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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的牛府!”老王弹了记旱烟锅,烟灰掉在盾牌边缘的铃铛上,“老子这刀鞘,刻的是心气——当年祖父说,刀鞘硬,人腰板才硬,甭管东厂多大官,见了咱这‘专治不服’,就得掂量掂量!”
正说着,窗外传来“喵”的一声——是小李的暗号。大牛立刻翻身而起,盾牌往臂上一挎,弹簧“咔嗒”弹开,十二声铃铛惊得院中的蒜苗抖了抖:“大人,该去接密报了!老王你带刀没?”
“废话!”老王拔刀出鞘半寸,刀身映着盾牌上的“牛气冲天”,竟像给刀刃镀了层荒诞的光,“今儿要是遇着东厂暗桩,老子先用刀鞘磕他手腕,再让你拿盾牌把他扣在地上——就跟你上次扣住偷菜的野猫似的!”
“那不一样!”大牛摸着盾牌上的啃窝头小人,“野猫怕俺的盾牌画,东厂番子怕老王你的刀鞘字——咱这装备,自带‘玄学开光’!”
夜风卷着蒜苗香灌进装备库,盾牌边缘的铜铃轻响,刀鞘上的“专治不服”四字在油灯下忽明忽暗。张小帅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俩活宝扛着“土味装备”往外走,突然想起陈九爷说过的话:“办案子啊,靠的不是衙门牌子,是底下人心里那口气——老王的刀鞘,大牛的盾牌,说白了,都是这口气撑着。”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声,混着盾牌铃铛的余响,像首跑调的江湖曲。而装备库里,榆木盾牌上的“牛气冲天干饭”旁,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是张小帅用朱砂笔写的:“以民气为甲,以憨直为盾,专治天下不服。”
《悬案缉凶录·贰:凶宅焕新》
四、后院蒜苗:鬼锅碎陶里的烟火气
后院的槐树下,碎陶片围成的花坛歪歪扭扭,像圈缺了牙的嘴。大牛蹲在里头,锄头把儿敲着块带饕餮纹的陶片——那是“鬼头锅”的残片,裂纹里还沾着去年煮面时的面汤痂。“蒜苗得晒太阳,”他嘟囔着把歪倒的陶片扶正,陶片上的鬼脸纹被磨得模糊,倒像是冲他咧嘴笑,“上次老王说鬼锅邪性,可敲碎了种菜,比衙门的青砖还好用!”
花坛里的蒜苗刚冒芽,嫩绿色的叶子顶着土粒,在风里晃悠。大牛突然想起上个月断粮三天,他蹲在这儿扒拉陶片缝里的野蒜,误把“显迹水”当清水浇了——结果蒜苗叶子当晚就泛出诡异的蓝斑,吓得老王举着绣春刀要砍“妖蒜”,最后还是张小帅嗅了嗅,笑骂:“显迹水主要成分是五倍子,顶多让蒜味带点涩,你还能把鬼招来不成?”
“蒜苗驱邪,比符咒管用!”大牛攥着锄头傻笑,指尖蹭到陶片边缘的毛刺——这鬼头锅曾被他当盾牌使,锅沿还留着东厂番子水火棍砸出的凹痕。他记得第一次用锅端茶,陶片上的鬼脸纹吓得送茶的小厮摔了托盘,现在倒好,碎陶片成了花坛围栏,鬼脸纹浸在泥土里,倒像是给蒜苗当护花使者。
“大牛!你又用鬼锅残片划拉地?”老王拎着水桶路过,桶里装着泡了三天的“尸碱水”——说是用来洗验尸工具,实则熏得后院的麻雀都不敢落。他瞅见花坛里新添的碎陶片,旱烟杆敲了敲牛背,“上次你用锅沿磕破了番子的头,这会儿把锅埋了,不怕鬼找你索命?”
“鬼要是敢来,就拿蒜苗熏它!”大牛扯了根嫩蒜苗塞嘴里,辣得直咧嘴,“昨儿煮面没葱花,揪了两根蒜苗切碎,连汤都香了——大人还说,这蒜味能盖过尸臭,以后验尸带着蒜苗,省得恶心。”
老王挑眉:“合着你种蒜苗,是给验尸房当‘空气清新剂’?”他往花坛里浇了勺尸碱水,蒜苗叶子抖了抖,竟比之前更精神了,“得,歪打正着——回头让阿吉在陶片缝里埋点机关,东厂要是敢翻墙进后院,先踩碎鬼锅残片,再被蒜苗辣眼睛,保管哭爹喊娘!”
