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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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惊雷(第2页)

杜春桂屋里挤满了很多看热闹的人,黄士魁在人群后面见老姨披头散发地坐在炕中间,哈喇流星地又哭又笑。曲二秧问:“你是谁呀?”回答说:“我是老歪。”一听是索老歪,众人无不惊骇。索老歪是四清的时候吊死在歪脖树下的,想不到这会儿借着杜春桂的一身邪骨头附体。曲二秧问:“你有啥委屈的呀?”杜春桂以索老歪的口气说:“我后悔呀,肠子都悔青了!”曲二秧说:“后悔你倒是别做呀!你说你多豪横一个人,当年遇到那些难心事儿,也不值得你去寻死上吊嘛!”闻大呱嗒问:“你在那边咋样啊?”杜春桂还是索老歪的口气:“咳,不好过呀,啥也别说了。”忽然一个激灵回过神儿来,向众人询问:“刚才是不是索老歪来了?”众人都说:“是,是。”闻大呱嗒说:“哎妈呀,说得可怜着呢!”

“你说这帮死鬼,都来琢磨我干啥呢!”说着说着,杜春桂憋憋屈屈地哭了,好像有天大的冤情似的,直门儿说脑袋疼。曲二秧问:“这又是谁呀?”杜春桂沙哑着嗓子说:“我,我是青锁!”曲二秧疑惑道:“这屯里也没有叫青锁的呀!”杜春桂声音更沙哑了:“我是上江的,我是魁子他爹。”众人一听,目光都投向了黄士魁。曲二秧说:“魁子正好也来了,你有啥话跟他说吧!”众人把黄士魁和艾育梅让到前边,杜春桂长叹一声说:“我冤哪!冤情到现在也没有人给我昭雪呀!”闻大呱嗒说:“他还会文词儿呢,昭雪是啥意思呀?”艾育梅说:“昭雪就是洗清冤屈的意思!”急问道,“你是不是让人害的?是谁把你害的?”众人也纷纷追问,杜春桂又长叹一声说:“不说了,不说了,解放前的事儿没人管,说也没用了。”黄士魁上炕,掐住老姨的人中,大声说道:“有本事你找凶手作去,别来磨我老姨了。你快走吧,我在十字路口给你多烧些纸就得了。”杜春桂哽叽一声醒了过来。

黄士魁对大家说:“大家千万别信有毛病的人说的话,大家别问了,你越问她越逞能。二秧叔,你好好照顾我老姨。”曲二秧点头说:“你就放心吧,她缓过这个劲儿就好了。”黄士魁对众人说:“谁也别搭理她,一会儿就好了。散了吧,散了吧……”众人还没看够呢,听黄士魁这么一劝说,只好纷纷散去。

回家的路上,黄士魁两口子一边走一边说话。艾育梅问:“哎,你咋不让你老姨说呢?”黄士魁说:“本来这是着没脸的了,你越问她越歇虎,说多了影响更不好,再说从她嘴里知道的也当不成人证,公家更不信这一套。”艾育梅说:“不过,她说的月儿般圆的,你说怪不怪呢?”黄士魁说:“这没啥奇怪的。我老姨早年在上江太平岭住,跟我老姨夫成家以后在梁家堡子住过,一定听了很多关于我亲爹死亡的传说。这会儿神志错乱,全诌当出来了。”艾育梅问:“如果凶手真是二禄,你咋整?”

黄士魁一时没有回答,在二路家胡同往前紧走几步,忽然停下,望着二禄家房子,撂下狠话:“凶手真是他,我跟他势不两立。我一定想办法让他没法活人,以解我心头之恨。”艾育梅连说:“对对对,若认定凶手是他,绝饶不了他。”

曲克穷哈巴哈巴进了老宅东屋,看他抽抽着脸子,艾育梅问:“这又咋啦?”曲克穷一边擦着汗一边恳求道:“大哥,你帮我说说香柳,不然她没完没了,肯定不会饶过我。”黄士魁问:“你是不是又惹香柳了?”曲克穷“嗯”一声,一五一十地学说起与媳妇刚刚闹出的不愉快来:”我今天讨喜跑了好几个屯子,有些累了。刚吃完晚饭,我把饭碗往炕桌中间一推,让香柳把桌子拣了碗刷了。香柳一瞪眼,用筷子磕打着碗边子,又来了彪劲儿,骂我是罗圈腿支地缸肚子,走路哈巴;问我是不是有俩钱烧包儿,想当大爷。我笑嘻嘻地赔不是,拣完桌子,我出来散心,到了老神树下一群人里,金四眼逗我说:‘老曲呀,是不是又受气了?你个老爷们儿,咋让媳妇管得眯儿眯儿的呢?’我说,‘我那媳妇,哪样都好,就是对老爷们太凶,一点儿也不惯着’,然后学说我在家受的气,说香柳就跟咱东北最凶悍的母老虎一样,要多凶有多凶,说我这辈子,摊上这么头兽真是没个整。我还在卖弄呢,哪成想香柳到了我身后,她突然熬唠一声:‘说谁是兽?你真能折柳子,还学会在这儿讲究人儿了,你傻的呵的、潮的乎的,贱皮子一天不熟你就难受。’说着劈头就打,一边打还一边骂我:‘你快把你那屁咽回去吧,这心哪气得

