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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单元5 凶宅置业记续(第2页)

大牛忽然扛起“鬼面盾”,盾牌边缘的油香混着老宅的霉味,竟让腐木味淡了些:“头儿,俺这就去把前院的‘凶’字匾额砸了!咱挂个新的——就叫‘提刑司第二验骨房’,看哪个鬼敢来捣乱!”他忽然指着西厢房的镜子,“再说了,咱有醒魂草灯、验骨刀,还有您父亲的残牌——比鬼还凶的,是咱提刑司的人!”

张小帅没说话,指尖划过门框内侧的獬豸暗纹——那里用指甲刻着个极小的“冤”字,边缘凝着暗红的斑点,像是血渗进了木纹。七年前,父亲就是摸着这道刻痕,一步步走进凶宅深处,却再也没能走出去。此刻他的指尖触到刻痕的凹陷,竟与掌心的疤严丝合缝——那是七岁那年,母亲把他塞进义庄棺材时,父亲的佩牌断角刮出的伤。

“老仵作,”他忽然望向地窖入口,那里的青砖缝里,隐约透出齿轮转动的“咔嗒”声,“把验骨箱搬去正堂——咱把童男童女的骸骨摆在《獬豸图》下,让他们当‘门神’。”他忽然指了指大牛手里的灯笼,“再把所有灯笼换成醒魂草灯——

;王典史不是爱用‘鬼香’迷人心窍么?咱就用醒魂草的香,让活人看清鬼,让鬼显出人形。”

老王郑重地点头,烟袋锅子在验骨箱上敲了敲:“大人放心,当年您父亲教俺的‘尸语二十四针’,还没忘——等把骸骨摆成‘獬豸阵’,俺让它们‘开口’,把赵贪廉和王典史的罪孽,一桩桩说清楚。”他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青铜纽扣,扣面的獬豸纹在灯笼光里,竟与张小帅腕间的刺青重合,“您瞧这断角,跟残牌严丝合缝——当年您父亲扯断佩牌时,怕是故意留了这枚纽扣,给咱们留线索。”

夜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正堂,破窗纸“哗哗”响,却盖不住地窖深处骸骨指节叩击的“咚咚”声——那是父亲在打节拍,是冤魂在唱战歌,更是提刑司的刀,即将斩断罪恶的前奏。张小帅望着墙上未完成的獬豸眼,忽然摸出验骨刀,在掌心划开道细口——血珠滴在笔尖处,顺着父亲当年的笔锋,补上了獬豸的眼。

“爹,”他对着《獬豸图》轻声道,“您当年没画完的眼,儿子替您画——这双眼,不看鬼,只看冤;不看天,只看地;不看活人富贵,只看死人公道。”血珠渗进画纸,竟让褪色的獬豸毛发起了微光,断角处的光,此刻与他腰间的残牌相呼应,在正堂地面投出完整的獬豸影——断了角,却昂着头,像在对着凶宅深处的丹炉,发出无声的怒吼。

大牛忽然举着块木牌跑进来,牌面刻着“提刑司”三个大字,边缘缠着醒魂草:“头儿!俺把前院的破匾额锯了,刻了新的!咱现在就挂上去——让王扒皮瞧瞧,啥叫‘邪不压正’!”他忽然指着木牌背面,那里用刀尖刻着个歪扭的“张”字,“这是俺刻的——跟您父亲的笔迹,一个样!”

