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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梨来,自然不能悄无声息的来,她疾步奔向谢礼行,“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越梨从前不是没有出现在人前过。
只是,如此失态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暴露在人前。
柳源周本想继续放狠话,不想,越梨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还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奔向谢礼行。
他怎么能接受?
偏偏,他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你怎么来了?”谢礼行意外,他转头,就看到老六正站在马车上对他招手。
谢礼行摸摸被打痛的嘴角,垂眸,表情不再似刚才那么无所谓,而是有些苍白。
越梨不是没看到他嘴角上的伤,她急忙踮脚,想给他吹,又想到这里很多人,就用帕子给他揉了揉。
“七皇子,不过是一根木簪,何至于此?”
越梨回头,神色不耐地质问柳源周,活像要为谢礼行出头的样子。
她的举动,让谢礼行的睫毛颤了颤。
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
不是吧,男主人设怎么也崩了?
我记得,宫门口打架,柳源周的借口不是为妻姐出头吗?而且,那都是中后期的事情了,怎么提前这么多?
男主怎么看起来脏脏的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柳源周最近都看不到越梨,越梨又不配合,他可不就得想各种办法接近越梨,力图达到自己的目的?
两人一看就是装的,故意给谢礼行灌迷魂汤,让他以为越梨真的爱上他,实际上,越梨都是演的!
越梨承认,她关心谢礼行是演的。
但!她可没跟柳源周联合!
我知道这段剧情,应该是皇帝将去锦州的事情交给了柳源周,但是今天剧情变了,柳源周没达成自己的愿望,估计炸了
果然还是年轻,换成三年后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所有人都觉得,柳源周此次发难,是因为没有去成锦州。
越梨也这么觉得。
柳源周自己也不清楚,他不过是在借由子发泄自己的怒火。
至于理由是什么,他压根没深想。
“这是……”
“梨儿,你将你妹妹的木簪私自带出府,让王爷吃味了,你好好跟王爷说说,七皇子未来都是一家人,不要闹太僵。”
陈丞相打断柳源周,先发制人。
他没直接指控越梨偷拿柳源周送陈朝露的发簪,可字里行间都在透露出,越梨对柳源周的不轨之心。
越梨惊讶,“什么木簪?爹爹,你弄错了吧?”
她可不是从前的她,别人给她哑巴亏吃,她就听话地吃。
“这不是隔壁二狗子惦记我们府上的人,偷偷差人送进王府的吗?”越梨目露茫然,“我记得管家交给我的时候,我直接让人去烧火,没想到王爷心善,送给乞丐了。”
说完,她还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谢礼行。
“不愧是王爷!”
变成越梨嘴巴里的二狗子的柳源周目眦欲裂。
好在,他还不是没有理智,他努力压好自己的情绪,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摄政王了,我在这里给摄政王赔不是。”
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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