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 单元6 东厂来抢功(第4页)

老王跟着进来,手里攥着半块碎瓷片:“从王扒

;皮的师爷那儿搜来的,瓷片背面刻着‘玄龟三息’——是东厂传递‘三日结案’的密令。”

铜铃忽然“叮铃”大响,惊飞了檐角的夜枭。张小帅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老周最后一次敲更时,在“小心火烛”里藏的颤音——那不是害怕,是警告:东厂三天内必动手。

他摸出袖中的玄龟残片,残片边缘的毛边扎着掌心。曹吉祥要的是“圣药线索”,王扒皮要的是甩锅保命,可他们都不知道,这残片上的符文,根本不是丹方,而是钦天监用来测算银钱流向的“财帛纹”——当年周博士就是用这纹路,算出了曹吉祥私吞的两万两修缮银。

夜风掀起义庄的苇席,带来远处东厂的皮鞭声。张小帅把残片塞进镇魂铃的暗格,铃身的参宿星点忽然闪过微光——那是他偷偷嵌进去的碎钻,取自曹吉祥的指甲套。“三天。”他轻声说,指尖抚过铃沿的凹痕,“曹公公要在三天内拿走案卷、证物,还有...咱们的命。”

老王擦了擦算盘,算珠敲出“噼啪”声,却比往日轻了许多:“王扒皮躲在城西庄子里,师爷说他‘病得下不了床’——可我今儿个看见,他的小厮往城东送了盒蜜饯,盒上印着的,正是曹吉祥最爱吃的‘玫瑰茯苓糕’。”

“借刀杀人罢了。”张小帅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曹公公想拿咱们的头换圣药功劳,王扒皮想借东厂的手灭口,可他们忘了...”他举起镇魂铃,铜铃在暮色里泛着微光,“这世上最藏不住的,不是鬼画符,是人心——而咱们的人心,早就在这应天府的市井里,扎了根。”

夜枭的啼叫再次响起,惊落了枝头的柳絮。卖糖画的汉子收了担子,袖口的玄龟纹在夜色里若隐若现,他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慈幼院的墙头,几个小丫头正举着“平安絮”乱跑,柳絮飘在她们发间,像落了场不会停的雪。

而在东厂直房,曹吉祥正对着“三日结案”的密令冷笑。玉扳指敲着张小帅的卷宗,算着子时该带多少番子闯门——他没看见,卷宗边缘沾着的柳絮,比寻常的白了些,上面隐约有个极小的“算”字,是用朱砂写的,正对着他画红圈的“丹方鬼画符”几字。

山雨欲来的暗涌里,铜铃的“叮铃”声混着更夫的梆子响,在应天府的青瓦间荡开。张小帅望着手中的窝头——那是慈幼院的孩子塞给他的,还带着体温——忽然觉得掌心的茧子没那么疼了。有些东西,比东厂的绣春刀更锋利,比曹吉祥的玉扳指更坚硬,比如这人间的烟火,比如这藏在市井里的,人心的光。

第三章红漆匣与病书生

卯时的衙门堂鼓没响。张小帅攥着未缴的文书,盯着“本官奉旨巡视江宁”的告示,墨字在宣纸上晕成浅灰的云——王扒皮的字向来棱角分明,唯有“病”“避”二字写得格外虚浮,笔尖在“疒”字头拖出的尾痕,像极了被踩断的蛛丝。

一、师爷的红漆匣

昨夜亥时,他躲在照壁后看见的场景还在眼前:王扒皮的师爷抱着红漆匣,匣子角的鎏金纹擦着青砖发出轻响。那匣子他认得,去年查凶宅案时,自己亲手把十二卷尸检记录封进去,匣底还垫着张符纸——此刻符纸边角的朱砂印歪了,分明是被人撬过锁。

“头儿,这匣子怕是装着咱的底。”大牛捏着腰间的盾牌,铁胎上还留着前日挡门时的刀痕,“昨儿个我去衙门领俸,看见典史的袖口绣着刺桐花——那是东厂暗桩的标记。”

老王擦着算盘的手顿了顿,算珠在“王大人药费”栏上晃了晃:“他那风寒来得巧。前三日还能踢着咱的屁股骂‘文书漏了凶宅井砖的纹路’,今儿个就咳得说不出话——偏生师爷往城东送匣子时,走得比兔子还快。”

张小帅指尖划过告示上“暂由典史代管”的“暂”字,墨渍沾在指腹上,像块洗不净的脏。他知道王扒皮在躲什么——去年炼丹房走水案,衙门的修缮银账册少了两页,而那两页,恰好记着“玄龟纹铜炉采购款”,和曹吉祥私吞的数目分毫不差。

二、病榻上的密信

巳时三刻,城西庄子的柴门“吱呀”开了条缝。张小帅戴着斗笠,混在送药材的队伍里进门,看见王扒皮的床帐半掩,露出只搭在床沿的手——指甲剪得极短,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分明是服了“假死药”。

