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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日子里的甜
项目结束那天,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像打翻了的橘子糖罐。鱼灼音抱着厚厚的实验报告走出实验室,报告的纸页被风吹得轻轻作响,边角还沾着点低温箱里的白霜。家属院的红砖墙在夕阳下泛着暖金色,砖缝里的枯草都被镀上了层柔光,远远望去,像幅被岁月晕染过的画。
谢长晏就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缠着新换的防滑胶带,后座用红绳绑着两个小风筝,一个是粉蝴蝶的,翅膀上还贴着今禧画的小花;一个是蓝燕子的,翅膀尖尖被谢长晏用胶水细心粘过——那是上次放风筝时被树枝勾破的。车把右侧挂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边角绣着小小的槐花纹,是鱼灼音去年给他缝的,里面隐约能看到的彩色糖纸在晃动。
“爸爸!妈妈!”两个清脆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像两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谢今禧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像团跳动的火苗,举着张皱巴巴的彩纸冲在前面;谢今朝背着洗得白的书包,小手里也攥着张纸,迈着小短腿跟在姐姐身后。
鱼灼音加快脚步迎上去,谢今禧已经扑到她怀里,把彩纸举到她眼前:“妈妈你看!这是我和弟弟画的奖状!”纸上用蜡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最棒爸爸妈妈”,旁边画着两个大手拉小手的小人,头顶飘着个大大的太阳,太阳的光芒用金色蜡笔涂得厚厚的,几乎要把纸戳破。
“画得真好,”鱼灼音蹲下身,指尖拂过纸上凹凸的蜡笔痕迹,“这太阳画得比实验室的指示灯还亮。”谢今朝在一旁补充:“老师说,心里觉得谁最棒,就把太阳画得最大最亮。”他把自己手里的纸递过来,是幅全家福,四个人手牵手站在槐树下,树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白点点,“这是槐花,弟弟说妈妈最喜欢。”
谢长晏笑着弯腰,把两个孩子抱上自行车前梁。今禧坐左边,腿上还放着她的蝴蝶风筝;今朝坐右边,小手紧紧抓着车把上的布包。“坐好咯,”他拍了拍孩子们的后背,又扶鱼灼音坐上后座,“抓好我的衣角,别摔着。”
鱼灼音轻轻勾住他的衣角,棉布的质感柔软温暖,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和阳光的味道。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了一声,载着满车的笑声往公园去,车轮碾过落叶,出“沙沙”的轻响,像在哼一温柔的歌。
公园的草坪上热闹极了,到处都是放风筝的人。孩子们的笑声、风筝线的“嗡嗡”声、卖的小贩吆喝声,混着风里飘来的烤红薯香,在夕阳下酿成了甜甜的时光。谢长晏把自行车停在柳树下,先帮今朝拆开蓝燕子风筝的线轴:“放线要慢,感觉风筝往上飞了再松手,记住了?”
今朝点点头,小脸红扑扑的,握着线轴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谢长晏站在他身后,大手包着小手教他放线,风筝晃晃悠悠地往上飘,忽左忽右像只喝醉了的小燕子。“别慌,”谢长晏的声音温和有力,“往右边拉点线,对,就这样,它要往上飞了……”
鱼灼音举着今禧的蝴蝶风筝,在草坪上跑了几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风筝线被拉得紧紧的,蝴蝶翅膀在风里轻轻扇动,渐渐升向天空。“飞起来啦!妈妈太棒啦!”今禧拍手笑得咯咯响,小辫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谢长晏买回来时,手里举着三个大大的糖球。粉色的递给今禧,糖丝缠成了小兔子的形状;蓝色的塞给今朝,上面还沾着颗亮晶晶的糖珠;最后把最大的那个白色举到鱼灼音嘴边,糖霜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尝尝,”他眼里的光混着夕阳,比天上的风筝还要亮,“公园门口张大爷做的,比供销社的麦芽糖还甜,今禧说你肯定爱吃。”
鱼灼音咬下一口,甜丝丝的糖丝粘在嘴角,像落了层碎雪。谢长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掉,指尖带着修自行车时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温暖,擦过皮肤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颤。“你也吃,”她把举到他嘴边,“甜丝丝的,好吃。”谢长晏咬了一小口,糖霜粘在他的胡茬上,惹得今禧指着他笑:“爸爸长白胡子啦!像圣诞老人!”
夕阳渐渐沉到树梢后面,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天上的风筝越来越多,红的、蓝的、黄的,像一群彩色的鸟儿在飞翔。谢长晏抱着今禧,帮她收风筝线,蝴蝶风筝晃晃悠悠地落下来,翅膀上沾了片枯叶,像穿了件新装饰。今朝举着他的蓝燕子风筝跑过来,小脸上沾着草屑:“爸爸你看,我放得比树还高!”
