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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曾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妈妈的雇主,所以出问题了,第一时间找她。
妈妈看到她也没有奇怪,只是拉着她说自己没有迷路,是老太太自己不回家,硬是要在小区外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傍晚才回家。
在雇主家吵吵闹闹了一天,最后以见夏赔不是为结束。原想带妈妈回宿舍住两天,但是考虑到高高和潼潼的目光,她便带着妈妈在外租的旅店。
她没有经验,更从未往别的地方想,加上妈妈跟她在一起时,真的很正常,很清醒。所以她只以为是因为工作累导致的走神,或者是雇主那边的误会。
那时,张荷自己也不觉得自己出问题了,人嘛,心情不好,情绪起伏是在所难免的,调整调整就好了。
所以在旅馆住了一夜,周日晚,就赶见夏回校住。她打算过两天再去找工作,她长相温和,看起来又干净利索,又有文化,所以在家政市场上,很好找到高薪的工作。
见夏回到学校时,已经过了学校门禁的时间,所以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旁边那条林之侽带她走过的小道上的教职公寓侧门偷偷进去的。
所以很多人,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第二个周末又去咖啡馆兼职时,同事看到她急忙过来说,上周末有个超级帅的男生来店里找她、等了她两天。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超级帅的男生应该是陆阔,只有陆阔知道她在这家店里工作,所以也没有多问,换了工作服投入点餐收银的工作。
而季时砚也没有在森洲多逗留,周日晚直接飞京城看老爷子和陆阔。
老爷子有两年没见他,早就消气了。早上起来见到他,惊喜之余,只骂了一声臭小子,还知道回来,然后就高兴吩咐保姆赶紧做早餐。。
季时砚上前抱了抱老爷子,叫了声爷爷,也没有更多的话。刚20岁,但已经很稳重内敛,是老爷子欣赏的样子。
爷孙二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
“从森洲过来的?”老爷子问。
“嗯。”
“去看你爸妈了?”
季时砚这才想起,自己父母好像调任到森洲工作了。
见他没回答,老爷子了然;“不是见你爸妈,去森洲做什么?搞你那些软件技术吗?”
季时砚没回答,算是默认。
“森洲这两年发展不错,北方很多高新企业都往那边搬,你爸在那边要能做出成绩来,将来调回京也容易些。”
季闳在栖宁没处理好工作是季老爷子的一块心病,在他退下来时,一定要把季闳的工作安排妥当才放心。
季时砚对于这些政治上的事并不感兴趣,吃完早餐,又陪了老爷子一会儿,才说要去隔壁看看陆阔。
他是请假回国的,学校那边还有很多事,公司刚拉的投资也很多事,所以在国内呆不了几天,见一见陆阔,晚上的航班就要飞走。
到了陆阔家,才想起,今天是周一,陆阔在学校不在家,便给他打电话想说去他学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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