;直蹦啊,你知不知道,嫁给你这‘武大郎’,我都后悔死了,不着有孩子,我早都蹽杆子了。’吓得我抱着头就跑。”

曲克穷学说完,黄士魁有些为难地说:“你说你惹她干啥?你不知道她那脾气嘛!你当初把她整到手多不容易,你就多让着她吧。我跟你说,在咱村,有两个女人不中惹,一个闻大呱嗒,不仅能卖弄,还是个骂人精;再一个就是香柳,不仅不让人,还有点蛮。”艾育梅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你把人惹翻了,那就认个错吧,说几句软乎话,给媳妇道歉也不显得低气,根本用不着她大哥去塞牙缝子。”

曲克穷只好回家乖乖向媳妇低头:“我错了,媳妇你别跟我这个小人一般见识。”香柳根本不给他好脸色,咣当一声把洗衣板掷在脚下,曲克穷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婆婆站在门口问儿子:“这是吵吵啥呀,你咋又惹乎她了?”曲克穷说:“我当大拿,拿冒了。”香柳撇撇嘴问:“知道因为啥收拾你吗?”曲克穷一转眼珠,非常诚恳地认错:“不该上外边讲究媳妇。”香柳提溜丈夫的耳朵骂道:“瞅你这张脸,跟个抽吧腚似的,还想搬我脖梗,真胆肥了!你个贱皮子,一天不说你就难受!”疼得曲克穷直咧嘴:“行了,耳朵快让你扭掉了,我再不敢了。”

自从对天发过毒誓,二禄的心里越来越不得安宁了。虽然那毒誓发了,暂时迷惑了黄士魁的疑心,但自己也很心虚,唯恐头上三尺真有什么神明。他在内心多次默默祷告,祈求上苍不要把他的毒誓当真。这天中午,他上东南蛤蟆塘察看自家黄豆地回来,从西北天空遮上来异常沉重的阴云,让他的心情更加的压抑。沿着火燎沟北沿往回走,路过公冶山家门前时,迟疑了片刻,索性走进了院子。

公冶山盘腿坐在炕梢一张炕桌埋头看古书,二禄走进里屋,故意咳嗽了一声。公冶山头也不抬,目光却翻过花镜上沿,盯着二禄,故作稀奇道:“呀呀,稀客呀稀客,今儿个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卜灵芝忙说:“你咋阴阳怪气的呢?二禄平常总也不来,他来准有事儿呗!”公冶山放下书问道:“难道你二禄也有难心的事儿啦?”二禄在炕边坐下,嘶嘶两声说:“我这几天,心总是不稳,右眼皮老是跳,想让你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灾星。”公冶山说:“看你心事重重,那就摇一卦吧?”说着从身边帆布兜里扯出一个作业本和半截铅笔,又从兜里掏出三枚通宝铜钱,当啷啷散在桌上。

卜灵芝劝道:“没啥事最好别算卦,算好心里欢喜,算不好心里犯硌応。”二禄执意要摇一卦,两手将铜钱揽在空拳里摇晃起来。公冶山将摇过六次的结果一一记下,并写出干支、神煞、本卦、变卦等相应文字,一边写还一边自语:

独发易取,乱动难寻;先看世应,后审浅深。

仔细看了半晌,冲二禄瞭了一眼,皱起眉嘶嘶两声:“哎呀,卦不好啊!”二禄心里一惊,怯怯地说:“怎个不好法?你只管直白说,说啥样都不怪你。”公冶山犹豫了一下,身子靠在炕柜门上,反复说:“凶卦,少有的凶卦!”用手指点着作业本上的字迹,解释道:“本卦艮宫,风山渐,归魂;变卦乾宫,天山遁,午未空。官鬼与日辰冲为暗动,虽临月旺不为日破,却怕岁破,逢岁破必有大凶之事。卯木也是灾煞,年日的灾煞大小同集,三煞的力量不可忽视。金是忌神旺,水是原神伏于绝地,又被动爻克,也是凶象。未土动爻,乃是岁君的后二辰,是吊客星;又未土是墓库动,化午火,此象所示必然是归葬。总而言之,这卦官鬼不平安,随鬼入墓凶,可断大难临头,必消亡恶果。”

卜灵芝在一旁发现二禄神色有些诧异,用胳膊肘拐了自己男人一下,提醒道:“说这么邪乎,你可别吓着他。”二禄有些心神不宁,央问道:“可知道这大难啥时来?”公冶山直视着二禄的三角眼:“我这个人向来嘴黑,不说清楚心里也是不安。这卦凶象多露,恐劫数难逃,应期必快,就看你的造化了。”二禄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哆嗦着手问一声:“可准?”公冶山嘴角轻蔑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摇头晃脑地说:“算卦历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卜灵芝给二禄宽心说:“只当是扯闲篇,你别太当真。”二禄内心忧虑重重,叹口气问:“可有什么法子破?”公冶山摇摇头说:“人会算命却识不透心,人能治病但治不了命。古人云,寿夭有命,富贵在天;人之善恶,通天达地。人活在世,要与人为善,不能随心所欲。”见二禄伸手掏钱,摆摆手说,“下下卦分文不取,你只管回吧!”