雪粒子打在木牌上,“提刑司”三个字在雪光里泛着冷意,却在“司”字末尾,沾着张小帅的血珠,竟显出个“死”字——不是死亡,是“死地后生”,是提刑司在这凶宅里,杀出血路,辟出生天。老王忽然将烟袋锅子插在腰间,摸出验骨针:“大人,俺去地窖引骸骨——等它们‘归位’,咱就给王典史送‘请帖’,让他明晚来‘观阵’。”

“不用请帖。”张小帅望着窗外王典史的暖轿,轿帘缝隙里漏出的金箔,正沾着“镜花粉”的银白粉末,“他今晚就会来——毕竟,丹炉的阵眼破了,他藏在窑厂的‘药引’,怕也保不住了。”他忽然摸出从轿夫那里搜来的密信,“王承业亲启,寅时毁证”的朱批下,画着个断角獬豸——正是他父亲卷宗里的“死亡标记”。

雪越下越大,提刑司的木牌在风雪里晃了晃,终于被大牛用“鬼面盾”抵住——盾牌上的鬼脸在雪光里咧开嘴,竟像是在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畅快。而张小帅手里的验骨刀,此刻正对着《獬豸图》上的断角,刀刃与断角的光汇在一起,像把钥匙,插进了凶宅七年的暗锁。

“老仵作,”他忽然望向地窖方向,那里的骸骨正顺着醒魂草的光,一点点“走”进正堂,“记住,从今天起,这凶宅不再是鬼的地盘——是人的衙门,是死人的公堂,更是所有冤魂,等着讨回公道的‘醒世台’。”他忽然指了指木牌上的“张”字,“哪怕只剩我一个人,这断角獬豸的旗,也得在这儿竖起来——因为有些账,死人记着,活人就得还;有些冤,鬼喊着,人就得听。”

老王忽然咳嗽着笑了,烟袋锅子敲在验骨箱上:“大人,您父亲当年说过:‘提刑司的刀,是斩鬼的刀;獬豸的角,是断冤的角。角断了,刀还在;刀钝了,心还明。’如今您把刀磨亮了,角续上了,这凶宅的鬼蜮伎俩,该收场了。”

大牛忽然指着天井的老槐树——树洞里的獬豸木雕,不知何时被雪粒子填满了断角的缺口,竟成了完整的獬豸角。他忽然想起张小帅说过的话:“獬豸断角,断的是身,不断的是心——只要心亮着,鬼蜮就藏不住。”此刻,盾牌上的鬼脸在雪光里咧开嘴,竟像是在哭——为那些没了名字的孩子,为张小帅父母的冤,更为这终于亮起来的光。

雪越下越大,正堂的《獬豸图》在醒魂草灯的照映下,断角处的“醒”字越发清晰——那是父亲用命刻的字,是母亲用血写的字,是所有被丹炉吞噬的冤魂,此刻借张小帅的手,重新亮起来的字。而张小帅望着窗外的风雪,忽然觉得这雪不是冷的,是暖的——因为在这风雪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有无数双手在推着,更有无数个声音在喊着:“醒了,该醒了,这天下,该亮了。”

《尸语者手记·凶宅秘录》

第三章:凶宅初勘(终章)

夜风穿过破窗,卷着雪粒子灌进西厢房,墙缝里的黄表纸“哗啦”扬起,墨字在灯笼光里碎成光斑,又渐渐拼成半截童谣:“槐安巷,凶宅藏,獬豸断角引魂长,子时药,寅时丧,活人作饵鬼作伥……”纸页边缘的焦痕被风扯下,露出底下用指甲刻的“张正明妻李氏绝笔”——是母亲的字迹,笔锋里凝着丹毒的青黑。

张小帅摸着木板上的“冤”字,指尖触到刻痕里的细沙——城西窑厂的土胎,混着母亲的血痂。七年前的雪夜,母亲就是用这指甲,在木板上抠出最后的警告,却被王典史用镜

;花粉毁了现场,伪造成“鬼宅作祟”。此刻童谣的尾音混着老槐树的风声,像母亲当年哼的摇篮曲,却多了把淬了丹毒的刀。

“头儿,这童谣……”大牛攥着灯笼的手不再发抖,灯光映着他腕间新缠的醒魂草绳,“跟义庄老仵作说的‘齿轮咒’一模一样!赵贪廉用童谣骗孩子进宅,当‘药引’……”他忽然指着木板上的“寅时”空格,“您瞧这空格里的朱砂印,是个小孩的掌印——跟井里童男骸骨的指节,一般大。”

