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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尚未明亮,太监的声音便从寝宫门口传来。
“陛下,该早朝了。”
历经一夜折磨,苏明月翘嘴微张,推推楚星河的肩膀,语调极其柔软:“陛下,早朝时间要到了。”
楚星河身子骨操劳一夜,本想好好恢复,却不曾想自己金口玉言开启早朝。
拖着起床气猛然从床上坐起,苏明月慌忙从床上滑到地下,双腿就这样软软跪下来。
“陛下饶命,臣妾知罪,不该叨扰陛下休息。”
楚星河呆呆看着苏明月跪在地上,才想到原主以前的暴虐无道,赶紧从床上下来。
“朕未曾怪罪过你,不必如此。”
双手轻轻环绕在苏明月的胳膊上,将她极其温柔放在床上,吻上那两片柔软。
“等朕早朝回来好好收拾你。”
言罢,顺手拍在她的翘臀之上,引来苏明月一阵娇哼。
洗漱换上龙袍,带着龙驾来到朝堂之上,发现文武百官齐齐到此。
只不过他们哈欠连天,显然未曾熟悉早朝。
楚星河整理黄袍,装作怒气冲冲的模样朝着那龙椅走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
“我们少说话,这暴君一大早让我们来早朝,指不定会不会给我们扣帽子。”
这几人可都经不起详查,稍加猜忌就有可能让他们将对方的丑事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
“陛下,莫非...有何大事?不如说出来,我们可以分忧。”
楚星河看着那说话之人,清晰记得他便是要处死刘民的带头之人。
而在书中,他就是楚云霄未来整理兵械的人,算是心腹大员。
“新科状元刘民体质薄弱,鞭挞三十,经太医检查,伤口感染而亡。”
当众人得知刘民死在宫内,齐齐对视一眼,各种表情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忠诚之士只觉得悲哀,分明是敢于直谏之人,却落到这样的田地,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而楚云霄留在宫内的内应则是喜悦异常,终于将身边的异己给排除。
“朕在刘民手中找到一份奏折,里面有着极为详细的记载,户部尚书你可知罪?”
人群中,一发须皆白的老者听闻楚星河点名自己,慌忙走出:“陛下,刘民那厮扰乱朝政,一心只想我们自相残杀,还望陛下明鉴啊。”
处于人群最前面的楚云霄看着户部尚书浑身颤抖的模样,自然不能躲在一旁看戏。
否则日后没有人充当马前卒,那他的大业可就没有办法完成。
“父皇,会不会有小人从中作梗?户部尚书为我朝勤勤恳恳数十年,从未有一天缺席,不应该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其余大臣齐齐走出,跪在地上,都在劝说着楚星河三思而后行。
“砰...”
楚星河狠狠一巴掌打在桌上,狠狠将那自己做的假奏折甩在地上:“刘民用性命带来的证据,朕岂能不信?”
“报...”
门外,侍卫带着竹筒小跑靠近,似乎有信来报。
历经整整一夜,周衡终于及时赶上。
“何人来报?宣。”
楚云霄盯着地上的奏折看半天,却实在没有勇气将奏折给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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