卜灵芝送二禄到院子里,宽慰道:“这算卦呀,十人断十个样,就一人断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现在是一阵糊涂一阵清醒的,可不像年轻时有准头了!前些日子,张老赖家丢牛了,找他算就没算对。他现在说话可没边儿,你可别听他瞎铺排,别放心上。快回去吧,你看这天阴的邪乎,可别挨浇。”

她回屋没好眼色地瞪了公冶山一眼:“你咋瞎作派呢,若是不准,看你不瘪茄子。”公冶山笑笑说:“我是照卦理实话实说,对这种不义之人还客气什么?”卜灵芝说:“你不说那仕途有望、小利可图,专说大难临头

;,我看你这是故意吓他呢。”公冶山笑道:“他求啥咱说啥,正对路嘛!”卜灵芝说:“你没看他手直哆嗦,你可把他吓屁了!”

天阴得异常沉重,云层与大地似乎正在合拢,只有天边还有一道狭窄的亮色,如同返照的回光。凝重的云层垂挂着几道雨的纱帘,从一处云层里渐渐伸出一条粗粗的“龙尾”,那“尾巴”呈倒扣的漏斗形状,由竖直渐渐变得弯曲,触摸着舔噬着大地。

二禄路过村小学校的时候,觉得上不来气儿,索性坐在操场篮球架子下边用来压架子脚的大石头上。他皱皱着眉头寻思着刚才的卦象,公冶山和卜灵芝的话在耳边回旋:“凶卦,少有的凶卦!可断大难临头,必消亡恶果。”“只当是个游戏,你别太当真。”二禄叨咕道:“不准,不准,他也许真是顺口胡诌呢!”抬起三角眼慢慢望向阴得水罐一样的天空,又喃喃自语:“难道天要灭我?”

风停止了吹动,大地变得出奇的安静,沉沉的乌云似乎要压到地面上来。忽然,二禄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毛发根都刷刷立起,皮肤隐隐刺痛,汗毛孔正在微微爆裂,觉得自己的灵魂正飘出体外。恰在此时,一道蜿蜒如蛇的闪电撕裂天空斜劈下来,瞬间罩住二禄全身,明灭间传来一串震耳欲聋的炸雷。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一个又一个雷鸣在房前屋后炸响,仿佛落下的炮弹爆炸一样,人们躲在屋内听得心惊肉跳的。

大雨过后,张嘎咕第一个发现,二禄倒在泥地上气绝身亡。只见他的衣服烧焦了,一只鞋脱落了,从后颈到后背留下了蔷薇色枝状斑纹。

闻大呱嗒一路拖泥带水,风风火火跑进老宅报信儿:“哎妈呀,刚才那雷打的多吓人,打的咔咔的,你们都想不到那雷把谁劈了?”艾育梅急催:“快说,把谁劈了?”闻大呱嗒喘着粗气说:“哎妈呀,老天爷劈的不啥好人,把前院那个总好跟你们作对的损兽劈了!”黄士魁吃惊不小:“那暂我还看见他躬着水蛇腰往东面地里去了呢,他挨劈了?”闻大呱嗒说:“哎妈呀,这还有假?你上学校篮球架下看去,可老惨了!”话音刚落,黄士魁就急急出了屋子。闻大呱嗒说:“哎妈呀,不光劈了,后背上还有黑黢黢的字呢!”艾育梅喃喃自语道:“这叫人不报天报。”

福原派出所熊所长带一个民警来察看雷击现场,只见二禄右大腿胯部两块皮肤掉了,后背有电流灼伤的痕迹。“黄得禄是被雷电击毙的,这是从现场提取的烟、打火机、零钱。”两眼红肿的刘银环从民警手中接过装物品的塑料袋,径直走到篮球架下。她拍打着被塑料布遮盖的二禄尸体放声悲嚎,拉着凄惨的长声骂着:“你个遭天谴的,你究竟做了啥孽呀!”她几乎匍匐在地上,拍的两手是泥,眼看哭不出声来,黄三怪才吩咐众人把她搀走。

数日后,老神树下,人们围绕这场雷击议论纷纷。有人说二禄被雷击倒在地的时候正是午时三刻,也有人说他背上那花纹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八个大字,给二禄的死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姚老美通报这场雷击造成的损失:“这场雷击,全村毁坏电视七台、电表十块、房屋三间,二百米低压线被烧得‘碎尸万段’……”

公冶山添枝加叶地向人们学说二禄摇卦的事,感叹道:“我说他劫数难逃,应期必快,想不到随口一说,竟然应验了!”张铁嘴儿说:“这说啥有啥呀!前几天魁子收到上江来的信,找二禄说他亲爹被害的事儿,二禄竟然指天发毒誓,说‘若是我干的,天打五雷轰!’发完毒誓没两天,真就遭了雷劈,可真够巧的了!”贾大胆说:“往后谁若做了亏心事,可不敢再指天发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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