老王的烟袋锅子在童谣残页上敲出火星,纸灰飘进“冤”字刻痕,竟将血痂烫出轻烟:“大人,这童谣是‘药引名录’的暗号——‘獬豸断角’指提刑司官员,‘活人作饵’就是用查案的人顶包,让百姓以为凶宅真闹鬼……”他忽然掀起地板,露出底下用青砖刻的“齿轮阵图”,阵眼处画着断角獬豸,角尖滴着血珠,“当年您父亲就是中了这‘借魂计’,被当成‘丹炉劫数’的‘活饵’。”

穿堂风忽然变急,老槐树的断绳“啪嗒”落在天井,惊起群飞蛾——翅粉沾着黄表纸的墨字,竟在雪光里显出“司礼监”三个字。张小帅摸出父母的残牌与断簪,断角与簪头相抵,在“齿轮阵图”上投出完整的獬豸影——独角虽断,却踩着阵眼的“寅时”标记,像在踏碎所有用冤魂砌成的“长生梦”。

“老仵作,”他忽然指向地窖入口,那里的青砖缝里渗着微光,“丹炉的‘镇魂阵’核心,就在地窖最深处——当年爹用断角獬豸破了外层机关,却被王典史困在‘寅时井’,用他的血养阵。”验骨刀插入阵图的断角标记,“咔嗒”声里,地板翻转,露出向下的石阶,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现在,该让这‘养魂阵’,尝尝醒魂草的滋味了。”

三人踩着石阶往下,醒魂草灯的光扫过石壁——每隔三尺,就嵌着具童男童女的骸骨,腕间系着褪色的红绳,绳头拴着青铜铃铛,正是货郎临死前攥着的同款。大牛忽然停住脚步,灯笼光映着骸骨指缝里的碎布:“头儿!这布料……跟王典史轿夫的衣服,一个料子!”

“是他们用官服碎布哄孩子,”老王的烟袋锅子敲在骸骨腕间的铃铛上,清响里混着丹毒的嗡鸣,“赵贪廉扮成‘獬豸仙长’,说戴这铃铛能‘避鬼’,其实是用铃铛声引孩子进地窖——您瞧这铃铛的纹路,全是丹炉的‘时辰刻’。”

地窖尽头,青铜丹炉泛着冷光,炉身刻满“寅卯辰巳”的时辰纹,炉盖中央嵌着父亲的獬豸佩,断角处凝着黑血,竟在醒魂草灯的照映下,渐渐析出白色结晶——是丹毒与獬豸血相冲,生成的“镇魂砂”。张小帅摸出残牌断角,断角对准炉盖的缺口,齿轮与断角咬合的瞬间,丹炉忽然发出“咔嗒”响,炉盖缝隙里飘出淡紫的烟——是镜花粉混着丹毒,当年用来制造“鬼宅幻觉”的毒雾。

“捂住口鼻!”老王忽然将烟袋锅子塞进炉盖缝隙,烟油混着醒魂草香,竟将毒雾逼回炉内,“大人,这丹炉的‘心脏’,就在炉盖底下——当年他们用您父亲的血开炉,如今咱用他的残牌关炉!”

大牛忽然举起“鬼面盾”,盾牌边缘的油香堵住丹炉的出烟口:“头儿,俺听说丹炉里藏着‘药引名册’,就在炉盖的暗格里!”验骨刀插入炉盖缝隙,青铜板翻转,露出用油纸包着的名册——纸页间夹着母亲的银簪,簪头断角獬豸纹,竟与名册第一页“张正明”的名字,严丝合缝。

“爹,娘……”张小帅翻开名册,第三页画着个歪扭的“张”字,旁边记着“张小儿,七岁,獬豸血引”——是他当年的生辰八字。纸页边缘用丹蔻写着母亲的绝笔:“正明,带小儿走,娘守阵眼”。此刻银簪的断角触到他掌心的疤,像母亲的指尖,隔着七年光阴,轻轻擦去他眼角的雪粒子。

