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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床边。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他伸出双手,宽厚的手掌带着适度的力道,落在阿汐略显圆润的肩颈处。他的按摩手法并不专业,却沉稳、耐心。拇指用力按压着僵硬的斜方肌,指关节顺着颈椎两侧的筋络缓缓推压。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病号服柔软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彻底放松下来,闭着眼享受这份专属的服务。窗外的阳光透过浅蓝色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未散尽的酸梅香气,竟也奇异地和谐。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了这间病房的日常。
“阿星哥,腰好沉……扶我起来走走。”
“阿星哥,保温壶没水了……”
“阿星哥,医生说要多听点舒缓的音乐,你手机里有没有?”
“阿星哥,这橘子皮好难剥……”
阿汐的指令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她的肚子就是最高指令塔,她的需求就是绝对优先级。阿星成了最沉默也最高效的执行者。他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机器人,永远在第一时间响应召唤。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扶阿汐起身时,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腹部;倒水时,水温总是试得刚刚好;剥橘子时,指尖灵巧地剔掉每一丝白色的橘络,留下饱满的果肉瓣;甚至能笨拙地操作手机,找出一些旋律柔和的钢琴曲。
他毫无怨言,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每一次被“奴役”,他紧蹙的眉头反而会舒展些许,深潭般的眼底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安心。因为阿汐的要求是具体的,她的不适是可见的,她的笑容是真实的。这让他感到自己是有用的,是可以抓住的。这种忙碌,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像一层坚实的盔甲,暂时隔绝了那份对未知分娩的、深藏于心底的巨大恐惧。他宁愿这样被她支使得团团转,也不愿独自面对那份寂静中滋生的、足以吞噬人的不安。
阿汐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并非真的如此“娇气”,也并非不懂心疼。她只是用一种近乎本能的狡黠,用这些细碎的要求,将阿星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用看得见的忙碌填满他所有可能陷入忧思的时间缝隙。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她心里那份因环境陌生和身体沉重带来的不安,也会奇迹般地平息下去。这是一种无声的共生与慰藉。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阿汐半靠在摇高的病床上,手里捧着那本已经翻看得边角微卷的《孤塔》。窗外传来楼下花园里隐约的人声,更远处是县城模糊的车流声。她翻动着书页,目光落在那些浸透了冰冷海水、孤绝灯塔与灵魂挣扎的文字上。书页间散发出的油墨气息,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奇异地勾连起一种思绪。
她抬起头,望向窗边。阿星正坐在那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上,屏幕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微微蹙着眉,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似乎正陷入某个情节的瓶颈,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郁的、生人勿近的创作气场。这种气场,阿汐在灯塔里见过无数次,那是他灵魂沉入另一个维度的标志。
一个念头,如同阳光下骤然跃出海面的飞鱼,毫无预兆地撞进阿汐的脑海。她放下书,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和憧憬,声音清脆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阿星哥!”
