着冷光。他腰间系着西域进贡的狻猊玉带,蟒纹披风在夜风里猎猎作响,靴底碾碎的夜光琉璃珠在地上滚出细碎的光。我拽着沈砚之就地翻滚,锦缎帷幔被弩箭撕裂的声响如裂帛,飘落的绣金绸缎缠住了林婉清挥来的软鞭。

她足尖一点跃上栏杆,玄色劲装下摆扫落檐角铜铃,清越的铃声混着透骨钉破风之声。三枚淬毒的银钉呈品字形射向李修远面门,却被他身后的刀客用雁翎刀磕飞,火星溅在梁柱的火漆上,烫出焦黑的痕迹。林婉清甩动软鞭卷住廊柱,腰身一拧跃至半空,鞭梢缠向李修远手腕:"睁大狗眼看看,谁才是瓮中鳖!"

突然,楚汐的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人群,二十四枚银针在她指间织成银网,精准刺入一具"尸体"的灵台穴。那具倒在酒坛堆里的"食客"猛地抽搐,衣襟被撕开处露出青黑色的尸斑,腐心草特有的甜腥气混杂着浓烈的酒臭弥漫开来,围观百姓出潮水般的惊叫,有人撞翻了条凳,碗碟碎裂声与哭喊声此起彼伏。

"各位看仔细了!"楚汐的声音穿透混乱,银针挑开"尸体"腹腔,染血的秘卷残页粘连着脏器滑落。她用银簪挑起残页高举过头,月光透过纸页上的血洞,映出朱砂书写的"奉天承运"四字——那是李长庚伪造遗诏的边角。我瞥见残页边缘用火漆印着半枚龙纹,与父亲书房暗格里的密函火漆如出一辙。

"找死!"李长庚的师爷突然暴起,青铜令牌在掌心泛着幽光,牌面上的饕餮纹与密道里枯骨颈间的咬痕惊人相似。他手中的九环刀带着风雷之声劈向楚汐后心,刀风刮得我鬓翻飞。沈砚之的佩刀横斩而出,两刃相交迸出的火星溅在我眼睑上,灼得生疼。师爷手腕翻转,刀背磕向沈砚之肘弯,却在此时,父亲的白如练般从阴影中甩出——

他手中长剑挑起宁王的鎏金面具,面具落地时撞在铜炉上,出嗡鸣般的颤响。"十二年了,皇弟。"父亲的声音像冻裂的冰,剑尖抵着宁王喉间动脉,"先帝临终前将虎符藏入遗诏,你却为了西域的夜明珠,勾结幽冥阁屠尽守诏侍卫!"宁王突然狂笑,掌心腾起的磷火点燃了帷幔,幽蓝的火焰顺着锦缎攀爬,在他脸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苏瑶,你以为你母亲真是病死的?"宁王的目光如毒蛇般缠住我手中的银簪,磷火映得他瞳孔绿,"她当年撞见我与李长庚密谈,被我灌下……"话未说完,林婉清的软鞭如灵蛇般缠住他脖颈,鞭梢的翡翠玉佩砸在他喉结上,出清脆的碎裂声。"少拿死人说事!"她甩出一卷泛黄的密信,信笺在空中展开时,朱砂印上的"李长庚印"赫然入目。

密信末尾的"宁王旧部"四字被血浸透,而署名处的指印,与楚汐父亲当年画押的卷宗如出一辙。宁王瞳孔骤缩,腰间的九龙玉带突然弹开,十二枚毒针射向林婉清面门。楚汐的银针织成盾牌挡在前方,毒针撞在银针上出叮叮脆响,其中一枚擦着林婉清耳畔飞过,钉入身后的梁柱,瞬间将木纹蚀成黑色。

