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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稍微休息一下~”
夜子酱摇摇晃晃地走向临时帐篷,其他人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刚才,我被优带到了正在打沙滩排球的女生们那里,担任裁判大约十分钟之后,就轮到我休息了。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虽然时间上不算长,但是在沙滩上一直被沙子绊住脚的运动,意外地负担很大。
她们看起来也累了,开始在帐篷那边稍微休息一下。
从跟随二条院的两位大人?矶部先生和森山先生那里接过饮料,坐在设置好的电池驱动的风扇前休息。
喝着沾满水滴的宝特瓶补充水分,谈笑风生。
至于我,没有选择在帐篷里休息,而是在沙滩上和优一边传着宝特瓶一边眺望着大海聊天。
“玩得开心吗?”
“嗯。谢谢你关心我。还有,抱歉,把各种事情都交给你了。”
“我不在意。而且我早就知道男生人手不足了。”
看似我行我素,实则心思敏锐的二条院同学把新妻舞衣算作朋友,就等于决定了这趟旅行只会有最低限度的男性参与。
过去在初中时期遭遇过痴汉的新妻舞衣这位少女,似乎因为反作用力患上了某种洁癖症,甚至和几乎唯一的挚友如月都疏远了。
虽然她的心灵在恢复的过程中走到了今天,但考虑到青春期纤细的内心,只凭从表面态度中能察觉到的情报来判断是危险的。
虽然不至于说不能妄下判断,但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观察她精神的恢复情况,等待她内心深处的伤痕慢慢(虽然不能完全)愈合比较稳妥。
―――总之,也就是说。
我知道自己会受到各种各样的牵连。
“你太温柔了,小莲………”
“这和温柔不太一样”
“………”
优应该也明白。
我现在的行动也是出于算计。
妹妹的指令。
和二条院同学搞好关系,这种奇怪的内容。
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虽然不知道妹妹是怎么预见到未来的,但学生时代的联系似乎意外地不能小看,而且我也打算珍惜朋友关系。
说起来,正美小姐(芳龄三十八,优的姑姑,职业女性)时不时就会发牢骚。
比如,要是学生时代能攻陷那个对自己有点意思的家伙就好了,或者,要是能和那个女人有更深的交往就好了。
虽然我们还没有什么实感,但就算是作为社长,人生看起来被分类为某种“胜利组”的她,现在也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从经验中学习固然重要,但倾听大人的话也很重要。
更何况如果其中没有恶意的话,把建议和经验谈记在心里,或许在人生选择的时候也能成为很好的材料。
虽然我和朋友之间也开始建立起细小的关系,但别人的话既新鲜又有趣。
有时也会积累自己无法经历,无法体验的经验。
而且,那个时候抱有的感想,就算自己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虽然根据各自的能力,经验值的吸收效率会有差异,但正因为如此,他人的经验,当时当事人采取的行动和结果,一定有能活用在自己人生中的东西。
“……小莲现在也很开心吗?”
“嗯?”
事到如今,优不可能觉得我们之间的沉默很尴尬。
她问这个问题时的表情,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微笑。
她眯起眼睛,用温暖的眼神看着我。
总觉得有点难为情。
“不用担心。我也相当开心。海水浴之类的,都不知道有多久了。”
“小学的时候吧。小学六年级的夏天,和我们一起到海边的时候?”
“你记得真清楚。我想那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优的记忆力真惊人。我记得最后一次海水浴,确实就是那个时候。
顺带一提,优说的“我们”指的是小野寺一家人。我和妹妹(妹妹当时还没有茧居,所以当然也去了)都承蒙了小野寺家的好意。
平时宽敞的汽车内,因为多了我和诗织两个人,人口密度变得稍微高了一些,这也让我感到很新鲜。
我们兄妹坐车的机会并不多,优也相当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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