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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一族和特殊体质的修士一样,天生资质出众,修为进阶神速。
资源、灵气皆是有限,加之大概是为控制神界、修真界人员不出现泛滥的情况,因此修为越高,子嗣越是艰难。
神兽一族尤甚,那场大战各神族损失惨重,神兽一族为使种族不灭,逗留在修真界的各族神兽都被带回了神界。
自此,修真大陆再无神兽出没。
蛮荒大陆,上中两域六万年前开始,就已无神兽,闲清林非纯种火凤,也非妖修,怎的……
六长老心中止不住有些骇然,但不管怎样,这事儿都不能传出去。
可该找什么借口啊?几位师兄年纪大,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大长老几个见六长老和七长老吞吞吐吐,立马就往山腰去。
六长老和七长老根本拦不住。
不过刚到半腰,在一洞府外头,一白袍人背对他们盘腿坐在地上。
那人前头上空立着一火红法剑,那法剑像是刚淬炼成形,其上萦绕着熊熊火焰,这会儿那白袍人的灵魂力化成锤子,在空中一下一下捶打着法剑,而后又朝法剑上打进数个法诀。
七长老脑子哗啦啦一转,解释说众位师兄,我的法剑上次出任务被妖兽打断了,可还记得。
几个长老点点头。
自然是记得的,为此六师弟还同他们借过灵石呢!
七长老说他原是想在拍卖行上再拍买一把法剑,不过后头偶然结识白道友,我俩相见如故,白道友知晓师弟法剑已毁,便言要亲自为师弟淬炼一把四级法剑,方才那异象,就是法剑成型引发的,各位师兄,白道友法器尚未练成,不宜打扰,我等还是下山去吧!
几个长老都是术师,一看就知道眼前那道友应该是个炼器师,也知晓这种节骨眼绝不能分神,也不可被搅断,不然空亏一溃是小,遭受灵力反噬而重创那才是事大。
五长老看见同道,又见对方淬炼起四级法器游刃有余,手法娴熟,猜测对方应该是四级中级炼器师,恨不得想于之探讨一二,但知道事情缓急,还怕对方受扰,在山腰起了个消音阵,这才和众人退下来。
其他几位长老对炼器没多大兴趣,知晓不是出事儿,便回去了。
五长老还想再等等,被七长老劝走了。
六长老两人送走人便火急火燎关闭护山大阵,匆匆往山上赶。
许一凡察觉不到几位长老的气息,立马收回缠绕在法剑上的灵魂力。
这法剑他先前在秘境里的时候就开始炼制了,不过在成型的时候,他朝火炉里丢了一块石头。
那石头是什么石头许一凡并不清楚,但想来不是凡品,因为很重,无论他怎么敲或怎么打,那石头都没碎,遇火不融,遇雷则锋。
许一凡想了想,觉得要是能把这石头溶到法剑里头去,那么那法剑定是能坚硬不催,他查阅无数古籍才寻到法子把石头溶到剑里去,不过在融合的过程中,那法剑似乎有了意识一样,一直在反向吸取他的灵力。
许一凡那会儿差点被吸成干尸,他怕出事,在进行到最后一步时不得不用秘法把还是半成品的法剑给封印了起来。
方才那法剑竟然还朝他发起攻击,许一凡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这混账东西。
等他金丹大成,就溶了这玩意儿。
魔植见他呕了一口血,三片小叶子一颤,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一旁。
六长老和七长老大惊失色:“一凡,你没事吧?默默怎么了?”
许一凡摇摇头:“我筋脉伤着了,我有点事,但这混账东西没事。”
“可是默默都晕了。”七长老说着,捡起魔植仔细看了看,平日默默三片叶子总是扇来扇去,一刻都不消停,看着很是活泼,这会儿焉巴巴,怎么看怎么可怜,可没见他伤哪里,七长老简直是一头雾水。
许一凡翻了白眼。
“这畜生见我吐血,大概以为我要死了,他要完了,没承受得住,晕过去了。”
魔植成了许一凡的伴生植,那么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个是一根绳上蚂蚱。
六长老和七长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日魔植叽叽呱呱,夸说自己几乎要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六长老和七长老见它还会喷出各种毒来,还会驱使恶鬼,觉得它还挺厉害,知道的真多,可谁知竟是这般贪生怕死,许一凡就呕了一口血,它就晕了。
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魔植的眼神有些复杂。
许一凡服了两颗丹药,觉得身子恢复了些,才道:“师傅师叔,清林是不是开始筑基了?”
天中异象还未消散,许一凡看着空中的火凤虚影,心中慌慌的,说不上由来。
七长老点点头:“应该是。”
许一凡蹙紧了眉头:“清林他不是人吗?”就算是变异的火系灵根,其天道降下的异象也不该是如此。
七长老摇头:“不知道,但这事儿不能传出去。”
许一凡自是知道事情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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