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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我必须拿下第一。
&esp;&esp;虽然我希望你赢,但我必须抱着这样的决心。
&esp;&esp;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打败现在的我。
&esp;&esp;是必须赢到最后的紫式,必须站在顶点的紫式,必须守住我们的谎言的紫式。
&esp;&esp;又或者是在你的召唤之下,死而复生的庭礼。
&esp;&esp;“但我想要拿第一。”
&esp;&esp;中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大概也一样。
&esp;&esp;她说:
&esp;&esp;“我也一样,不管选几个人,我只想拿第一。”
&esp;&esp;“太好了。”
&esp;&esp;你没有动摇,真是太好了。
&esp;&esp;
&esp;&esp;但还不够。
&esp;&esp;你看起来更疑惑了,是因为我在笑吗?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笑的场合,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是那么合适。
&esp;&esp;会给你带来压力,会让你心有负担,会很像作弊。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用没控制住的微笑引起双亲的怒火之后,我偶尔就会听见一个声音。
&esp;&esp;她让我这么做。
&esp;&esp;她让我告诉你——
&esp;&esp;“哪怕被你夺走第一,会让我再也开不了枪,你也要这么做吗?”
&esp;&esp;你似乎并不惊讶我会这么想,可能在大多数人看来,最近这个越来越不像紫式的紫式,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范畴。
&esp;&esp;所以即使听见我用你的善意逼迫你就范,你也无动于衷。我很羡慕你这一点,因为我从来没有做到过。
&esp;&esp;“紫式庭礼。”
&esp;&esp;
&esp;&esp;“中岛夜游光。”
&esp;&esp;这次,你的食指落在你自己的铭牌上。
&esp;&esp;“这才是我们的名字。”
&esp;&esp;“就像你叫我中岛,但我还是中岛夜游光。”
&esp;&esp;“不管别人怎么叫你,你都是紫式庭礼。”
&esp;&esp;“是四个字。连我这种数学只能勉强及格的人都没搞错,你可别搞错了。”
&esp;&esp;关于我们的巧合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esp;&esp;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我还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esp;&esp;眼前依旧是熟悉的空旷,十米之外的空旷里,只有无声的枪靶看着我。
&esp;&esp;像很多人一样,什么都没说,但当似曾相识的静默看向我时,想说的话就已经传达到我这里了,不管我是否愿意。
&esp;&esp;昨天结束的分组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我的胜利。
&esp;&esp;至少在把那场比赛看作自己和我的藤原来说,就是这样的结果。
&esp;&esp;但也是又一次的失望落空,在决心想用胜利向她传达什么的我来说。
&esp;&esp;‘还不够’
&esp;&esp;她是这样说的。
&esp;&esp;不仅是对重新突破自己,在昨天的所有选手中位列第一的紫式来说,这样的我完全不够。
&esp;&esp;对尽管已经离开,但还是什么都没能得到的藤原绫也来说,昨天的表现,也还不够。
&esp;&esp;更可怕的是,因为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去记个人纪录,所以我很清楚地意识到,那已经是目前为止,我能打出的最好的成绩了。
&esp;&esp;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情况显然没有这么糟糕,除了作茧自缚般给自己设立的那个目标,我至少还能从中得到什么,哪怕是失败。
&esp;&esp;哪怕没能拿下第一,只要待会能和平时一样稳定发挥,通过选拔,拿到青年队的入选名额,接下来再去参与国际射击联合会组织的集训和比赛,哪怕没有来自家人的经济支持,哪怕我自己那点微薄的兼职工资无法覆盖作为射击选手需要支付的各种费用只要能在接下来的比赛,打出不输于往年参赛的日本选手一般水准的成绩,想继续在射击这条路上走下去,也不是毫无可能。
&esp;&esp;不,准确来说,是很有可能。
&esp;&esp;和以往不同了,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esp;&esp;眼前不再是遮住去向的迷雾,我很清楚自己要去哪。
&esp;&esp;脚下那些无法甩脱的淤泥也不会阻止我去要去的地方,哪怕无法摆脱,至少我还能带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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