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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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转文的闺女联合人(第2页)

“我,我逗你们玩儿?”

“哎妈呀,我看你是不怀好意,成心撩闲!”

闻大呱嗒蹬了鬼子漏一脚,一边指点一边命令:“赶紧认错,管我们叫姑奶奶,不然绝不饶你!”姑娘们一轰声的嚷嚷:“对,认错,叫姑奶奶!”闻大呱嗒双手掐腰,像个铁塔似的,鬼子漏生怕她动手,急忙跪地求饶:“姑奶奶!饶了我,我错了!”闻大呱嗒厉声问:“哎妈呀,我非得收拾收拾你不可。”跑到不远处的水洼子捞了两把泥糊糊,回来一扬手,“啪叽”一下,将左手的泥糊糊摔到了鬼子漏的脸上,问道:“你看到啥了?”鬼子漏用手一边抹刷脸上的泥糊糊一边说:“我啥也没看到。”闻大呱嗒警告说:“哎妈呀,还算你机灵。再敢偷看,我非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泡踩不可。”鬼子漏彻底告饶了:“我不敢了,不敢了。”金书香替鬼子漏解围说:“算了,算了,惩罚一下就算了。”闻大呱嗒说:“看你本家妹子的面子,今天就饶了你这一回。”说完,去河边洗了手,和姐妹们嘻嘻哈哈地回村。

鬼子漏站起来“呸”了一声,操着公鸭嗓骂道:“倒霉,没打着黄鼠狼倒惹了一腚骚。”冲远去的姑娘们嚷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根基的,等我得势那天有你们好看的!”

时光飞快,转眼艾育梅开学的日子到了。一大清早,黄士魁顶着零零星星的雨点儿来送未婚妻,帮着打点了行囊。郑校长、后院秦家一帮人也都来了。

郑校长嘱咐艾育梅:“记住,知识能改变人的命运,一定要把握这次上学的机会,无论多苦多难,都得把这三年坚持下来。”艾育梅点点头说:“嗯,我一定好好用功,不会荒废了学业的。这些年为了让我上学,您没少操心,我都记在了心里。”他拉着妹妹的手说,“育花,要好好看家,有啥事儿就找姑姑,找姑奶,姐姐放寒假就回来。”对亲人们说,“育花还小,你们多照应些。”艾淑君说:“你安心上你的学,自己多照顾自己,家里你就别惦记了。”张嘎咕摇晃了一下大脑袋,拍着胸脯说:“还有我呢!”艾育梅又摸着黑牛的脑袋嘱咐:“听姑奶话,多帮着干点儿零活儿,别惹姑奶生气。”秦黑牛不住地点头。妖叨婆提醒说:“时候不早了,别误卯。”黄士魁说:“姑奶放心,时间有余,赶趟的。”说完,背起行囊,跟着未婚妻出了胡同口。

到了红原公社低矮狭窄的长途客运站,黄士魁买了一张票,把艾育梅送上了一辆红色长途汽车。汽车开动时,他见艾育梅从拉开的车窗探头回望,便挥了挥手。

从红原公社回来,刚要跨入老宅院门,就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叫道:“魁子哥!”他扭头一看,是黄香惠从前院胡同口走过横街来到了面前。只见半袖白衬衫吊带格条裙裹着窈窕的身段,斜垂的刘海儿遮不住粉嫩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衬托着水灵的丹凤眼,那一副含羞微笑的神态在余晖斜照里更显妩媚动人。

黄士魁心说,这丫头出息得越来越好看了!听见香惠娇滴滴的叫声,&bp;他咽口唾液,矫正了神态,嘴上却问:“啊,找我有事儿吧?屋里去吧?”香惠没动地方,低眉忸怩:“啊,不了,就想在这儿跟你说说话。”黄士魁笑问:“你有啥心

;事儿吧?”香惠捋一下刘海,轻声软语地说:“还记得吗?咱打小总腻恋在一起,那时候多有意思!”黄士魁微微点头说:“那些事儿这辈子也忘不了,想想都美!”

黄士魁比香惠大一岁,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可谓是两小无猜。虽然长大了,但在一起玩耍的那些往事都深深刻在了心里。土改第二年早春,大地回暖,草皮子泛绿,老神树偌大的树冠笼罩在明媚的阳光里,枝头那一抹绿色正显露着勃勃生机。三五成群的孩子们在村公所院子里做游戏,贾大胆把七八个小伙伴招呼到一起,在树下变着花样唱童谣。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吸引了一些乡民们驻足观看。魁子领着香惠加入进来,一时间兴致又高涨了,把那《对口令》唱得十分尽兴。

黄士魁领唱,一群小嘎子们齐声附和:

小孩小孩咱俩玩,干啥玩?&bp;打火镰。火镰花,买甜瓜。甜瓜苦,买豆腐。豆腐甜,买只船。船没底,买个笔。笔没头,买个牛。牛没角,买个马。马没鞍,上西天。西天漏,扯红布。红布条,嗑马嚼。

小嘎子们一齐唱:

嗑一嗑二嗑金桥,金桥底下落花瓢。落什么落?朱八戒,猪什么猪?耗子窟。耗什么耗?儿马尿……

正玩得尽兴,从小学校门前忽然传来一声公鸭嗓起的高调:

喇叭吹呀吹,吹到老马家。老马家下雹子,专打秃脑瓜后脑勺子。

鬼子漏故意抬高公鸭嗓起哄:

喇叭吹呀吹,吹到老黄家。老黄家下雹子,专打带户鲁后脑勺子。

一个小嘎子喊:“带户鲁子是谁呀?”鬼子漏嚷:“魁子呀。”魁子一听就火了,飞奔过去,把鬼子漏撂倒在地,啪啪扇嘴巴子,一边打一边问:“你说谁是带户鲁子?你也是随娘改嫁的,你是啥?”鬼子漏只好承认自己是带户鲁子。三喜子从村公所出来,强行把他们拉开。