五、蒜苗与鬼锅的“跨次元合作”
申时,张小帅抱着验尸格目蹲在花坛边,指尖捏着片带蓝斑的蒜苗——那是被显迹水浇过的“实验蒜”。阳光穿过槐树叶,在陶片围栏上投下斑驳影子,鬼
;脸纹的残片缺口处,正好露出蒜苗嫩茎,像从鬼脸嘴里长出的绿舌头。
“大人您看,这蒜苗根须缠着鬼锅碎陶,”大牛凑过来,锄头把儿指着陶片缝隙,“昨儿下雨,碎陶片底下冒出水泡,跟鬼锅当年煮面时冒的泡似的——莫不是锅灵附在陶片上,帮俺种菜?”
“锅灵?”张小帅笑了,指尖蹭到陶片内侧的釉面,那里还留着大牛刻的歪字“牛氏神坛”——是他当初把鬼锅供在西厢房时瞎刻的,“你啊,就是想找个由头偷懒——上次让你挖茅房地基,你说‘鬼锅角落邪性’,现在种蒜苗就不怕邪了?”
“此一时彼一时!”大牛挠头,突然看见花坛角落的陶片动了动——是只花狸猫扒拉碎陶片,爪子踩在蒜苗叶上,惊得叶片上的水珠滚进陶片裂纹里。他立刻抄起锄头柄敲了敲围栏:“去去去!别踩俺的驱邪蒜,回头你偷吃鱼干,让鬼锅灵找你算账!”
猫“喵”地一声跑了,带起的风掀乱了张小帅的验尸格目,纸张飘落在蒜苗上,格目里“尸斑显色”的朱砂笔记,正好盖在蒜苗根部的鬼锅碎陶上。那抹红映着陶片的青灰,竟像是鬼脸纹吐着红信子,偏偏蒜苗的嫩绿叶尖戳在“尸绿”的笔记格子上,说不出的诡异和谐。
“要不咱在后院搭个灶台?”大牛突然提议,指尖搓着蒜苗叶,辣气冲得他眯眼,“用鬼锅碎陶砌灶台,煮面时摘两根蒜苗,边吃边守着验尸房——万一有鬼来捣乱,还能拿热汤泼它!”
“你咋不说拿面条甩鬼?”老王拎着绣春刀走来,刀鞘往陶片围栏上一磕,惊得蒜苗根部的泥土簌簌掉落,“格老子的,你这花坛围得跟迷宫似的,昨儿小李蹲这儿躲东厂暗桩,差点被碎陶片划破脚——”话没说完,就看见泥土里露出半截铜铃铛,正是大牛从锅盖盾上晃掉的那枚。
“铃铛埋土里,来年长新盾!”大牛捡起铃铛往陶片缝里塞,“等蒜苗长大了,用蒜叶编个盾形挂饰,挂在验尸房门口,保准鬼见了绕道走——比你那‘专治不服’的刀鞘好使!”
六、泥土里的“凶宅记忆”
亥时,后院的蒜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鬼锅碎陶的缝隙里,几星萤火正围着嫩茎打转。大牛蹲在花坛边,用破碗盛着老王泡的“蒜味盐水”——说是给蒜苗驱虫,实则碗沿还沾着中午吃剩的面汤。
“当年这鬼锅啊,”他对着碎陶片嘀咕,指尖划过一片带缺口的鬼脸纹,“跟着俺从老家到京城,先是当锅使,后来当盾使,现在成了花坛砖——你说它咋这么能折腾?莫不是真有灵性,知道咱缺个像样的院子?”
碎陶片无声无息,唯有蒜苗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回答。大牛突然想起张小帅说过的话:“凶宅不凶,凶的是人心——你把鬼锅敲碎了种菜,不就把‘凶’变成了‘活’?”那时他不懂,现在看着蒜苗从鬼锅碎陶里钻出来,嫩茎顶开压着的陶片,突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再凶的鬼锅,碎成了片,也能护着蒜苗长大。
远处传来装备库的铃铛响,是阿吉在调试新机关。大牛摸了摸花坛里的蒜苗,挑了根最壮的掰下来,夹在验尸格目的“尸斑图”里——这是他给张小帅准备的“提神配菜”,上次大人熬夜验尸,闻了蒜苗味,愣是没打一个盹。
月光漫过鬼锅碎陶的围栏,在蒜苗叶上镀了层银边。那些曾被当作“凶兆”的鬼脸纹,此刻浸在泥土里,看着嫩生生的蒜苗顶开自己的裂痕,倒像是在笑——笑这凶宅里的人,竟把鬼的东西,活出了人的烟火气。
《悬案缉凶录·贰:凶宅焕新》
二、新血加盟:胆小耳报神与迷路书呆子
卯时的阳光刚爬上凶宅门楣,“顺风耳”小李就被老王的“白无常”面具吓得连退三步,后背撞在门框上,怀里的情报卷宗撒了满地。他盯着门上歪贴的八卦镜,镜面上还沾着半块没抠干净的蒜皮——那是大牛昨儿“用蒜驱邪”时糊上去的,此刻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张、张大人……”小李的声音发颤,指尖指着西厢房的破窗,“王婆说那儿半夜会飘白影,还有‘簌簌’的响声,莫不是……”话没说完,头顶突然“啪嗒”落下个布团,歪头咧嘴的“辟邪娃娃”正盯着他笑,两颗黑豆子眼睛在风里晃悠,布偶领口还沾着点暗褐色污渍——分明是上次验尸时蹭的血迹。
“怕啥?这娃娃是咱大人亲手缝的,专克邪祟!”老王扯下面具,露出被锅底灰涂黑的脸,活像刚从灶王爷那儿偷了煤球,“你瞅这眼睛,用的是黑豆——黑市买的‘镇宅豆’,一颗能顶三张符!”
