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房间不多,除了刚才去过的杂物室,就只剩两扇门。
其中一扇正是叶子安之前注意到的,门板油漆剥落大半,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她在门前停住,犹豫片刻,伸手握住门把手。那是个黄铜把手,表面锈迹斑斑,摸上去冰凉刺骨。
顾晚晚轻轻拧动把手,门锁却锈死了,纹丝不动。
她加了点力,门把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终于被推开条缝隙。
一股更浓的霉味从门缝涌出来,比杂物室里的味道更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晚晚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门。
门后的房间不大。
房间角落里坐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小女孩慢慢抬起头。
她头发乌黑,夹着一个蝴蝶夹子,脸上有泪痕,眼睛异常的大,然而其中一个眼睛却黑洞洞的,另外一个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光。
顾晚晚指尖还留着黄铜门把的冰凉,寒意顺着指缝渗进骨里,她下意识攥紧了手电筒。
光束晃动了一下,落在小女孩苍白的脸上,映出未干的泪痕——那泪痕像凝固的蜡油,在光线下泛着异样。
她上前半步,保持着警惕。眼前的地缚灵看似无害,可经受过育儿室的布偶惊魂,她再不敢轻视任何异常。脸上却努力挤出柔和的笑,声音放得极轻:“小朋友,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呀?”
小女孩头微微歪着,动作僵硬。她的目光掠过顾晚晚,飘向身后的叶子安,最后落回自己膝盖,用毫无起伏的语调答:“等爸爸。他说过,会来接我的。”
“爸爸……”日记里的碎片瞬间闪过——那个死于离奇车祸的富商,那个被妻子称作“碍事者”的男人。
他真计划过带女儿逃跑?可为什么车祸现场只有他?是没带上,还是从没想过带她走?无数猜测缠上心头,让她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她蹲下身,与小女孩视线平齐,语气尽量可信:“你爸爸临时有事,特意托我们来接你。我是他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晚晚姐。”
“接我?”小女孩终于抬头,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波动。黑洞洞的瞳孔里像落进两颗火星,漾开细碎的期待,“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
她突然从墙角站起,赤着的脚丫踩在潮湿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
脚踝处的深色污渍随动作晃动,顾晚晚这才看清——那不是污渍,是一圈缠绕的、早已干涸的长发。
“我想离开这里!你看,墙会眨眼睛!”她指向身后墙壁,墙面早已剥落,露出灰黑色水泥,几道裂痕在光线里扭曲,“地板会张开嘴巴!每次踩上去,都能听见下面磨牙的声音!”
顾晚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壁阴影里,那些裂痕似乎真在缓缓收缩,像在眨眼。她想起下楼梯时踩到的苔藓,黏腻的触感仿佛还留在鞋底。
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
“姐姐,我不喜欢这里,可妈妈不让我离开屋子,她说,只要我献上眼睛,就可以去花园里荡秋千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委屈的抽噎,泪珠断了线般滚落,滴答落在地板上,滚进了缝隙里。
顾晚晚强压下心头寒意,柔声道:“姐姐一定带你出去。不过布布,你能告诉姐姐一些事吗?”她刻意用了小女孩爸爸取的名字,想拉近距离。
“嗯!”小女孩用力点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睛却亮起来。
“前几天,有没有一只黑色的小猫来这里?”顾晚晚语气尽量轻快,避开直接问调查员前辈的下落。她记得邻居说那是孟买猫,或许“小黑猫”更贴近孩子的说法。
提到猫,小女孩脸上立刻绽开笑,漆黑的眼睛弯成月牙:“你说那只蠢猫呀!”她拍手道,“它毛好长,像团黑棉花,可是好凶!我想抱它,它居然抓我!还把客厅沙发抓得乱七八糟!”
她跺了跺脚,嘴角的笑意却没褪:“我一点都不喜欢它。”
“那它后来去哪里了?”顾晚晚心跳开始加速。
小女孩突然不笑了,伸出细瘦的手指指向脚下地板,说道:“被吃掉了呀。”
“吃……吃掉了?”顾晚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见过被异兽撕碎的尸体,处理过被怨灵吸干精气的残骸,可“地板吃人”四个字,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嗯。”小女孩点头,“地板饿了。那天晚上,我听见地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妈妈以前说,祂总是很饿。”
“祂?”叶子安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对话。他一直站在门口,像尊沉默的石像,此刻目光锐利地盯着小女孩,“祂是谁?”
小女孩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缩了缩,退回墙角,抱着膝盖不说话了。
顾晚晚回望了叶子安一眼,然后放缓语气:“布布,那之后是不是还有个穿制服的叔叔来过?他是姐姐的同事,你见过吗?”
小女孩突然笑起来,笑声
;有些古怪:“那个叔叔呀,他给我糖吃,人很好的。”
“那他……”
“可是他很笨,跟我玩捉迷藏输了呢。”小女孩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变得天真又残忍,“他挨个房间的找,还拿手电筒照来照去,可就是找不着,所以也被地板吃掉了。”
顾晚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那位前辈……异常事务局的战斗组长,就这么……被地板吃了?
她想起组长临别前的眼神,那不是凝重,是决绝。他大概早知道这里的恐怖,却还是独自踏入。
“姐姐,你们要跟我玩捉迷藏吗?”小女孩突然抬头,漆黑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很好玩的哦。”
顾晚晚悲伤地摇头:“布布,告诉姐姐,地板下面到底是什么?”
小女孩似乎没听见,自顾自拍手:“嘻嘻,游戏开始啦!只有一分钟哦!”她的身体突然闪烁,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点,“抓不到我,地下的怪物就会吃掉你们!”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唰”地消失,原地只留一道淡淡白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同时,刺骨的阴冷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室。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