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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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身份确认 & 初步探索(第2页)

"有人举报,你与一桩谋逆大案有关。"中年人冷冷地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王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张小帅看了他一眼,心中明白,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门口。夜色中,锦衣卫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仿佛预示着未知的命运在前方等待着他。

残躯谜影

张小帅抬手想扶门框,却扑了个空,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木柱上。腐朽的木屑簌簌落下,沾在他发间未干的棺液里。他稳住身形时嘴角还挂着笑:"王老板放心,等我恢复些气力..."话音未落,喉咙突然发出一串急促的咳嗽,震得胸腔剧烈起伏,指缝间渗出点点暗红血迹。

老王后退半步,扫帚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三天前乱葬岗上的画面再次翻涌:撬开的

;棺材里,这人灰白的脸突然转动,浑浊眼球对上自己瞳孔的瞬间,他手里的捆尸绳几乎要勒进对方脖颈。此刻那双手正捂着渗血的嘴,指甲缝里还嵌着棺底的泥土。

"睡那口!"老王用扫帚指着角落歪斜的棺材,棺盖上还粘着半片枯黄的艾草,"过了今夜就给我滚,棺材钱从你这身破衣上扒!"他故意将油灯摔在木桌上,火苗在张小帅青灰的脸上摇晃,映得那人眼下乌青如刀刻。

子夜时分,棺材铺的穿堂风裹着腐叶钻进破窗。张小帅蜷缩在散发霉味的草席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碎玻璃。他摸索着触到腰间硬物——那是昏迷前攥在手里的铜铃,此刻铃舌已断,只余刻着缠枝纹的铃身硌得掌心生疼。记忆碎片突然刺痛脑海:暴雨夜的马蹄声、绣着蟒纹的衣角、还有自己被按进寒潭时,耳边回荡的正是这种铜铃轻响。

"哐当!"水碗坠地的脆响惊破死寂。老王举着油灯冲进来,看见张小帅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僵在棺材里,破碎的陶片溅满他沾满泥污的裤脚。"讨债鬼!"老王踢开碎片,却在瞥见对方染血的指节时呼吸一滞——那些血迹正以诡异的速度变黑,像被某种力量迅速吸干生机。

接下来的日子,闹剧与诡异交替上演。张小帅试图擦拭棺材板时,整个人栽进刨花堆,扬起的木屑中竟混着细小的金粉;端粥碗的手抖得如同筛糠,滚烫的稀粥泼在衣襟,却在布料上晕开类似符咒的纹路。最骇人的是某个深夜,老王起夜撞见张小帅对着铜镜,用沾血的手指在镜面画着扭曲符号,每一笔都让油灯火苗诡异地偏向西北。

"你到底是人是鬼?"第七日黄昏,老王将药碗重重掼在棺材沿。蒸腾的药雾中,张小帅苍白的脸忽明忽暗,腕间不知何时缠上了半圈褪色红绳,绳结样式竟是宫中太监常用的"延年扣"。

咳嗽声突然撕裂寂静,张小帅捂住嘴剧烈颤抖,指缝间渗出的血滴落在药碗里,竟化作墨色沉入碗底。"劳驾..."他艰难抬头,眼白泛起不正常的青灰,"帮我...找件飞鱼服。"

老王的后背瞬间贴上冰凉的墙壁。三个月前,他在义庄旧址的夹层里见过这样的衣服——金线绣的蟒纹虽已黯淡,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磷光。更可怕的是,那件衣服的内衬夹层里,藏着半卷人皮,上面刺着与张小帅此刻画在墙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的图案。

"没有!"老王夺门而出,却在柴房撞见散落的铜铃碎片。月光透过破窗,将铃身上的缠枝纹投射在地面,与他袖中那张密信上的暗纹严丝合缝。那封密信是他在张小帅贴身衣袋里发现的,泛黄纸页上只有一行朱砂小字:戌时三刻,城西破庙,见铃如见人。

