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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允微一点头,姚睿出来找庄霖要了一支烟和打火机。
丁岩猛吸一大口,长长地吐出烟雾,“弘珠这个女人不简单,别看是她小地方出来的,她说家里姊妹多,吃饭要靠抢才能吃饱。她是家里老三,不上不下不受待见,爹娘只想着她长大能挣钱,嫁了能换彩礼,从小到达没过过生日也没收到过礼物。”
“我是给她过生日的第一个人,送的礼物也不值几个钱,夜市地摊上花二十五块买的一个小东西。这种女人最好骗,只要给一点好处她就能掏心掏肺。”丁岩说:“弘珠是真的有想过我们往后的日子,她工资不高还能存下钱,第一次带我回她老家见她父母的时候,谈到二十万的彩礼,说实话我没想过要跟弘珠结婚,但她又是个很不错的结婚选择,以我当时的条件很难找到比她更好的了。”
“她也知道我的情况,二十万是拿不出来的,她让父母少要一点,还挨了她爸一顿骂,总之闹得不太愉快,我们当天就买了回来的票,弘珠说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要结婚,扯不扯证都可以一起过日子。”
丁岩从弘珠老家回来后就不打算和弘珠处下去了,他准备换个地方物色其她。奈何弘珠对他爱得深沉,两人在外面租了套小房子,丁岩以为凭自己大手大脚的方式能劝退弘珠,事与愿违,他们一起生活后,日常开销比之前高出许多,弘珠被男人激励到想挣大钱。
弘珠报过培训班,还被骗走一部分积蓄,机缘巧合之下,弘珠知道国外工资高,但是出国要护照,她因为丁岩和家里断连了大半年,不可能回老家拿户口本去办护照,而且她还知道一种出海方式,偷渡。
丁岩知道的时候,也动了心思,那可是时薪好几倍汇率的国外啊!
弘珠有了先前被骗的经验,在偷渡出海方面做足了准备功夫,他们上了一艘出口橡胶鞋底的商船,成功到了所谓遍地黄金的国度,他们下船首先面对的是语言不通,两个加一起凑不齐十八年义务教育的半文盲,听不懂叽里咕噜的语言,稀里糊涂成了被压榨剥削的非法劳工。
到这里和弘珠交代的内容还没有产生太大的差异,两人确实被中介压榨,挤在不足三平米的房子里默默接受发财梦的破灭。
在丁岩的描述中,弘珠那份能挣大钱的轻松工作并不是他介绍的,而是弘珠自己要去做的,丁岩本来也没有那么爱她,自然不在乎,更何况弘珠挣了钱还给他换了大房间,不用憋屈在吃喝拉撒的三平米方盒子里,丁岩更没有不让弘珠去干这份工作的理由。
“她为了让我也能分到一杯羹,主动给我介绍我能干的活,那些从蛇头手里买到的年轻女孩,会先在蛇头那被挑选一次,一个个赤条条站在那,跟肉联厂挂着的猪肉一样。”丁岩回忆道:“弘珠是跟着她的老板去的,我跟在他们后面,弘珠被老板看好不轻易接客,她很快就学会了外语,了解客户喜好,渐渐的挑货由她单独负责。”
“没多久弘珠想单干,她老板挣的实在太多,她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准备干掉她的老板。”丁岩说。
“她老板是哪里人?男的女的?”陆允问。
“西方人,至于哪个国家的我不清楚,长挺高大一个男的,看上去很凶。”
弘珠交代的内容里没有这一段,在她的描述里,她为了不接客人防止被虐待,讨好老板成为心腹,替老板管理两栋别墅,至于她的老板有没有在后面的行动被抓到,月拂不知道,因为弘珠被引渡回国,她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月拂又开始头疼了,她拿出手机给谢尧发信息让他来审讯室旁听。
“之后呢?”