“大人的风寒,怕是要传染给东厂的人了。”他忽然开口,斗笠檐压得极低,“昨儿个师爷送的红漆匣,里头装的是咱去年查的‘尸身符文记录’吧?那符文可不是鬼画符,是钦天监的‘财帛测算纹’——算得出银钱过手的痕迹。”

床帐里传来压抑的咳嗽,王扒皮的声音像含着口血:“张小帅…你别逼我。曹公公说了,只要交出案卷,就保我全家平安…”话没说完,就听见师爷在门外干咳两声,“大人喝药了——这川贝枇杷膏,可是城东灰瓦小院送的。”

张小帅盯着案上的药碗,碗沿凝着层油光——那是伽南香混着蜜饯的味道,正是曹吉祥最爱往药里掺的。“大人可知,去年炼丹房走水时,烧死的司炉太监攥着半幅符文?”他摸出片龟

;甲残片,丢在床沿,“那符文和咱从富商尸身扯下的,能拼成个‘贪’字。”

床帐剧烈晃动,王扒皮探出半张脸,眼尾的皱纹里全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就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师爷的声音突然拔高:“大人!东厂曹公公的贴子到了,说‘听闻大人抱恙,特来探病’——”

三、借刀与灭口

申时的阳光穿过窗棂,在王扒皮的病榻上投下碎金。曹吉祥的玉扳指敲着红漆匣,尖细的笑声比堂鼓还响:“王大人这病啊,怕是心病——”他忽然掀开床帐,绣帕掩着鼻子盯着王扒皮泛青的指尖,“怎么?咱家送的蜜饯不好吃?还是说…这‘风寒’,是装给底下人看的?”

王扒皮浑身发抖,指尖抓着床单想爬起来,却被曹吉祥的绣春刀鞘按住肩膀:“别费劲了。你师爷昨儿个把这匣子送给咱家时,可是哭着说‘大人怕担责,愿将功折罪’——”玉扳指敲了敲匣子里的尸检记录,“瞧瞧这符文批注,写得多清楚:‘尸身指甲缝有朱砂粉,与炼丹房失窃量吻合’。”

“曹公公明鉴!这都是张小帅查的,下官只是…”王扒皮的话被绣帕堵住嘴,曹吉祥的指尖划过他发抖的手腕,忽然笑了:“放心,咱家不会让你担责——只要你帮个小忙。”他凑近,绣春刀的穗子扫过王扒皮的脸,“写封信给张小帅,就说‘衙门要重审凶宅案,让他带证物来见’——剩下的,咱家来办。”

当师爷捧着“大人手书”离开庄子时,王扒皮盯着案上冷掉的药碗,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进京赶考的自己。那时他背着破包袱,在应天府的巷口喝着张小帅递来的热粥,说“日后若为官,必不负百姓”。可如今,粥碗碎了,誓言也碎了,只剩红漆匣上的鎏金纹,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四、算尽的人心

酉时的“张小旗殡葬事务所”里,老王对着算盘直叹气:“王扒皮的手书来了,说‘衙门急召,带凶宅案卷速来’——这明摆着是陷阱。”

大牛把盾牌往地上一墩,震得铜钱乱滚:“去他娘的!咱带着兄弟闯进去,把那老狐狸揪出来——”

“别急。”张小帅摸着镇魂铃的铜沿,铃身参宿的星点忽然闪过微光,“王扒皮不是想借刀杀人,是想让咱们当替死鬼——可他忘了,曹公公要的不是案卷,是‘能证明圣药线索’的活口。”他展开手书,指尖在“速来”二字上画了个圈,“这两个字的笔锋偏右,是左手写的——王扒皮在暗示,他被东厂胁迫了。”

老王忽然一拍算盘:“对了!今儿个我去药铺,看见给王大人抓药的小厮偷偷塞给我这个——”他摸出张揉成团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红漆匣底有暗格”。

当张小帅撬开红漆匣的暗格时,掉出半页烧焦的账本——正是去年炼丹房“玄龟纹铜炉”的采购记录,金额处被朱砂改成了“八十两”,可底下用淡墨写着的原价“三千两”,还能勉强辨认。“原来如此。”他指尖划过“八十两”的朱砂印,想起曹吉祥玉扳指上的碎钻——那碎钻的材质,和账本上的朱砂一样,都是西域进贡的“血钻砂”。

夜风掀起门帘,带来远处庄子的更声。张小帅望着手中的账本残页,忽然想起王扒皮躲在床帐后发抖的模样——曾经的“王大人”,如今成了东厂的“病书生”,可那红漆匣里藏着的,不只是案卷,更是一个人对权欲的妥协,对初心的背叛。

