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明白啦,忧太那个诅咒的触发条件大概率是[忧太本人即将受到伤害]。”
五条悟捏着下巴思索,“这个判断条件有些奇怪,听上去不像是对忧太的怨毒诅咒,更接近一种保护。忧太,你对这个诅咒的来源有什么头绪吗?换句话说,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被诅咒了?”
乙骨忧太抱紧膝盖,对着这两位想要帮助他的偶像沉默许久后,终于下定决心说出那段无人知晓的过往。
“那是,五年前……快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
他的幼时是在宫城县仙台市度过的,与青梅竹马——祈本里香一同长大,并在生日那天许下[长大后会和里香结婚]的约定。
但没过多久,祈本里香就在他的面前遭遇车祸身亡。
在那时,有暗色的血泊一直延伸至他的身前,从里面爬出的却并非神明或鬼怪,而是……
“[里香]。”
乙骨忧太小声念出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内心认定它就是里香……而且,它说的话也和里香一样。”
“人死后也会变成诅咒?”羽取一真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发生这样的事。
“不,通常来说不会。虽然非术师无法控制咒力溢出,积累的负面情绪也容易诞生咒灵;但普通人死前就算再如何诅咒另一个人,也很难让自身形成等级强大的诅咒。”
五条悟摇头,“如果那位里香是术师倒能说得通了,术师必须要用咒力杀死,否则很容易在死后转变成诅咒。”
出车祸确实符合[没被咒力杀死,因此转化成诅咒]的条件。
“可普通的非家系术师也不至于死后变成特级过咒怨灵啊……嗯,我会去查一下里香家的族谱哦,看看她祖辈是否有咒术师的血脉。”
乙骨忧太有点卡壳:“特、特级过咒怨灵?”
“啊,就是在称呼你那位[里香]啦,”五条悟笑眯眯道,“老实说怨灵我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但根据一真的形容,像你这种达到特级的,还是头一回听说呢。”
“那,解咒的办法……”
“嗯嗯,也有办法哦,不过我需要先看看忧太的实际情况——啊,不如今晚你也来我们家吃寿喜锅吧?你喜欢吃里面的什么?顺带一提,我最喜欢吃吸饱汤汁的甜甜油豆腐!”
“寿……寿喜喜锅?”
乙骨忧太的大脑都快不会运转了,完全不懂话题是如何从听起来就很不妙的[特级过咒怨灵]跳跃到讨论[寿喜锅里的哪种菜最好吃]。
话说回来,普通的寿喜锅好像也不放油豆腐吧……不对,他真的要去吃吗?里香不会又跑出来伤人吗……?
乙骨忧太还在发呆,但羽取一真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和悟确认他还在和弹珠机店的老板协商赔偿、一时半会回不去后,主动挂掉电话。
“走。”
一个简明扼要的字,令乙骨忧太茫然抬头,“去……去哪里?”
“还用说,”羽取一真奇怪看他一眼。
“当然是去买煮寿喜锅的食材。”
真、真的打算邀请他去吃寿喜锅……?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愿意邀请他一起玩了。
乙骨忧太在确认自己真的要跟对方出门时,表情立刻慌乱无比;但另一方面,他又能从羽取一真对待他的态度里获得某种微妙的安定感。
哪怕里香跑出来,他、他们也一定有办法对付的吧?
而且,也是那位五条先生主动邀请他的……甚至有办法解决里香的问题。
羽取一真等了他片刻,好让乙骨忧太能去快速洗个澡,又换好一身清爽干净的衣服,才跟着他下楼。
“啊,忧太哥哥!你终于愿意出来啦!”
乙骨妹妹正和米格尔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们,见到自家哥哥竟然真的跟在羽取一真后面走出了房门,高兴得蹭一下站起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乙骨忧太歉意朝她笑了笑,“我有点事情要和羽取先生……出去一下。”
“没事啦,爸爸妈妈看到也会放心的!”乙骨妹妹朝他挥挥手,“晚上不回来吃饭吗?”
“嗯,”羽取一真朝她应了声,也对米格尔说,“你可以回去了。”
与毫无察觉的乙骨妹妹不同,米格尔几乎是随着乙骨忧太的逐步靠近而不停在朝大门后退。
一听羽取一真放他走,米格尔更是如释重负,抬手说了句“那我就先拜拜哟”,开门撤身溜得比谁都快。
乙骨忧太看着已经跑走的米格尔,目光又忐忑转向羽取一真。
“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
“没关系,要相信悟的判断。”
羽取一真的神情依旧平淡,根本不将米格尔的反应放在心上,连带将乙骨忧太那颗悬起的心也放回去一些。
“只要没有人袭击你,里香就不会出来。”
乙骨忧太又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好跟着羽取先生出门,去超市采购满满两大袋食材——他负责拎其中一袋——然后坐地铁去羽取先生与五条先生的家。
刚开始看着地铁竟然是朝市区方向行驶时,他还兀自担心过是不是羽取先生坐反了方向。
结果,羽取先生竟然真的带他来了一栋周边绿化超好的高档公寓楼面前……还是在繁华地区!
乙骨忧太从门外一路看到大厅内部,眼睛都瞪大了——尤其是被前台小姐姐笑着对他们打招呼时,感觉自己紧张到快要不能呼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