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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你全家..."张小帅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肋骨处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方才被老王拖拽时崩裂的伤口正汩汩渗血,染红了飞鱼服下那件现代黑衣的边缘。腐臭的香灰水还残留在舌尖,混合着血腥味在口腔里翻涌。
"应该的应该的!"老王浑然不觉,用油腻的袖口抹了把额头的汗,突然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实不相瞒,小的在这义庄守了二十年夜,头回见人从棺材里活过来!您这是...借尸还魂?"他搓着布满老茧的手,目光在张小帅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张小帅刚要开口反驳,喉咙里却涌上一阵铁锈味。前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家丁用棍棒击打的钝痛、王财主家后院那口可疑的枯井、还有李家小姐脖颈处青紫的勒痕。这些画面与穿越时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嘚嘚的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深秋夜晚的寂静。老王脸色骤变,原本就蜡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糟了!王财主的家丁来查岗了!"他一把抓住张小帅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委屈您躲躲!"老王慌乱地将张小帅往供桌下塞。张小帅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砖上,疼得闷哼出声。老王却顾不上这些,急急忙忙将供桌上的招魂幡扯下来,盖住供桌的缝隙,"等他们走了,小的再给您炖碗符水补补身子!这可是祖传秘方,包治百病!"
张小帅躲在黑暗中,听着老王慌乱的脚步声远去。供桌下的空间狭窄逼仄,腐木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摸到怀中藏着的那包皮肉碎屑——这是唯一能证明王财主罪行的证据。手指触到油纸包的瞬间,记忆闪回公堂上的场景:自己将证物呈上时,王财主管家那阴沉的眼神。
马蹄声停在了义庄门口。张小帅屏住呼吸,听见院门被粗暴推开的声响。
"老王头!死哪儿去了?"管家尖锐的声音刺破夜色。张小帅透过招魂幡的缝隙,看见一双绣着金线的皂靴踏进灵堂。月光下,管家腰间的鎏金匕首泛着冷光,正是白天威胁要割掉他舌头的那把。
"来啦来啦!"老王从侧屋跑出来,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只缩头乌龟,"小的刚才在给新到的棺材上漆,有失远迎,还请各位爷赎罪!"
"哼,最好是!"管家踢了踢地上的纸钱,"王老爷说了,那几具尸体明早天不亮就得丢进乱葬岗,要是出了岔子..."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目光落在那口敞开的棺材上,"这棺材怎么开着?"
老王的膝盖微微发抖,强笑着解释:"小的想着...想着给里头透透气,免得闷坏了!"
"放屁!"管家一脚踹在棺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赶紧封上!要是让野狗叼了去,有你好看的!"
张小帅在供桌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伤口的疼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
等家丁们终于离开,老王瘫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好险
;...差点就露馅了!"他转头看向供桌下,却发现张小帅已经爬了出来,眼神冰冷如霜。
"带我去见知县。"张小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
老王瞪大了眼睛:"您疯了?!知县大人早被王财主收买了!"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我倒是知道有条密道能进县城。但您得答应我,要是能活着出去..."
"我答应你。"张小帅打断他的话,摸了摸胸口藏着的证据,"只要能扳倒王财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夜色更深了,月光被乌云遮住。老王提着一盏破旧的油灯,带着张小帅走向后山。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照得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而在他们身后,义庄的大门在风中吱呀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夜晚的诡谲与不安。
棺底迷局
张小帅卡在供桌横梁间,后背死死抵住粗糙的木板,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月光穿过破碎的窗棂,在青砖地上切割出锋利的银刃,香炉里的香灰水泛着诡异的幽光,倒映着老王手忙脚乱收拾现场的身影。那老头一边将散落的纸钱往怀里塞,一边嘟囔着不成调的《往生咒》,破旧的棉袄下摆扫过地面,扬起阵阵呛人的灰尘。
喉间突然涌上一阵痒意,张小帅死死咬住舌尖。穿越前那道神秘的"圣恩赐棺"在脑海中炸响,混着此刻供桌下刺鼻的霉味,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飞鱼服,又摸到内衬里藏着的现代殡仪馆工作证,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这具身体承载着两个时空的记忆,却被困在这口要命的棺材里。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得老王手中的扫帚当啷落地。张小帅在供桌下攥紧拳头,听着皮靴碾过碎石的声响由远及近。月光突然被阴影遮蔽,他透过桌腿缝隙,看见一双绣着金线的皂靴停在门槛前,靴底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什么人?!"家丁的喝问裹挟着刀出鞘的寒芒。
老王的喉结剧烈滚动,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哎哟军爷!是小的,守夜的老王啊!"他弯腰时破毡帽险些掉落,露出稀疏的白发,"这不是想着给新到的棺材透透气嘛,免得闷坏了..."