子时的应天府落了雨。王扒皮躺在病榻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不是雨水,是眼泪。他想起张小帅递来的热粥,想起自己写“奉旨巡视”时颤抖的手,想起红漆匣里掉出的账本残页。原来有些东西,一旦装进红漆匣,就再也洗不净了,比如贪念,比如背叛,比如那些被算尽的,人心。

而在东厂直房,曹吉祥正对着“张小帅明日携证物至衙门”的密报冷笑。玉扳指敲着王扒皮的“手书”,算着该派多少番子埋伏——他没看见,手书的背面,用米汤写着行小字:“铃响三声,速退”,那是王扒皮趁师爷不注意时,偷偷用左手写的,给张小帅的最后提醒。

雨越下越大,红漆匣的鎏金纹在雨中渐渐模糊。王扒皮望着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一句童谣:“红漆匣,装谎话,打开来,满匣沙”——可他不知道,这匣子里装的不是沙,是把刀,一把先捅向别人,最终却会捅向自己的刀。

当第一声更鼓响起时,张小帅把账本残页塞进镇魂铃的暗格。铜铃“叮铃”响了声,惊飞了檐角的雨燕。他知道,王扒皮的退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这场由红漆匣掀起的风波,终将在明日的衙门堂前,迎来最锋利的碰撞,而那些被算尽的人心,终将在雨幕里,显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第三章柳絮与当票

暮春的柳絮扑在窗纸上,像给“张小旗殡葬事务所”糊了层薄纱。大牛的雁翎刀把在掌心磨出汗渍,喉结滚动时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当铺的兄弟说,今早有个穿青布衫的汉子,盯着“玄龟纹铜炉”的当票看了足足半炷香,指尖在“当银八十两”的数字上反复摩挲。

一、当票上的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她闯进我的人生

她闯进我的人生

文案1沈清宜刚拿到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後不久,因为猝死穿书。成了一本无cp大女主爽文里的炮灰之一,而且即将跟女主宋颜一起上综艺。综艺开拍前两天,沈清宜为了了解其他嘉宾,在自己公寓喝着酒看着他们的作品喝醉了的沈清宜抱着红酒瓶跑到阳台上吹风,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了後,看到隔壁阳台的宋颜沈清宜趴在阳台玻璃上宋大美人!你怎麽从屏幕里跑出来啦?宋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住你家隔壁文案2沈清宜在综艺里本想躲着宋颜,远离炮灰命运,但是不知道她为什麽总找自己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cp粉沈清宜我不忍了,是你先撩我的〖食用指南〗1双洁,甜文2年龄差3岁3绝对是He!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清宜宋颜┃配角┃其它...

妖龙的玩物(古言H)

妖龙的玩物(古言H)

推文,点击红色字体直达师傅中了情蛊之后仙侠1V1H孕妾重生古言h,位高权重的丞相VS身份卑微的奴妾(丞相打脸日常,点击可直达)醉酒之后硬不起来的清冷美男VS被迫配合治疗的吃货女冲喜侍妾温柔隐忍美...

德拉科今天也在当咒术师吗

德拉科今天也在当咒术师吗

如题。德拉科,十六岁,父亲进了阿兹卡班,马尔福家不再辉煌如曾经。而且还被命令杀死邓布利多以示他对黑魔王的忠诚。第二天,去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忽然白雾环绕恢复意识後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亚洲某个国家,其中还有个白头发黑墨镜的同龄男生围着自己说些听不懂的话。最後听见他说了英语,你也是咒术师吗,回答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麽事。哈?最终二人打得不可开交。再後来。五条悟你有比昨天更爱我吗,回答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麽事。德拉科?外国那边难道不是很开放的吗?尤其是谈恋爱方面。滚。*五条悟amp德拉科马尔福1v1*感情突然且迅速(自认为)*ooc致歉。*一个文案废请点进去看正文内容标签强强甜文咒回正剧毒舌HE其它无...

快穿:疯批宿主他装得楚楚可怜

快穿:疯批宿主他装得楚楚可怜

季司深任务世界遇上了白莲花怎么破?那当然是走白莲花的套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当白月光在霸道总裁面前哭惨堇年,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你去吧,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不,深深,我爱的是你。当白莲花在残暴王爷面前撒娇王爷,深深想要王爷抱抱亲亲举高高,你不准对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嗯,只对你。后知后觉的某小白莲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货怎么越来越熟悉呢。...

恶毒女配被禁言后

恶毒女配被禁言后

言瑾穿书多年,每个世界的主角都被她喷的半死不活,被系统惩罚了。系统这个世界,你想说脏话就会变成掉眼泪。言瑾嘤?!言瑾(沉思)(选择狗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原主拉踩蹭挂黑料漫天,荣登最期待退圈明星榜第一位,受邀参加直播综艺。全员恶人综艺真的是误会第一季三人塌房四人退圈,节目抓马撕逼不断。第二季开播即爆火,观众们搬板凳坐等审判。言瑾眼一睁,就在恶人堆里。...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