深夜惊雷炸响时,老王举着油灯走向存放杂物的地窖。腐朽的木板在脚下发出呻吟,他摸到墙角的檀木匣,却发现铜锁已不翼而飞。匣内飞鱼服赫然在目,只是原本平整的内衬鼓起诡异的弧度。他颤抖着伸手探入,指尖触到某种坚韧的凸起物——竟是半截指骨,指节上还套着刻有"锦"字的银戒。

"找什么?"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王回头,看见张小帅赤脚站在阴影里,湿透的长发黏在脸上,苍白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宛如爬满蛛网。他怀里抱着那件飞鱼服,布料缝隙间渗出暗红液体,在地面蜿蜒成类似八卦的图形。

地窖突然剧烈摇晃,油灯应声而灭。黑暗中,老王听见布料撕裂声,紧接着是骨骼错位的咔咔响。当他摸索着火折子点燃时,眼前景象令他肝胆俱裂——张小帅的左臂诡异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手中握着从飞鱼服夹层取出的半卷人皮,上面的符号在血光中扭曲蠕动,与他手臂新浮现的刺青完美重合。

"原来在这里。"张小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陌生,嘴角咧出不自然的弧度,"二十年了,那群狗东西以为把我钉进棺材就能永绝后患?"他突然剧烈咳嗽,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狰狞的鬼脸,"王老板,你早该知道,从你在乱葬岗撬开棺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卷进这摊浑水了。"

地窖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火把的红光透过木板缝隙照进来。老王看见张小帅瞳孔骤缩,染血的手指迅速在飞鱼服上比划,那些诡异符号竟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嗡鸣。当第一声砸门声响起时,张小帅突然将人皮塞进他怀里,自己则抄起墙角生锈的棺钉:"想活命,就按皮上的路线走。记住——"他的声音被爆炸声吞没,"千万别看背后!"

门板轰然碎裂的瞬间,老王看见十余个身穿飞鱼服的人举刀冲进来,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们脸上的狰狞面具。为首之人腰间铜铃轻晃,正是张小帅昏迷时死死攥着的样式。而张小帅已如疯魔般扑

;了上去,手中棺钉刺进对方咽喉的同时,自己胸口也被长剑贯穿。

血花飞溅中,老王转身狂奔。怀中的人皮突然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还有某种类似锁链拖拽的声响。他不敢回头,只按着人皮上蜿蜒的血线冲进雨幕。当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他瘫倒在城西破庙前,怀中的人皮已化作灰烬,只余一片沾血的铜铃残片,上面缠枝纹的末端,分明是棺材铺屋檐的轮廓。

泥地惊变

第二日清晨,老王被"咚"的一声巨响惊醒。他抄起墙角的铁锹冲出去,却看见张小帅仰面躺在棺材旁的泥地里,发冠歪斜,长衫下摆还挂着半截稻草。"你、你这是..."老王瞠目结舌。晨光斜斜切过破棚子的霉斑,在张小帅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他半睁的眼睛里倒映着破碎的屋檐,瞳孔深处晃动着某种不属于活人的浑浊。

潮湿的泥地上蜿蜒着暗红的痕迹,像是被拖拽过的血线。老王的铁锹"当啷"掉在地上,他突然想起昨夜后巷传来的铁链拖拽声——那时他缩在被窝里数更声,每一下"哐啷"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丧钟。此刻张小帅右手死死攥着块发黑的碎瓷片,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滚落在泥里,竟诡异地聚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水...水..."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张小帅的喉结剧烈滚动。老王这才注意到他脖颈处有道新鲜的勒痕,青紫的皮肤上交错着细小的抓痕,像是被某种带刺的绳索捆过。当老王颤抖着递过水囊时,瞥见对方袖口下露出的皮肤——那里不知何时布满细密的鳞片纹路,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青灰。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老王的声音发颤。话音未落,张小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两人对视的瞬间,老王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黑雾,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其中沉浮。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张小帅却突然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嘴里吐出半截带血的牙齿。