“之后就是她让我帮她去处理尸体。”丁岩回答。
月拂按动耳麦,里面审讯室的两人清晰听到她轻灵的声音,“撒谎了,他眼神往右,停顿思考了半秒,追问细节,他们怎么处理尸体的。”
“你们两个人处理一个高大男人的尸体不容易吧。”陆允调整话术,“是完整埋的,还是分块抛的?”
“抛的,东一块西一块抛的。”丁岩回答算快。
“这件事距离你回国多久发生的?”
丁岩被这个问题卡住了,弘珠说他只在国外待半年,然后回到了国内,从丁岩现在交代的内容看,丁岩不可能只在国外待半年,半年时间不可能取得当地蛇头信任,哪怕弘珠是魅魔转世,一个在当地非法拉皮条的西方男人,不可能会信任一个曾经被压迫的东方面孔,况且对方还是个女人,更不可能给女人的男朋友安排工作。
养虎为患的道理到哪都是适用的,干这行的更不可能轻易相信别人。这么看来,这两人没一个嘴里是有实话的。
谢尧应该是不忙,否则不会在月拂给他发完信息的两分钟内就到了。他进来第一句:“丁岩交代到哪了?”
月拂懒得瞧他,“先听吧,你们做好返工的准备?”
谢尧问:“他不是弘珠在国内的同伙吗?”
“你自己听。”月拂对谢尧没什么耐心。
林煦看了眼谢尧的警衔,有意思,副支队级别的人物,在月拂面前怂的一批,方陵市局是有什么本末倒置,下属能在领导头上作威作福的习俗?
“一年多吧。”丁岩说了个很模糊的时间。
弘珠还真是陆允实在不好评价这个女人,她为了自保供出丁岩,又尽量降低了丁岩的犯罪事实,人类果然是很矛盾的生物。
“谁开的车?”陆允问。哪怕在国外也不能无证驾驶,丁岩在两个选择中回答抛尸,那么处理尸体的方式就不可能是抛尸。
谢尧在外面一脸里面在说什么的迷惑表情,还是庄霖站出来解惑,“谢副支,丁岩说弘珠在国外杀死了她的老板。”
“什么?”谢尧淡定不下去了,“这他,弘珠还杀过人?”
月拂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淡定一点,不就是返工嘛,你应该很熟练才对。”
谢尧:“”
“丁岩这同伙是什么来头?”林煦问。
谢尧还没闹明白里面的审讯节奏,又冒出个闹不明白的人,林煦看他盯着自己,也不待他们东道主开口了,率先自我介绍道:“林煦,晏城市局第三支队副支队长。”
“林副支队,”谢尧恍然大悟,晏城警方抓到了杀死张鑫的凶手,居然还亲自把人送来,他客套道:“辛苦你跑一趟了。”
林煦说:“不辛苦,丁岩在晏城犯下命案,本来也是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等这边的调查弄清楚了,我们还要把人押回晏城。”
“???”嫌疑人这样搬来搬去不麻烦?况且丁岩杀死张鑫,按道理归方陵才对,谢尧便问道:“丁岩在晏城除了杀害张鑫,他还犯下什么案件?”
月拂打断道:“你听完审讯再问也不迟。”
“谁开车,这问题很难回答吗?”陆允用食指叩着桌面。
月拂在外面提示:“问他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除了你和弘珠,得还有个人才行吧。”陆允顺着月拂的思路往下走,“你和弘珠在国外没有合法身份,不可能开车抛尸,要么有第三个人帮你们开车,要么根本不是抛尸。”
丁岩一言不发,陆允不紧不慢地说:“或者,你可以告诉我,弘珠一个女人,是怎么杀死一个身材高大的西方男人的。”
谢尧听到这算是明白了,掏出手机开门出去打电话了。
丁岩像是听不见似的沉默着,月拂道破关键:“他是同伙。”
其他人多数跟不上月拂的思路,陆允倒是有怀疑,但不如月拂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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