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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左把柯宁抱到沙发上,拿过衣物给他穿。
他整理自己的东西,也听见柯宁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再抬头时,柯宁已经穿好了衣物,雪白的颊边却挂着泪珠。
“怎么了?”
“我穿不了鞋。”柯宁哽咽着说,他垂眸看着地面,咬着红唇,又委屈又倔地生闷气,无声地抱怨辛左折腾得太过分了。
他被肏得厉害,连简单合拢腿,小屄都一抽一抽地发疼,更逞论弯下腰穿鞋。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辛左一颗心安定下来,除了在床上,他并不想柯宁哭,那双清澈的眼睛盈满水雾,睫毛颤抖着委屈可怜的样子,总是让辛左很不舒服。
他半跪着给柯宁套上袜子,又把两只白嫩的脚塞进了鞋里,最后还重新把柯宁扣得乱七八糟的扣子和衣领都整理好。
“别哭了。”
柯宁乖巧地擦着自己眼角的泪水,清俊斯文的男人半跪着给他穿鞋,动作倒是一贯地温柔,除了表情有些隐忍,一句嫌隙的话都没说。
柯宁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辛左和霍泽浩那个军阀世家的痞子不同,优雅、尊重、责任几乎刻进了辛左的骨子里。
他觉得辛左也挺可怜的,明明自己只是他的床伴,出于良好的教养,还是不得不对他保持体贴。
柯宁认为辛左对他应该不再抱有情爱的幻想,就算曾经有过,也已经被柯宁亲手打碎。
两人初次见面时,柯宁正被那群少爷小姐毫无缘由的嘲讽和指责,而辛左会不顾他人的目光和非议,轻描淡写地将陌生的学弟解救了出来。
可辛左不知道自己救的是一只小白眼狼,他救下的小学弟非但没对他心怀感激,反倒觉得有利可图,不到两个月就将他勾上了床。
辛左不是柯宁的第一个男人,柯宁却是辛左的第一个。
他至今记得辛左在他身上发泄第一次的时候有多温柔,小心翼翼地哄着,每一寸肌肤都怜惜至极地亲,留个吻痕也要征询柯宁可不可以,最后连插进去都怕柯宁疼。
含着泪的美人儿看似生涩,却主动又心怀不轨地引导辛左进入自己的身体。
“学长……啊……这里好奇怪,有水流出来……”柯宁咬着唇,眼里蓄着晶莹是泪花,像只懵懂无辜的雏鸟,惊恐于自己身体的变化。
“学长,你摸……我好难受……”
“乖,很快就不难受了,宝贝的小逼饿了,喂饱了就不流水了。”
辛左耐心地哄骗着他,在豪华的大床上占有了柯宁,第一次做就把两只穴都尝了个遍。
柯宁根本数不清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天亮了又黑,自己始终在那张床上,如同烙煎饼一般被翻来覆去,腿张开、折叠、架起,甚至跪在床上或骑在辛左身上,被他尽情占有。
他睡得迷迷糊糊时又被插了进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潮起潮落的海水,起伏不止,情热一直褪不下去。
“好困,我要睡觉……呜……”
柯宁终于忍不住哭着推开辛左,却被他紧紧按住,向来得体的贵族此时像初次尝到血肉的豺狼,一边凶恶地肏他,一边却又温柔地哄。
“老婆乖,你继续睡,老公自己肏。”
辛左舔舔唇,小声求柯宁,像只渴望被主人投喂的大狗,“我忍不住,老婆的骚屄好会夹,我想每晚都插在老婆身体里睡。”
柯宁像引人堕落的妖精,哪怕哭得颧骨都红了,依然乖乖地张开腿。
他们缠绵了整个周末,辛左毫无保留地说尽了他会的为数不多的甜言蜜语,像个陷入热恋的求偶期雄性,虔诚卑微地讨好自己的心上人。
“学长……您还满意吗?”周一柯宁有课,他在离开之前问辛左,带着让辛左陌生的恳求和期待,“帝国议会和学校合作的志愿者项目可以让我也参加吗?”
柯宁在用最恭敬的语气和辛左说话。
辛左愣了一下,他情愿柯宁娇纵地要自己答应他的所有要求,而不是委曲求全地问他可不可以。
这两天的柯宁明明放肆又勾人,他甚至因为辛左弄疼了他在辛左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辛左也没有跟他生气,反倒抓着他的手亲。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虽然辛左知道这才是平民和贵族说话最正确的形式,但不该发生在他和柯宁之间,谁会对自己的男朋友低声下气、巧言令色地讨好呢?除非柯宁根本不把辛左当成自己的男朋友。
当时的辛左正抱着柯宁,在他颈间眷恋缠绵地亲,听到这话突然僵住了,然后甩开了柯宁的手,沉着脸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辛左想再给柯宁一个机会,所以没有回答柯宁的问题,可柯宁并不珍惜这个机会。
柯宁直白追问的话语像利刃,将辛左的心伤得鲜血淋漓,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柯宁却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不能答应我吗,是因为不舒服吗?是不是我没能让您满意呀学长,我可以改的。”
辛左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伤心的表情,他在情窦初开的心间刚栽下一株玫瑰,可他甚至没来得及精心呵护,就被人狠狠地践踏了,连着花苞一起,碾成不堪入目的烂泥。
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捏得咔咔作响,辛左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和失望至极的沮丧,“可以答应。柯宁,你真厉害!”
柯宁却像什么都没听懂,乖巧地朝他笑,依旧笑得无辜清纯,“谢谢学长。”
两人的关系自此被柯宁简单粗暴地定义为交易。
柯宁知道辛左抱着他亲的那几秒在想什么,但他选择用最残忍也最快捷的办法践踏辛左的感情。辛左想要的,柯宁不想给,也给不起,和贵族谈感情?未免也太可笑了。
就像现在一样,辛左冷着脸看柯宁,他刚从柯宁身体里拔出来没多久,两人就已经恢复了同学之间该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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