小李咽了咽口水,盯着布偶领口的污渍:“可、可这娃娃的衣服……咋跟停尸房的裹尸布一个花色?”
“算你识货!”张小帅从门里探出头,手里还捏着半根没缝完的布偶胳膊,“边角料别浪费,缝个娃娃既能吓鬼,又能当线人暗号——你看这歪嘴笑,跟东厂小旗喝醉酒的德行一模一样,是不是很眼熟?”
小李干笑两声,突然瞥见门内的九曲走廊,青砖缝里嵌着半片铜钱,墙面上还贴着张歪扭的“镇尸符”,符角被
;风吹得卷起,露出底下的“尸斑显色对照图”——朱砂画的青紫色尸斑,配着符上的“急急如律令”,说不出的诡异混搭。
“大人,卑职还是觉得……”小李往后退了半步,鞋底突然踩中块凸起的青砖,“咔嗒”一声轻响,头顶“哗啦”落下片麻绳网——幸好他瘦,从绳眼里钻了出来,回头却看见老王拍着大腿笑:“瞧瞧,这‘鬼打墙’机关认生吧?第三块青砖不能踩,你偏踩!”
“这、这是机关?”小李盯着地上的麻绳网,突然想起市井传言,说这凶宅的每块砖都藏着陷阱,“那西厢房的‘簌簌’声……该不会是你们在搞啥名堂?”
“聪明!”张小帅晃了晃手里的布偶,娃娃的歪嘴突然“吧嗒”掉下来,吓得小李又往后躲,“那是阿吉在修房梁,木板松动发出的响声——王婆眼神不好,把阿吉的白背心看成白影了。”
正说着,走廊深处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书虫”小陈的抱怨:“怪哉,明明过了第三道月洞门,怎的又看见验尸房的灯笼?”只见这白面书生抱着半人高的卷宗转出来,发冠歪在脑后,卷宗边角还沾着块青苔——显然是在走廊里摔过跤。
“小陈,这是新来的小李。”张小帅指了指地上的情报卷宗,“你带他熟悉下基地,顺便教教他怎么认路——别像上次似的,把茅房当情报室闯进去。”
小陈推了推木框眼镜,认真地点头,却在转身时撞在门框上,卷宗“哗啦”散落,恰好盖住了地上的麻绳网:“小李兄弟莫怕,这凶宅的玄机都在《阳宅十书》里……哎,你看这青砖的排布,是不是暗合‘九宫飞星’?第三块砖属‘伤门’,确实不该踩……”
小李盯着滔滔不绝的小陈,又看看老王手里的“辟邪娃娃”,突然觉得这凶宅最邪乎的不是鬼,是这群把验尸布缝娃娃、拿卷宗当罗盘的“活宝”。他弯腰捡起卷宗,指尖蹭到张泛黄的纸页,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飞鱼纹——鱼尾处多了三道倒钩,跟他昨儿在东厂密报上看见的符号一模一样。
“小李兄弟在看啥?”小陈凑近了瞅,镜片反光映出墙上的“辟邪娃娃”,“哦,那是大人画的‘可疑符号’,说跟几起暴毙案有关……不过你别担心,咱们有蒜苗驱邪、锅盖盾报警,还有老王的‘专治不服’绣春刀——东厂纵有千般计,咱有凶宅土办法!”
小李看着小陈认真的脸,又瞧瞧老王把“白无常”面具扣在辟邪娃娃头上,突然觉得后颈的冷汗少了些——比起鬼,或许跟着这群人,还能多活几天。远处传来大牛的喊声:“开饭啦!今儿煮面有蒜苗,管够!”蒜苗香混着老王的骂声飘过来,小李闻着那股子辣乎乎的烟火气,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三、新成员的“破冰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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