午后的阳光穿透漏风的窗棂,在张小帅正在修补的飞鱼服上投下斑驳光影。金线绣的蟒纹沾着泥污,却依然难掩华贵。老王蹲在门槛上磨斧头,余光瞥见对方指尖反复摩挲内衬某处——那里微微凸起,像是藏着什么硬物。当张小帅举起衣服对着阳光时,老王看见布料透出几行细小的符号,像是被强行扭曲的八卦爻象,又似某种无法辨认的符咒。

"王老板可认得这个?"张小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他扯开内衬,露出用近乎同色丝线绣着的奇异图案。老王的斧头差点砍到脚——那些符号他曾在二十年前见过,就在义庄地下密室的青铜匣上。当时师傅颤抖着说那是"禁忌之印",碰过的人都活不过三日。

夜幕降临时,棺材铺的油灯突然诡异地偏向西北。张小帅捧着那堆碎瓷片在月光下拼凑,每块陶片边缘都刻着不同的星宿图。当最后一块碎片嵌入时,整堆瓷片突然发出嗡鸣,地面开始震动。老王惊恐地看着泥地裂开细缝,渗出黑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像是成千上万条死鱼腐烂的气息。

"他们来了。"张小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十几个蒙着黑巾的人破顶而入,手中弯刀泛着幽蓝的光。为首之人腰间挂着的铜铃让老王瞳孔骤缩——那铃身的缠枝纹,与张小帅昏迷时攥着的残铃一模一样。

混战瞬间爆发。张小帅抄起棺材板迎敌,动作却僵硬得如同木偶。老王挥舞铁锹加入战斗,却在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个陶罐。陶罐打开的刹那,无数黑色甲虫蜂拥而出,所过之处木板迅速腐烂。张小帅被刀锋划破手臂,流出的血竟是墨绿色的,溅到甲虫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去地窖!"张小帅突然将老王推向墙角的暗门。当老王跌跌撞撞滚下台阶时,听见上面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地窖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亮墙角的木箱。老王颤抖着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具穿着飞鱼服的骸骨,每具骸骨手中都握着半块带字的陶片,拼凑起来竟是"钦天监密档外泄者死"。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老王抱着箱子冲回地面。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胆俱裂:张小帅被钉在墙上,身上插满弯刀,却依然在笑。那些黑衣人围着他念念有词,空气中浮现出血色的符咒。当符咒连成一片时,张小帅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只留下手中那枚断铃,铃身纹路与墙上符咒完全重合。

黎明时分,官兵包围了棺材铺。老王被带走时,怀里紧紧抱着那箱骸骨和陶片。公堂上,官员看到陶片的瞬间脸色大变,当场宣布结案:"妖道作祟,现已伏诛。"当夜,老王在大牢里被人勒死,手中死死攥着半块刻着

;"星变"的陶片。而京城钦天监,一盏长明灯突然熄灭,观星台上的浑天仪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

残躯舞剑

练...练剑。"张小帅挣扎着要起身,结果手肘一软又摔回去,后脑勺重重磕在泥地上,"咳咳...想给王老板表演个倒挂金钩..."他试图用诙谐的语气化解尴尬,喉间却涌上腥甜,换来老王憋笑憋得通红的脸。晨光穿过棺材铺歪斜的屋檐,在他颤抖的指尖镀上一层惨淡的金,昨夜偷藏的半截锈剑正从袖中滑落,剑柄缠着的红绳早已褪色发白。

老王抄起扫帚猛咳两声,将笑声闷进喉咙:"您这剑法要是传出去,江湖人得笑死!"话虽刻薄,却快步上前搀扶。指尖触及对方小臂时,他心里突地一跳——隔着单薄的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不似血肉,倒像握着一截泡发的朽木,骨骼在皮下发出细碎的咔嗒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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