"透气?"管家阴鸷的声音响起,张小帅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正是白天在县衙诬陷他的王财主管家!铜烟杆敲在门框上的声响如同催命符,"王老爷说了,那几个反贼的尸体明早必须丢进乱葬岗,要是让野狗叼了去..."话音未落,供桌突然剧烈震动,管家的皂靴重重踹在桌腿上。
张小帅的额头狠狠撞在横梁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灰尘簌簌落在他的睫毛上,痒得他眼眶发红。供桌下的空间愈发逼仄,伤口崩裂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摸到腰间藏着的半截断箭,冰凉的金属让他稍稍镇定。
"等等!"老王突然扑过去抱住管家的腿,"军爷您看这香灰水!"他举起香炉,浑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波纹,"方才小的看见青烟直冒,定是里头的..."
"少他妈装神弄鬼!"管家一脚将老王踹翻,铜烟杆直指敞开的棺材,"把棺材封死!顺便查查那几具尸体还在不在——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先扒了你的皮!"
家丁们的脚步声在灵堂散开,铁钳夹着棺钉的声响格外刺耳。张小帅感觉头顶的木板被压得吱呀作响,腐木碎屑簌簌落在脖颈间。他屏住呼吸,听着最近的脚步声逼近供桌,突然瞥见那人腰间挂着的香囊——绣着与王财主家徽相同的云纹。
"这儿有动静!"家丁的惊呼让张小帅心脏骤停。供桌的招魂幡被粗暴掀开,月光直直刺进他的眼睛。千钧一发之际,老王突然跳起,将整炉香灰水泼向对方脸上!
"啊!我的眼睛!"家丁惨叫着踉跄后退,撞倒了一旁的烛台。火苗瞬间窜上纸钱堆,浓烟滚滚而起。张小帅趁机从供桌下滚出,断箭直取管家咽喉。却见对方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要害,铜烟杆狠狠砸在他肩上。
剧痛让张小帅眼前发黑,但前身锦衣卫的本能让他就地翻滚,避开乱刀砍杀。灵堂内火势蔓延,梁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老王抱着头在火海中乱窜,突然被横梁砸中,惨叫着瘫倒在地。
"抓住他!活要见人!"管家抹去脸上的香灰,抽出腰间长剑。张小帅拽起昏迷的老王,朝着后窗狂奔。玻璃碎裂声中,他感觉后背被划开一道血口,温热的鲜血浸透了飞鱼服。
;秋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张小帅跌进义庄后院的杂草丛。追兵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他摸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却摸到一张陌生的纸条——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咒,还有半行小字:"城隍庙密道..."
"往哪儿跑!"家丁的咆哮声震得他耳膜生疼。张小帅咬牙将老王往柴堆里一塞,自己则朝相反方向狂奔。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极了一具正在逃亡的尸体。当他翻过墙头的瞬间,瞥见追兵火把照亮的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血痕,蜿蜒如蛇。
城隍庙的飞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张小帅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冲进去。供桌下的暗门虚掩着,腐水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他刚要钻进密道,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冷笑。
"张小帅,别来无恙啊?"管家举着火把堵住出口,剑上还滴着鲜血,"王老爷说了,你这条命,得拿李家小姐的秘密来换。"
张小帅背靠潮湿的石壁,感觉伤口的血正顺着裤腿往下淌。密道深处传来滴水声,混着蝙蝠的尖啸,让人毛骨悚然。他突然想起穿越前那个神秘声音,想起义庄棺材里渗出的暗红液体,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形——或许这场穿越,从一开始就与"圣恩赐棺"背后的惊天阴谋有关。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真相?"张小帅握紧匕首,目光扫过管家腰间的香囊,"李家小姐指甲缝里的皮肉,还有王财主书房暗格里的账本..."他故意顿住,看到对方瞳孔骤然收缩。
"给我搜!"管家恼羞成怒,挥剑砍来。张小帅侧身躲过,匕首划破对方衣袖,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看见管家手臂上刺着的龙形胎记——与他穿越前在殡仪馆冷藏柜上看到的神秘符号一模一样。
密道突然剧烈震动,头顶的钟乳石开始坠落。张小帅趁机扑向暗门,却被管家抓住脚踝。两人在碎石中扭打,火把滚进腐水潭,燃起诡异的幽蓝火焰。混乱中,张小帅摸到一块尖锐的石片,狠狠刺向对方手腕。
"啊!"管家吃痛松手,张小帅趁机滚进密道深处。黑暗吞噬了追兵的叫骂声,他靠着石壁喘息,却摸到口袋里那张纸条——朱砂字迹在幽暗中泛着微光,符咒的纹路竟与义庄棺材上的雕刻如出一辙。
密道尽头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张小帅握紧石片,警惕地注视着黑暗。当微弱的月光从头顶缝隙洒落,他看见洞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文字,最新的一行用血写着:"圣恩赐棺现,九死一生劫。"
而在京城深处,一座神秘的密室中,一口雕刻着龙纹的棺材正在散发幽光。身着黑袍的人抚摸着棺木上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上钩了..."密室的墙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星图,北斗七星的位置,正对应着京城各处的隐秘地点。
张小帅抹去嘴角的血迹,朝着密道深处走去。腐水漫过脚踝,他知道,这只是这场迷局的开始。那个关于"圣恩赐棺"的秘密,以及自己穿越的真相,正藏在黑暗最深处,等待着被揭开。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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