混战在此时爆。幽冥阁的杀手从房梁坠下,弯刀上的蓝色毒光映得满堂皆寒。我挥着断剑格挡,左肩旧伤突然撕裂,鲜血滴落在母亲的银簪上,针尖泛起诡异的红光。恍惚间忆起幼时,母亲曾在药庐里握着我的手,教我用银针挑开毒疮:"瑶儿,银针能救人,亦能杀人,关键在持针者的心。"此刻银簪刺入敌人咽喉,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竟与当年母亲煎药时溅出的药汁同样灼人。

楚汐的银针在空中织成死亡之网,每击落一名杀手,就从对方衣襟扯下一枚金针——那是幽冥阁高层的标记。"师兄,这是楚家三百一十七口人命!"她肩胛的伤口渗出黑血,显然中了毒,却仍固执地挡在我身前,二十四枚银针在指间翻转,如蝶穿花。沈砚之的刀光始终护着我周身,他后背插着三支弩箭,每挥一刀就有血珠飞溅,却仍低吼着将我推向密道口:"下去!遗诏在酒窖暗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与宁王的对决在火场中央展开,两人同使皇室秘传的惊鸿剑法,剑光如匹练交缠,每一次碰撞都震落梁上的积灰。我看见宁王的剑尖抵住父亲心口,却在最后一刻偏了半寸,父亲趁机一剑穿心。"你终究……念着兄弟情。"宁王咳着血笑,抓住父亲衣袖,"可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开遗诏?真正的局……"

他的话被轰然巨响打断。醉仙居的主柱被烈火烤得炸裂,燃烧的木梁如巨蟒般坠落。李修远举着炸药冲来,引线滋滋燃烧的火星映红他扭曲的脸。林婉清毫不犹豫地甩出软鞭缠住他腰间,两人一同坠入火窟:"活下去!去百晓生楼找玉牌!"她的声音混着爆炸声传来,我攥紧软鞭末端烧得半焦的玉佩,那上面刻着的双鱼纹,正是母亲当年的定情信物。

楚汐拽着我冲进密道,潮湿的霉味混着硝石味扑面而来。石壁上的烛台忽明忽暗,照亮两侧排列的酒坛,其中一坛酒液正汩汩流出,混着血水在地上蜿蜒。"遗诏的气息就在前面!"楚汐的银针突然出嗡鸣,指向密道尽头的青铜门。沈砚之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他的佩刀已卷刃,刀柄缠着的绷带浸透鲜血,却仍警惕地扫视四周:"小心,这里有……"

话未说完,密道尽头传来阴冷的笑声。李长庚身着蟒袍现身,身后跟着黑衣死士,他手中的遗诏卷轴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苏瑶,真以为拿到残页就能翻盘?"他展开卷轴,伪造的玉玺印在火光中流转,"真正的虎符下落,在我……"他的话戛然而止,一支银簪穿透他咽喉——是我用尽最后力气甩出的母亲遗物。

沈砚之的刀架上李长庚脖颈,而父亲不知何时站在我们身后,他的长剑还滴着宁王的血,白上的火漆已凝成硬块。"瑶儿,打开遗诏。"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损的丝绸。我颤抖着展开卷轴,却在看清内容时如坠冰窟——上面用西域密文写着的,并非虎符下落,而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字:"苏明远乃弑君真凶……"

密道突然剧烈震动,楚汐的银针插入石壁,带出黑色粉末:"是西域震地术!"沈砚之猛地将我护在身下,石柱倒塌的轰鸣中,我听见父亲最后一声"走"!他的身影被烟尘吞噬时,我怀中的遗诏突然出奇异的光芒,卷轴角落那个藤蔓形印记,正与沈砚之胸口的刺青完全重合。

三日后的金銮殿,琉璃瓦在正午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攥着染血的遗诏跪在丹陛上,十二名禁军的长枪映着寒光指向我咽喉。当束玉冠被摘下的刹那,青丝如瀑倾泻,满朝文武的抽气声汇成浪涛。"李长庚勾结幽冥阁,伪造遗诏谋逆!"我展开卷轴,指尖触到沈砚之血浸透的暗纹,那藤蔓印记正灼烧着掌心。

