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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中原中也的眼睛微微眯起,颇有一些[我看你这次要怎么编]的感觉。
相比斑目一辉刚捡到的时期,中原中也如今长高了不少。似乎是过去那些非日常的经历太多,而真实身份又相当特殊的缘故,使他在性格与思想上比同龄人要更早熟——遑论还有同居人斑目一辉潜移默化下的影响。
“嗯……冬眠。”
想了想,斑目一辉和他开了个玩笑,成功让中原中也发出一声包含巨大质疑的“哈?”。
唉,幼崽越长大越不好糊弄了,斑目一辉叹口气。如果被中原中也听到这句,一定会忍不住吐槽说他哪次真的有相信这一听就很离谱的借口了啊!
“你这家伙……身体这么弱了吗?”
嘴上不客气的中原中也却紧蹙眉毛,试图从面色苍白虚弱的斑目一辉那里瞧出更多的迹象。
他在很认真的担忧斑目一辉,且试图照顾好对方,“我去卧室开下空调,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面对自家崽崽这般诚挚的关心,斑目一辉即便饿得随时都要当场倒地昏睡,也强撑着去洗了个边打瞌睡边努力给头发打泡沫的澡。
等斑目一辉顶着尚且残留了些水汽的头发进卧室时,中原中也很是不满的用毛巾盖在他头上,边嘟哝着什么,边将人按在床上坐好,给他仔细揉搓着擦干——斑目一辉的少年拟态随着时间移动也在逐渐长大,可能再过几年,就会和[月彦]长得近乎一致了。
斑目一辉顺跟着这份力道坐在床上,心情很好的向自家崽露出微笑。
“我会起来吃东西的。”他保证道,“不会像之前那样昏迷。”
随着时间推移,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在饥饿边缘徘徊的状态,身体也越来越习惯通过睡眠来恢复能量,即使有散发着极致香味的中也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斑目一辉也能确信自己不会真的张口咬下去。
虽然崽闻起来真的很馋人。
终于将头发擦干到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中原中也一低头,便迎上了目不转睛正望着他的暗红双眸。
“你就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收起毛巾的中原中也哼出声,他当然不知道斑目一辉刚才在想些什么,“真搞不清你是因为过于虚弱才变成这种生活习惯,还是因为这种生活习惯才变得这么虚弱。”
“两者都有吧?”斑目一辉眨了下眼。他这次是被人全方位照顾着躺进被窝里,连被角都被对方仔细掖好了,“我的身体有点特殊,这就是代价。”
斑目一辉说了真话,只是在目前这个不确定对方能否接受的阶段,改用了相当委婉的说辞来解释。
“总之就先好好睡一觉。”中原中也一手撑在床面,探身将另一只手的手背贴在斑目一辉的额头上,拧眉稍微感受了会温度,确认没有发烧之类的更糟状况,才稍微松了口气。
前一晚还把人家大本营搅得乱七八糟、头目都被抓去种地的斑目一辉,此刻安安分分的任由自家贴心崽的动作,噙着笑意的口吻还相当温和,“没有发烧哦。”
幸亏鬼舞辻无惨并不像通俗影剧里的吸血鬼那样冰冷如尸体,而是拥有如正常人类般的体温,让他不会连肢体间的触碰都必须要完全避免。
“有事情就喊我,”中原中也离开前依旧向他强调,“这两天是周末,我都会在家里的。”
斑目一辉“嗯”了声,“别忘记玄关放着我给你带的礼物——你喜欢吗?下次我再买别的吧?”
晚上回去时太迟,如今的横滨又危险到连便利店都不敢24小时营业,以至于斑目一辉在拎着濒死的头目回去的那条路上,硬是没找到一家开着门营业的店铺。
而等他回到雷堡,简单和莫西干老大说了几句事情大概,就带着心跳愈发微弱的俘虏去找与谢野晶子寻求帮助了。
被莫西干老大以及雷堡众人们团宠着,精神得到宽愈的与谢野晶子性格再度变得活泼而生动。
见惯了战争惨状的她并没有对俘虏的情况表示出什么惊讶或害怕的情绪,而是发动异能轻松治好了对方——正好在这时,斑目一辉看见桌上放着条织了一半的围巾。
[啊,那个是我无聊时学着织的,]与谢野晶子瞄了眼斑目一辉看去的方向,[正好是冬天嘛。你也会对这个感兴趣吗?我这里线还有很多。]
斑目一辉的脑海中顿时灵光一现。
[一晚上织一条围巾……有没有可能?]
哪怕鬼舞辻无惨活了上千年,大概也不会想到终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有着与他相同的体质,却是在用自体内延伸出来的刺鞭织围巾——速度超级快!
斑目一辉先大致跟着与谢野晶子学会了什么是起针和下针,然后就火力全开,用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的速度连夜织了条原本新手应该至少花费大半个月的雾蓝色粗线围巾,看起来又长又厚又温暖。
与谢野晶子惊呆了。
最后,她给斑目一辉翻出一个漂亮的手提袋,将那条软绒绒的围巾打包好,系上蝴蝶结,目送对方拎回了公寓。
“要来算算你给了我多少零花钱吗?”
收到新围巾做礼物的中原中也轻哼出声,即使仍然在努力绷着脸,但实在是肉眼可见的心情愉快,“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自己买。”
“下次还可以是更好的,嗯,比如一身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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