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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来,我知道哪里还有破绽。”
周邦站在旁边,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怎么突然间哑火了,但这都无所谓,自己现场指证就够了。
说话间,他伸手指向了引路菩萨像的色彩区域,一字一句说的振振有词“仿品所用皆是现代化学颜料,色彩艳俗飘,表层浮色严重。
而且作假者为了模拟古画水沁痕迹,刻意用药水浸泡,形成的沁色呆板凝滞,也就是行内所说的‘死沁’,和古画天然形成的肌理截然不同……”
开始的时候他说的慷慨激昂,可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直接戛然而止了。
原因很简单,他一边说一边看,终于现说的和看到的根本就对不上。
眼前这幅画色泽内敛淳厚,层层叠加,色料深入绢丝肌理,绝非浮于表面。
画中局部深浅不一的水沁,沁色由内而外、过渡自然,是典型的‘活沁’,与他嘴里所说化学药水做出的死沁天差地别。”
这一刻他也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之前看到的不是这样啊。
“那个……颜色先放一边,我们说印章。”
周邦还是很顽强的,说话间又指向了画卷的印章部位,结果张了张嘴,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出。
因为此刻他看到的印章和之前鉴定时候看到的印章完全不同,所谓的破绽一点都不存在。
看两人这个样子,林松年冷笑道:“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们不是底气十足,振振有词吗?不是质疑我们不够公正吗?
到底哪里有破绽?哪里能证明这幅画是赝品?指给大家看啊!”
“这……”
这一刻张秀和周邦两人站在台上,尴尬的要命,恨不得直接扒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们上台之前想的就是能不能拿到陈博武的好处,想的是揭露之后要承受什么样的结果,到底值不值,就是没想过这幅画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我嘞个去,逗死我了,气势汹汹地上台,我还真以为看出什么破绽了呢,这不是扯犊子吗?”
“有些人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人家那可是紫禁城博物院的顶级专家,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质疑的?”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就这种人也好意思说自己懂得古玩鉴定?”
马金宝对这一切事先都不知情,看着眼前的场景,神色无比阴沉,这丢的可是文玩公司的人。
陈博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也做梦没想到上场揭穿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两个人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常来说,黑三儿绝对不可能拿真品去骗人。
张秀和周邦两个人的水平他是清楚的,比不上顶级专家,但也绝对够用。他们之前认真鉴定过,也不可能把真品当成假货来看。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叶楚风迈步走上了前台。
他先是看了看张秀和周邦,随后目光看向台下的陈博武,神情戏谑。
“怎么样?想不明白是吗?那我现在就给你们答案。”
说话间他对着台下一招手,陆飞将一个画轴扔了上来,打开之后放到鉴宝台上,大屏幕上赫然又显示一张引路菩萨像。
叶楚风说道“我确实去鉴定过,不过出来之后在路边摊又看到了一副引路菩萨像,觉得比我手里的好,就买了下来。
后来就用它参加了斗宝大赛,一不小心拿了第二名,而那幅鉴定过的画就在手里,没有参加大赛。”
这番解释说完之后,在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引路菩萨像竟然有两张,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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