回家路上,晚风渐渐凉了。今禧趴在鱼灼音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她肩膀上,嘴里还嘟囔着“风筝飞高高”,口水沾湿了她的棉袄衣角。今朝靠在谢长晏怀里,小手指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星:“爸爸,妈妈说那是北极星,永远都不会动,像她实验室的指示灯,晚上也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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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妈妈的灯和星星一样亮。”谢长晏轻声应着,脚下的自行车蹬得更稳了,避开路上的石子和水洼。鱼灼音看着他宽厚的背影,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覆盖了她的脚尖。她忽然想起那天他在灯下缝补棉袄的样子,顶针在指间亮,针脚细密得像撒在布上的星星;想起厨房飘出的鸡汤香,砂锅里的鸡腿肉颤巍巍的,一戳就脱骨;想起无数个夜晚,他要么在灯下给孩子们改衣服,要么帮她整理实验数据,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煤炉的“噼啪”声缠在一起。原来那些被烟火气包裹的寻常日子,早已在岁月里悄悄攒成了星光,亮得能照亮往后的路。
家属院的楼道不知何时修好了,暖黄的灯光一路照亮台阶,再没有之前忽明忽暗的闪烁。谢长晏先把两个孩子抱进屋,今禧还没醒,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今朝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要喝奶奶”。鱼灼音锁门时,瞥见窗台上的腊梅又开了几朵,细碎的花瓣顶着夜露,淡淡的冷香混着屋里飘出的饭菜香漫过来,暖得让人心里甜。
推门进去,暖意瞬间裹住了全身。谢长晏正在卫生间给孩子们洗手,今禧迷迷糊糊地哼唧着,今朝举着湿漉漉的小手晃悠。厨房的灯亮堂堂的,锅里的糖醋排骨滋滋作响,油星子溅在锅壁上,出“噼啪”的轻响;竹篮里的青菜还带着水珠,水灵灵的泛着光;窗台上的实验记录本旁,多了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孩子们下午在公园捡的鹅卵石,红的、白的、带花纹的,罐口插着两支刚摘的腊梅,香气随着蒸汽轻轻浮动。
“快洗手吃饭,”谢长晏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的槐花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今天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排骨,你上次说想吃糖醋口的,我跟王婶学了做法,尝尝看行不行。”他说话时,锅里的排骨出“咕嘟”的声响,甜酸的香气漫了满屋子。
鱼灼音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他的棉袄里子是新絮的棉絮,蓬松柔软,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厨房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像极了孩子们画里手牵手的小人,温暖得像幅不会褪色的画。她忽然想起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原来所谓岁月静好,从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也不是轰轰烈烈的壮举,而是有人在晨光里为你熬粥,粥面上浮着层米油;是有人在暮色里等你回家,自行车把上挂着你爱吃的;是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藏着甜的诗,让柴米油盐都带着温柔的温度。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来,像层薄薄的纱,落在晾衣绳上的白衬衫上,衬衫的袖口还别着谢长晏的工作牌;落在书桌摊开的机床说明书上,书页里夹着片干枯的槐树叶;落在两个孩子熟睡的小脸上,今禧的嘴角还微微翘着,大概还在做风筝飞高高的梦。
谢长晏洗完碗进来时,看见鱼灼音正对着台灯笑,手里拿着张小小的画纸。那是他下午在公园帮孩子们捡风筝线时,顺手在烟盒背面画的小画——纸上是一家四口牵着风筝,爸爸举着蝴蝶风筝,妈妈牵着蓝燕子风筝线,两个孩子在中间跳着,天上的星星连成了爱心的形状,旁边还用铅笔写着“我们的家”。
“画得不好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朵在灯光下微微红,“没孩子们画得好。”
鱼灼音把画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实验记录本的夹页里,那里还夹着孩子们画的奖状和上次的全家福。她抬头望进他眼里,灯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像落了两颗星星:“好看,比任何实验数据都好看。”
谢长晏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柔,像盛着满杯的月光。他走到书桌旁,翻开机床说明书,借着台灯的光看起来;鱼灼音也低下头,在实验总结的最后写下:“项目圆满结束,感谢所有支持与陪伴。”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屋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缠在一起,成了这个冬夜最温柔的背景音。
夜色渐深,煤炉里的火还旺着,铁皮烟囱上的毛巾冒着热气。鱼灼音放下笔时,现谢长晏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机床说明书,眉头微微蹙着,大概还在琢磨哪个零件的参数。她轻轻走过去,拿过毯子给他盖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带着点凉意,她便把暖水袋塞进他怀里。
台灯的光晕里,腊梅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鱼灼音望着窗外的星空,北极星亮得格外清晰,像实验室永远不会熄灭的指示灯。她知道,日子还会像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会有柴米油盐的琐碎,会有实验数据的烦恼,会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但只要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日常的烟火里,那些寻常日子就会像窗台上的腊梅一样,在每个清晨黄昏里,悄悄开出新的花苞,酿出藏不住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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