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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唉。”少女站住了,“怎么了?”
&esp;&esp;“这位是新委托人。”华生说,“她好像遇到了麻烦,有人邀请她今晚七点钟去赴约,只能带两个朋友同往。”
&esp;&esp;“所以你需要我现在和她成为朋友?”卢纳问道。
&esp;&esp;“怎么说呢?”华生一瞬间发现自己还是大意了,他实在不能迅速和卢纳解释这件事的关键是需要人手,而不是这位小姐急需扩充朋友。
&esp;&esp;“这很难吧。”卢纳偏了偏头,“我觉得她好像有点害怕我。”
&esp;&esp;“弗雷说处于畏惧在一起的关系是主奴,不是朋友。”卢纳义正词严地说。
&esp;&esp;“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试试的。”卢纳一本正经地说,“毕竟罪人的子女不一定是罪人。”
&esp;&esp;华生感觉卢纳再说下去会把一切都搞砸的,于是他选择拼命对她比划一个噤声的姿势。
&esp;&esp;卢纳听话地闭上了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异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梅丽,而后者明显被罪人的子女这个单词震惊了。
&esp;&esp;然而少女似乎理解了她想要问什么,她看了一眼华生的背影,然后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再说的。
&esp;&esp;“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可以去的。”卢纳点了点头,保证道。
&esp;&esp;梅丽虽然常识告诉她,她也许更需要两个青壮年男性,然而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少女也许比一支军队更强。
&esp;&esp;当她直视她的眼睛的时候,她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了,仿佛在面对什么巨大的古奥庄严的生物,只能本能地闭上眼睛祈求自己只是在一场噩梦之中。
&esp;&esp;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命运更可怕,还是这个少女更可怕了。
&esp;&esp;“别担心。”华生轻声说,“卢纳真的是个挺好的孩子。”
&esp;&esp;在他的宽慰下,梅丽似乎接受了这个观点,而当华生走回房间的时候,发现卢纳正在飞快地翻着一本自己的书。
&esp;&esp;“怎么了?”华生问道。
&esp;&esp;卢纳飞速地看着艰深的医学书籍,然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地叹喟,“看完了,我确定了。”
&esp;&esp;“这个少女应该不出十年就会死掉了。”她说,“不过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希望她死掉。”
&esp;&esp;“什么?”华生忍不住反问道,如此美丽不幸的女人,竟然还有更糟糕的命运在等待着她么。
&esp;&esp;“你确定了什么?”华生轻声问道。
&esp;&esp;“人类没有办法救她。”卢纳合上了书。
&esp;&esp;“那你们有么?”华生试探性地问道。
&esp;&esp;“啊,”卢纳微微地出了口气,仰躺了过去,“弗雷的王钥可以。”
&esp;&esp;“弗雷是丰饶王。”卢纳说,“他们说如果你问,我就告诉你。”
&esp;&esp;“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会对弗雷感兴趣呢。”卢纳说,然后她抬起了一根手指,“但是弗雷是不可以直接给人类赐福的。”
&esp;&esp;“弗雷虽然很强大,但是锁缚他的规则也很多。”卢纳解释道,“所以如果说最好的办法,你可以从弗雷那里把王钥拿走。”
&esp;&esp;“然后把其他生物的丰饶赠送给她,弥补她的贫瘠。”卢纳说,“无论是狗,猪,都可以。”
&esp;&esp;“不过,”卢纳闭上了眼睛,似乎对说这些台词感到了不满,“我觉得不好。”
&esp;&esp;“丰饶从来来自牺牲而非掠夺。”卢纳轻声说,“这是弗雷的信条。”
&esp;&esp;华生愣在了原地。
&esp;&esp;他明白,他命运的路口摆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个女子的一切都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脑海里,这样不幸的命运更是让他难以释怀。
&esp;&esp;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先处理晚上的事情吧。”
&esp;&esp;
&esp;&esp;“反正去了熟人家里。”铂金色头发的少女显得兴致恹恹,“既没有爆炸,也没有杀戮,就是一个很无聊的,讲的还不太全面的故事。”
&esp;&esp;“真是无聊到死了。”她打了个哈欠,“所以我就回来了。”
&esp;&esp;“罪人的子女自然要和罪人的子女在一起。”她吐了口气,“大概是这样吧。”
&esp;&esp;她凑了过去,看着灰瞳男人手中拿着的一张小报,“你出去了。”她笃定地说,“华生医生会把你脖子拧断的。”
&esp;&esp;“我感觉我已经完全复康了。”福尔摩斯说,抬起手捂住了嘴,避免发出有空音的咳嗽声,“我已经至少有五年没有生病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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