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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社的打谷机终于安静下来了,李青撩起汗湿的碎发,麻花辫松散地垂在肩头。她弯腰抱起一捆新割的麦秆,麦芒刺进衣领,在锁骨下方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梨生和小菌生在麦垛间追逐,扬起的金色尘埃在夕阳中飞舞。
"青丫头,你家小梨叶又尿了我一身。"张寡妇的声音从晒场那头传来。她今天穿着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发梢还沾着几粒麦壳,怀里的梨叶正用小手抓她胸前的纽扣。
李青刚要过去接孩子,突然被身后伸来的手臂拦住。王轱辘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晒得发红的脖颈蒸腾着热气,混合着麦香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的工装裤腰带蹭着她的腰窝,金属扣硌得生疼。
"晚上去磨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我修好了水车轴。"
李大勇的迷彩裤突然出现在麦垛的另一侧,裤腿上沾满了面粉和草屑:"轱辘哥,借你家扳手用用。"他手里拎着半瓶冰镇啤酒,泡沫顺着瓶口往下淌,"打谷机又卡壳了。"
暮色来时像一滴滴入清水的墨汁晕染开来。李青在厨房里揉着面,面粉扑簌簌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梨生光着脚丫跑了进来,小手里还攥着一把野花:"妈妈,送给你给!"花瓣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围裙。
磨坊的水车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王轱辘蹲在齿轮旁上油,月光从木板的缝隙漏进来,在他晒伤的背部投下斑驳的光影。当李青的脚步声响起时,他手中的油壶差点打翻,机油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孩子们睡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李青没说话,只是解开了麻花辫,发丝间掉出几粒金黄的麦穗。月光照亮她颈间的细汗,顺着锁骨滑入衣领深处。
水车的声响掩盖了他俩的声音。王轱辘的工装裤垫在干草堆上,嘴唇在李青的腰间留下浅淡的印子。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肩头的麦芒划痕,引得她一阵战栗。磨坊的老木梁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颤,不再压抑的叫声惊飞了檐下的蝙蝠。
"你轻点......都五十多岁了还这么猛"李青的指甲陷入他晒伤的肩膀。随着王轱辘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在月光下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
此刻晒场那边突然传来七叔公的收音机声,咿咿呀呀的戏曲唱段穿透了夜色。李大勇的醉酒歌声混在其中,跑调得厉害。张寡妇的水红衬衫晾在晒衣绳上,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像一面隐秘的信号旗。
晨露打湿磨坊的台阶时,李青的麻花辫松散得不成样子。她捡起掉落的发绳,发现上面缠着一小截齿轮上的铁锈。王轱辘正在整理工具,晒伤的背部新添了几道抓痕,在晨光中泛着细小的血珠。
"你的扣子。"她递过那枚磨坊地板上找到的金属扣。王轱辘接过时,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刮,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老轱辘杆子也懂情趣了。
晒场上,李大勇正揉着宿醉的脑袋收拾啤酒瓶。他的迷彩裤口袋里露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被小菌生偷偷摸走一根当玩具。七叔公的老花镜反射着朝阳,他正在检查打谷机的故障,收音机里播放着早间天气预报。
"今天晒麦子。"张寡妇抱着刚睡醒的梨叶走过来,水红衬衫的领口别着一朵新鲜的野蔷薇,"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李青的金镯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当她弯腰整理麦堆时,发现几根干草粘在王轱辘昨晚垫在她身下的工装裤上。梨生突然从麦垛后钻出来,头顶上顶着一个用麦穗编的小皇冠:"妈妈,我是麦子国王!"
正午的日头晒得麦粒噼啪作响。李青在晒场边缘的树荫下缝补王轱辘的工装裤,针线在布料间穿梭。梨叶趴在她腿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一小把麦粒。王轱辘赤着上身修理打谷机,晒伤的背部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青丫头,你脖子怎么了?"张寡妇突然凑近,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锁骨位置示意。李青的针尖一顿,线头打了个结。水红衬衫的袖口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肥皂香。
"啊!是……麦芒划的。"她的声音比蚊呐还轻。张寡妇的嘴角翘起一个了然的弧度,转身时发梢的野蔷薇掉下一片花瓣,正好落在李青的针线筐里。
暮色中的合作社飘着新麦的香气。李青在井台边冲洗沾满麦芒的手臂,凉水冲过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王轱辘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晒伤的脖颈上还挂着水珠,显然也是刚冲完凉。
"磨坊......"他的声音带着井水的凉意,"水车的轴又松了。"这突如其来的信号,让李青为
;之一震,回想起昨晚在磨坊,不经意间潮水又涨了。
月光再次照亮磨坊时,水车的转动声比昨夜更加流畅。李青的麻花辫盘在头顶,露出后颈一片敏感的肌肤。王轱辘的唇贴上去时,尝到了新麦和阳光的味道。干草堆发出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有规律的节奏,像是某种默契的应和。
晒场那边,李大勇的鼾声穿透夜色。七叔公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午夜戏曲,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此起彼伏的蛙鸣。张寡妇的水红衬衫依然挂在晒衣绳上,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焰。
当启明星升起时,磨坊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李青的金镯子滑到肘弯,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流动的星河。王轱辘的工装裤搭在肩头,晒伤的背部新添了几道指甲的刮痕,在微凉的晨风中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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