阿星指尖一颤,思绪被打断。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还残留着沉浸于文字世界的深邃,望向阿汐。
阿汐指着手中的《孤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向往:“你看啊!这故事多好!那个灯塔里的男人,多像你……又不像你……要是能把它拍出来,变成电视里的人,在那么大个屏幕上动起来,该多好啊!”&bp;她比划着,想象着画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写的灯塔,看看……那些在黑暗里挣扎着也要抓住光的人!”&bp;她的语气充满了纯粹的、天马行空的期待。
“……”
阿星的目光落在阿汐兴奋的小脸上,又缓缓移到她手中那本承载了他最黑暗时光与救赎的书。电视?屏幕?让那些被埋葬的痛苦、冰冷的海水、绝望的挣扎……变成流动的
;画面,暴露在无数陌生的目光之下?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抗拒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喉咙深处那熟悉的滞涩感骤然加重,仿佛被无形的砂纸狠狠摩擦。那些聚光灯下被窥视、被评判、最终被彻底撕碎的冰冷记忆碎片,如同沉船残骸,猛地浮出意识的深渊!镁光灯灼烧皮肤的刺痛,台下黑压压人群模糊的面孔和嘈杂的呼喊,冰冷针尖刺入颈侧的瞬间……无数混乱的、带着尖锐痛感的画面在他脑中炸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和眼底的冰冷。再睁开眼时,深潭般的眼底已是一片沉沉的死寂,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回最深处。他不能吓到她。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阿汐被薄被覆盖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一个新的、纯粹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等待降生。那是比任何文字、任何故事都更重要的未来。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嘶哑的、如同被砂轮打磨过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妥协:
“等你……和它(他她)……”&bp;他指了指她的肚子,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都……安稳了。彻底……安稳了。”
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积聚力量,又像是在与内心翻腾的恐惧做最后的搏斗。指尖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孤塔》书页粗糙的边缘,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终于,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阿汐兴奋的期待,望向一个虚无的、充满未知挑战的未来,嘶哑地补上了后半句,像一句沉重的承诺:
“……就……弄。”
阿汐眼中的亮光微微黯淡了一瞬。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阿星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底深藏的、几乎要溢出的抗拒与……恐惧?那眼神让她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追问,想安慰,但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沉重,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拿起书,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紧了书页的一角。病房里刚刚还温暖的阳光,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凉意。她知道,有些深渊,她无法真正替他凝视。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胎心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阿汐偶尔的“指令”和阿星沉默的陪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了十天。
预产期一天天逼近,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阿汐的肚子愈发沉重,像一颗随时会熟透坠落的果实。她的行动更加迟缓,夜里翻身和起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阿星眼底的疲惫也越来越深,像晕染开的墨迹。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笔记本电脑也很少打开了,只是长时间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时而落在阿汐沉睡的侧脸,时而投向窗外县城的万家灯火,眼神空茫,像一尊守护的石像。只有阿汐醒来,发出细微的声响或需求时,他才会瞬间“活”过来,动作迅捷而精准。
第十天的深夜。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阿汐在药物的帮助下,刚刚陷入浅眠不久,呼吸声均匀而略显沉重。阿星依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入鞘的剑。窗外,县城的灯火稀疏了许多,只有远处主干道的霓虹灯牌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将微弱的光斑投射在病房的天花板上。
万籁俱寂。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低微蜂鸣。
突然——
“呃!”一声压抑的、短促的痛哼从病床上传来!
阿星像被通了高压电,瞬间弹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只见病床上的阿汐猛地蜷缩起身体!她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因剧痛而放大,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边的护栏,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发出不堪重负的**。另一只手则痉挛般地、用尽全身力气攥住了刚好扑到床边的阿星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虚弱的孕妇!指甲如同铁钳,深深地、几乎要嵌进阿星手腕的皮肉里!剧痛袭来,阿星却浑然不觉。
“阿星……哥……”阿汐的声音变了调,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气音,每一个音节都因剧痛而扭曲、颤抖,“……疼……好疼……它……它要出来了!啊——!”
又一阵更猛烈、如同被巨锤砸中腰腹的宫缩毫无预兆地袭来!阿汐的身体痛苦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凄厉的惨叫!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鬓发和病号服的领口。
阿星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看到了阿汐眼中那无法作伪的、濒临崩溃的剧痛,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攥着自己手腕的、那绝望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力量!
“医生!护士!”阿星嘶吼出声,那声音完全不像他自己的,嘶哑、破裂,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穿透力,瞬间撕裂了病房的寂静!他猛地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尖锐刺耳的铃声如同警报,在寂静的走廊里疯狂炸响!
几乎是同时,病房门被
;猛地推开!值夜班的护士和一名睡眼惺忪但反应极快的年轻医生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打在阿汐痛苦扭曲的脸上。
“破水了吗?”医生语速极快,一边指挥护士检查,一边迅速戴上手套。
护士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脸色一凛:“破了!羊水清!快!送产房!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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