地窖忽然震动,老槐树的根须穿过石壁,缠住丹炉的齿轮——那些用童男童女骸骨炼就的“镇魂根”,此刻在醒魂草的光里,渐渐褪成白色。张小帅望着丹炉上父亲的獬豸佩,断角处的光竟与他腕间的刺青共鸣,形成光链,从丹炉阵眼,直通地面的提刑司木牌。

“王典史,”他忽然对着地窖上方开口,验骨刀挑起名册,“七年前你用‘齿轮计划’毁了提刑司,三年前用‘鬼宅’杀了货郎,现在——”丹炉齿轮在光链中缓缓倒转,“该让你的‘算盘’,跟这丹炉一起,碎在醒魂草的光里了。”

地窖上方传来脚步声,王典史的肥脸从石阶探下来,八字胡上凝着霜花,却在看见名册的瞬间,瞳孔骤缩:“你、你竟敢毁了丹炉!司礼监的人……”“司礼监?”张小帅忽然笑了,断角獬豸佩在丹炉火光里泛着血光,“当年他们用‘长生梦’喂饱你们,你们用‘鬼宅’喂饱恐惧——但你忘了,”他忽然指了指丹炉周围的骸骨,“这些孩子的骨头,比你们的丹炉硬;我爹娘刻在骨头上的‘冤’,比你们的算盘响。”

老王忽然将烟袋锅子砸向丹炉的“寅时”纹,火星溅进齿轮缝,竟将“寅”字烧成“迎”——迎接公道,迎接天亮,更迎接所有被埋在凶宅地底的真相,终于破土而出。大牛举起“鬼面盾”,盾牌上的鬼脸在火光里瞪大眼睛,竟像是活了过来,盯

;着王典史腰间的算盘珠子,一颗颗震落。

“张旗牌,”王典史忽然跪地,肥手攥着雪粒子,“是赵贪廉逼我的!他说司礼监要‘獬豸血’开炉,我……”“所以你就把我爹骗进凶宅,剜了他的佩牌,用他的血养丹炉?”张小帅打断他,验骨刀抵住他腰间的玉佩——断角獬豸佩,正是当年从父亲身上剜下的那枚,“你瞧这佩牌的断角,跟我的残牌严丝合缝——当年你剜牌时,是不是也听见我爹说,‘獬豸断角,天理不绝’?”

王典史忽然剧烈颤抖,肥脸贴在丹炉的青铜壁上,竟将炉身的“时辰纹”压出凹痕:“我错了!我只是个小吏,司礼监说……”“错的不是你,是让‘活人作饵,鬼作伥’的世道。”张小帅忽然望向地窖上方,提刑司的木牌在风雪里岿然不动,“但从今天起,这世道该醒了——就从这凶宅开始,从你王承业开始,从所有用冤魂换长生的‘活鬼’开始。”

老槐树的根须忽然收紧,丹炉的齿轮“咔嚓”碎裂,父亲的獬豸佩从炉盖脱落,断角处的光却越发明亮,竟将整个地窖照成白昼。张小帅捡起佩牌,断角与残牌相抵,终于拼成完整的獬豸——独角虽断,却昂首挺胸,蹄下踩着碎裂的齿轮,嘴里衔着母亲的银簪,簪头的莲瓣,此刻竟沾着醒魂草的露水,缓缓绽开。

雪粒子忽然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提刑司木牌上的“张”字,被初阳染成金红。老王将烟袋锅子插进丹炉的裂缝,烟油混着炉灰,竟在雪地上写出“还魂”二字——不是鬼还魂,是公道还魂,是断角獬豸的魂,终于回到了人间。大牛忽然举起灯笼,灯光穿过地窖的通气孔,照在天井的碎瓷片上——人面瓷片的眼窝孔里,雪粒子融成水珠,顺着“冤”字刻痕往下淌,竟在青砖上,冲出一条通向正堂的“光渠”。

