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子安逐行扫过那些奇诡的能力,心中暗叹:这位古老外神,其真实本质远非人类所能理解,哪怕只是它的一只眼睛,力量也霸道得毫无道理。他不敢想象,当罗伊格尔达到究极体时,会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直到看见最后一项能力,尤其是那个跳脱的备注,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惊喜。没想到顾晚晚那枚带着体温的纽扣还有这等奇效,竟能催生出治愈能力——这波着实赢麻了。
他终究没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顾晚晚。只见她正低头逗着土豆,阳光洒在她敞开的领口,投下一小片暖光,碎发被微风轻轻吹起,贴在她的颈侧。
“你看什么?”顾晚晚似有所察觉,猛地抬头,疑惑地看向他。
叶子安神色自若地移开视线,扯下那张契约书页,轻咳一声:“布布,跟我们讲讲当年的事吧。那场车祸,还有你母亲的献祭。”
书页化作星屑般的灰烬,簌簌而落,飘向地上那具布偶。
这是叶子安灵魂之书的能力,书页消失时,灵魂会附身在傀儡身上,直到它回归,书页才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后重新生成。
小女孩的灵魂重新融入布偶体内,布偶缓缓坐直身子。
它一点点挪到厨房塌掉的一角,坐在一块带着焦痕的红砖上,望着外面枯萎的花园,开始叙述:“我最早的记忆,是泡在一片温暖的水中。”
“我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后来才知道那是妈妈的心跳。还有哗啦啦的声音,像小溪在欢快地唱歌——那其实是她血管里的血液在流淌。”
顾晚晚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手腕,那里脉搏的跳动清晰可感。她很难想象,一个尚未成形的生命,竟能拥有如此敏锐的感知。
“那时候,妈妈常常对着肚子温柔地说话。”布布的嘴角线条微微上扬,“她说爸爸又在书房里藏了新的童话书,等我来到这个世界,就给我讲《小王子》的故事。还说花园要种好多好多向日葵,因为它们永远朝着太阳笑。”
叶子安望着布偶晃悠的脚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地下室那本疯狂的日记。那些“奶渍里的深潜者”“向日葵吃掉时间”的呓语,原来都源自这般温柔的开端。
“后来呢?”
布偶嘴上缝着的黑线一下子揪紧了,身体微微颤抖:“可是从沙漠回来之后,妈妈就变了,她说‘亖囹是神的容器’,说‘等祂醒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祂?”顾晚晚确认道,“是罗伊格尔。”
“嗯。祂会钻进人的脑子,让你看见奇怪的东西。妈妈说她看见钟表倒着走,爸爸的脸变成了拼图块。爸爸说这是‘群体意识侵蚀’,说妈妈生病了。”
“妈妈开始变得好奇怪。”布偶的那颗眼珠转了转,嘴角的缝线像是被无形的手扯动,向上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会抱着空瓶子说一整夜的话,说里面住着一只深潜者,可瓶子里什么都没有呀。”
“冰箱里总有腥腥的味道,妈妈把那些红红的、滑溜溜的东西用保鲜膜裹起来,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她还会对着它们笑,说这是给小宝贝准备的点心。”
“爸爸总是趁她出门的时候,脸色发白地打开冰箱,把那些东西装进黑色的垃圾袋里,偷偷摸摸地拎出去。有一次我看见袋子破了个小口,掉出来一块带着血丝的东西,像极了隔壁猫咪丢失的小爪子。”
叶子安与顾晚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悚。从孩子口中说出的恐怖,比任何报告都更带着寒意——罗伊格尔的精神污染,竟是这般具象的蚕食。
顾晚晚轻声道:“所以你妈妈确实被污染了,才会策划那场献祭吗?”
布偶的脑袋以一种近乎断裂的角度猛地拧向她,布面绷得发紧,针脚在狂热的震颤中突突跳动。
“疯?!”那声音像被火钳烫过的铁丝,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带着齿间碾过玻璃碴的锐响,活脱脱是苏弥娅被点燃时的模样,
“这叫觉醒!是神亲手掰开了蒙眼的布!沙漠深处的壁画刻着血字——血月要悬在十字星正中央!用仇人的眼当祭品,用背叛者的魂当燃料,那扇门!那扇通往永恒的门!就会轰隆一声炸开!”
“她说——你以为那些牺牲是白费的?不!每一滴血都在浇灌神坛!每一声哀嚎都是开锁的密码!我早就看见了!我看见门后涌出来的光!看见那些匍匐的信徒在神谕里颤抖!你不懂!你们都不懂!”
布偶的眼珠反射着诡异的光,针脚缝合的嘴角咧到了极限,露出里面塞满的棉絮:“她算准了时辰!就在下一个四时四分!还差五个!只要再凑齐五个那时刻出生的灵魂!神就会降临!到时候那些嗤笑者!都要跪在尘埃里舔她的脚印!那是苏弥娅赐给他的、永恒的荣幸!”
话音刚落,那股狂热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掐灭的烛火,布偶的语调陡地跌回孩童般的软糯,连带着动作都变得怯生生的。它伸出布缝的小手,指尖轻轻卷着裙摆边缘磨出的毛边,一下一下,仔细地打了个歪歪扭扭的小
;结。
“她从沙漠里带回来个锈铜盒,盒子锁着,钥匙是弯弯的月牙形。里面有张羊皮纸,还有个沙漏,沙子是红的,流得特别慢。”
它歪了歪头,陷入回忆:“每天吃完晚饭,她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在别墅里爬来爬去,我看见她用红墨水在纸上画一些奇怪的符号,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那时候爸爸就坐在沙发上抽烟,”布偶抬起头,眼珠望着天花板,像是在看那些早已散去的烟圈,“一根接一根,烟雾飘得好高好高,圈圈叠着圈圈,像小气球在飞。他不说话,就是盯着茶几上的水杯。”
“你爸爸是周柏年,H市那位首富吧。”顾晚晚想起翻到过的资料——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的男人,竟也会有这般无力的软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