“我家孩子犯了多大的错?就给我们这么打呀?你瞅瞅打的鼻青脸肿的,打坏喽咋整?啊,你家孩子是孩子,我家孩子不是孩子咋地?”钱五铢找上门来这一通闹,老憨觉得很没面子,让魁子给认错,魁子不肯。二禄火上浇油:“这还了得,可不能护犊子任孩子性。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经这一加钢,老憨气上了茬,一抬手照魁子的左脸就是一耳光。黄老秋把老憨拉开,数落道:“你真是憨人,咋跟孩子一般见识呢,就会动武把超的章程……”

魁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挨打,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他捂着脸蛋子哭得非常伤心,跟母亲说:“妈,咱不在这待了,回上江吧!”老憨见魁子从箱子里翻出红布契约就更来气,上去一把夺过,“咔呲”一下撕出个豁口,春心和老憨扭打在一处,黄老秋强把两人拉开。魁子捡起红布契约,呜呜哭着跑出门去。香惠寻到老神树,挨着魁子坐在长条青石墩上说话。

“老叔是怕你惹祸才动手。”

“好端端的契约被他撕坏了。”

“撕坏的口子不大,撕坏的地方没字。”

“这契约能证明我是梁家根儿,这上面说我十四岁得回上江。”

“哦,你这么在乎这个,回去让老婶给缝上就好啦!”

两个孩子忽然觉察到了背后有人轻挪脚步的声音,一起慢慢回头,见一个非常熟悉的女人背影正从中心道往北缓缓移动。魁子一眼认出,那是世上最慈爱的母亲,她一定是不放心,是来寻看他的。

睡到小半夜,魁子觉得一只大手在抚摸自己的左脸蛋子,装睡时感受到那是养父粗糙的大手。他继续装睡,听母亲说:“你别贱了,别弄醒他。”养父抽回手,叹口气:“我,也舍不得打他。若是不打咱孩子,人家也下不来台呀!”母亲说:“其实,你打他都不如打我了,你打他疼在我心里。”魁子偷看母亲一眼,母亲正在油灯下飞针走线,仔仔细细地缝合红布契约。

“以后不兴你再打他,若再打他我就和你打八刀。”

“往后我一个手指头都不动他。”

听养父下了保证,魁子眼里的泪水就一股脑地涌出来,心说:“往后,我再也不惹爹妈生气了。”

黄士魁正沉浸在往事的回想中,被又一声娇滴滴的“魁子哥”拉了回来,香惠娇声颤语地问:“魁子哥,你看我和育梅比,哪个带劲?”黄士魁搪塞道:“这可没法比较,不好回答。”香惠摆弄着辫梢,逼他必须回答,黄士魁却迟迟不语,贪婪的品味着这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香惠便歪着头观察黄士魁的脸面,似乎想揣摩出魁子的真实心理,急切追问:“实话实说呀,哪个带劲?”再三追问下,黄士魁只好扮个鬼脸,笑着回答:“都带劲。”

对于这种两头都不得罪的话,香惠显然不满意,跺着脚说:“人家是让你比较,你咋能这样糊弄我呢?”黄士魁被这女子撒娇的样子弄笑了,解释说:“我说的是真话,没糊弄你呀?她有她的美法,你有你的美法,她美在文静上,你美在活泛上……”

二禄在自家胡同口抻长了脖子,看他俩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走过来对香惠嚷道:“

;死丫头,怎么回事?你疯啦?快死家去!”香惠央求:“爹——,我跟魁子哥说说话还不行吗?”二禄虎着脸,横叨叨地说:“爹什么爹,叫出天花来也不行,就你那点儿小心眼儿我还不知道!”

春心从横斜的街面走回来,见二禄对香惠使横,说道:“二哥你干啥呢?对闺女咋那么凶?像吃了枪药似的。”见香惠还不动地方,二禄催她麻溜回去,香惠很不情愿地跟着养父离开院门,穿过横街,进了前院胡同里。二禄一边往回走一边放狠话:“我告诉你,往后你少跟他打恋恋,让我再看见你跟他在一起,看我咋收拾你!”香惠回家的步子放得慢,还不时回头看。黄士魁一时愣了,他虽知道了香惠的心思,但他马上打消了非分之想。

晚饭时,春心喝着大碴子粥,拿筷子把碗边子磕得脆响,对黄士魁笑而不语。黄士魁有些不好意思:“妈,你咋啦,咋光笑不说话呢?”春心拿一截青绿的葱叶,用大拇指豁开,然后卷了又卷,到酱碗里抿了一下,送到嘴里咀嚼:“你收工回来,她特意收拾得溜光水滑的,八成是特意给你看的。”黄士清好奇地问:“妈你说的到底是谁呀?”春心说:“你不懂,别好信儿抠根儿。”黄士魁假意寻思:“不会吧?”春心笑了笑:“你不用打马虎眼,你心里其实明镜似的。我发现这小丫头最近好像心野了,她对你肯定有点儿那个意思。”

黄老秋也露着豁牙笑了,用筷子往窗外指了指:“你是说前院那丫头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到时候啦!”春心告诫道:“魁子,我可提醒你,你已经订婚了,做事可要把握好分寸哪!等育梅一毕业就张罗给你成家,这期间可得经得住招惹,拿捏好分寸。如果让人家说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背后戳咱的脊梁骨,那就不好了。”黄士魁吃了口饭,又夹了一丝蒜茄子放到嘴里:“妈,你放心。我只当她是我妹子,不会越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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