宰相府老管家冲出班列:"一派胡言!苏相千金女扮男装干政,分明是觊觎神器!"我反手甩出父亲书房的密信,火漆印上的幽冥阁图腾让他瞬间僵住——那图腾中央的断剑,正是十二年前灭门惨案的标记。林婉清身着百晓生楼主的玄色锦袍闯入,软鞭甩出一叠账本,"西域雪参"与"虎符交易"的朱批在阳光下刺眼。楚汐蒙着新的面纱,袖中银针闪着寒光,那是用幽冥阁阁主金针重铸的杀器。

皇帝猛地拍案,九龙御案震得奏章纷飞:"苏瑶,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我望着龙椅上少年天子紧攥玉玺的手,想起沈砚之临终前的话:"虎符从不在玉玺之下,而在民心所向处。陛下,"我叩在地,间玉簪撞在青砖上,"若臣妾能寻得先帝真遗诏,可否赦免苏府?"殿外突然狂风大作,卷起的奏章落在我脚边,其中一页画着西域的火焰山,山下隐约有座方尖碑。

三日后的城西医馆,药香混着血腥。楚汐正用银针挑开"乞丐"腿上的腐肉,那汉子突然露出鹰形刺青,咬牙毒身亡。

"宁王余孽惯用噬心蛊。"她将银针浸入雄黄酒,针尖冒出的黑气在烛火中扭曲,"他们在城南废窑养尸,用西域巫蛊术炼制死士。"林婉清咬着蜜饯,推来一叠密报:"江南盐商给西域使团送了十二车雪参,押镖的是幽冥阁黑衣卫。"

子夜的皇宫如巨兽蛰伏。翻宫墙时左肩旧伤复,林婉清的软鞭突然顿住:"看守卫腰牌!"数十名禁军身着西域服饰,腰牌上的金翅鸟图腾正是宁王亲卫标记。

淬毒弩箭破空而来,楚汐的银针织成盾牌,却在箭镞落地时看见尾羽上的朱砂点——那是沈砚之独有的标记。假山洞里,戴着宁王面具的人摘下面具,露出沈砚之的脸,他掌心火焰跳动:"瑶儿,虎符密室的钥匙,在你母亲的银簪里。"

洞顶突然坍塌,沈砚之将我护在石缝里,血从他额角流下,滴在我手中的遗诏上。背面浮现的血字逐渐清晰:"得虎符者,需过三劫。劫血引,唤故人归。"他的指尖划过我掌心的银簪,藤蔓形刻痕与他胸口刺青相触的瞬间,遗诏出万丈光芒。远处传来林婉清的惊叫,楚汐的银针在空中划出弧线,而我望着沈砚之含笑的眼,突然明白母亲当年的话——银针能救人,亦能解开十二年的血谜。

当朝阳掠过宫墙时,我们三人站在西市的药铺屋顶。林婉清抛着蜜饯核:"下一站,西域火焰山。"楚汐翻转着银针,面纱下的疤痕在晨光中淡若轻烟:"我倒要看看,那方尖碑里藏着什么鬼。"我摸着银簪上温热的藤蔓纹,想起醉仙居倒塌时父亲塞进我掌心的半块玉佩,此刻正与沈砚之身上的半块严丝合缝。

长街尽头,有人把玩着半块双鱼玉佩轻笑。风卷起他的黑袍,露出内衬的幽冥阁图腾。而我们的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延伸向迷雾重重的西域,那里不仅有虎符的秘密,还有母亲未说完的过往,与沈砚之消失的十二年。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在丝路的风沙中展开。

喜欢三姝破局:幽冥玉佩之谜请大家收藏:dududu三姝破局:幽冥玉佩之谜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牢笼

牢笼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床下不熟(高干,H)

床下不熟(高干,H)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贪妾

贪妾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扮演绿茶男二後,男主每天想贴贴

扮演绿茶男二後,男主每天想贴贴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