张小帅望着初阳下的凶宅,破窗上的三角洞,此刻正对着老槐树的断角——阳光穿过洞口,在正堂的《獬豸图》上,补上了父亲当年没画完的眼。那双眼,此刻正望着丹炉碎裂的方向,望着王典史被衙役拖走的方向,更望着提刑司木牌上的“张”字——那是姓氏,是断角,是刀,是光,是所有被侮辱与被损害者,终于等到的、可以抬头做人的理由。

“爹,娘,”他对着初阳轻声道,“凶宅的雪化了,童谣的咒破了,齿轮的账清了——现在,该让这天下,见见提刑司的光了。”

老槐树的枝桠忽然“哗啦”抖落积雪,露出藏在树洞深处的獬豸木雕——不知何时,断角处竟长出了新的枝桠,桠间缀着醒魂草的花苞,在初阳里轻轻颤动,像在说:“瞧啊,断角的獬豸,开花了——开在凶宅的废墟上,开在冤魂的骨血里,开在所有以为黑暗永不退散的人,抬头就能看见的、光里。”

《尸语者手记·凶宅秘录》

第四章:压价与暗流

酉时初刻,城西牙行的油灯在风雪里晃出昏黄的圈,刘三的算盘珠子在掌心转得飞快,鼠须笔悬在契约上方,笔尖抖落的墨团洇开纸页,像极了凶宅天井里积年的血垢。“张旗牌,这宅子您也瞧了,”他赔着笑,算盘珠子“噼啪”响,肥手指着契约末尾的“凶宅免责”条款,“前前后后三任房主非死即疯,别说十两,就是五两银子,寻常人家也不敢接——您要是真想要,咱往高了说,八两!不能再少了!”

张小帅指尖敲了敲契约上的“槐安巷甲字七号”,墨字下方用朱砂画着歪扭的“镇鬼符”,正是王典史常用的花押变体。他忽然想起地窖里挖出的账册,其中一页记着“刘三,牙行中人,月奉三两,专司凶宅诓骗”——此刻这人堆笑的模样,跟账册里画的“鼠首獐目”像极了。“八两?”他忽然笑了,验骨刀敲了敲算盘边缘,刀刃映着刘三骤缩的瞳孔,“七年前赵贪廉抄家时,这宅子作价八百两,如今你说八两?”

刘三的算盘珠子“哗啦”散落,忙不迭蹲身去捡,鼠须笔帽滚到张小帅脚边——笔杆刻着“王记”二字,与王典史轿夫腰间的佩饰同款。“官、官爷明鉴!”他擦着冷汗站起身,算盘珠子在掌心转得更急,“自打闹了鬼,这宅子就跟烫手山芋似的,牙行上下谁不提‘槐安巷’就哆嗦……”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张小帅耳边,“您是提刑房的官,该知道这宅子里不干净——前几日货郎死的时候,那镜子里的‘没脸鬼’……”

“没脸鬼?”老王忽然从阴影里走出,烟袋锅子敲在刘三肩头,火星溅进他衣领,“是你让人在镜面上涂铅粉,再从窗外戳破窗纸,让货郎看见自己的影子吧?”他忽然抖开手里的黄表纸,正是从凶宅墙缝里撕的半截童谣,“‘活人作饵鬼作伥’——刘三,这童谣怕是你编的,专门哄骗百姓怕鬼,好替背后的人压房价吧?”

刘三脸色骤变,鼠须笔“啪嗒”掉在契约上,墨汁晕开“凶宅”二字,竟成了“冤宅”。他忽然指着张小帅腰间的残牌:“您、您不是来买房的,是来查案的!王典史早说了,提刑房的人要是敢碰槐安巷……”“王典史?”张小帅忽然揪住他后领,验骨刀抵住他腕间的刺青——褪色的獬豸纹,独角处缺了半截,正是当年赵贪廉给手下人刺的“齿轮标记”,“说,你替王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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