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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上的疼痛还在其次,心里的那股怨毒和屈辱,像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许峰!林雪!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名字,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昨天丢了弓,今天又听闻那对狗男女居然还敢上山,王二虎心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村里那帮墙头草是靠不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报官!
可报哪个官?
镇公所里那些前些日子还对鬼子点头哈腰的家伙,现在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看见苏军大兵就哆嗦,找他们有个屁用。
王二虎思来想去,得找这镇上现在真正说了算的!
他拦住一个挑着担子路过的货郎,含糊不清地问:“大……大兄弟,问一下,这……这‘毛子’的官,上哪儿找?”
那货郎被他这副尊容吓了一跳,离远了点,才指了指镇子东头一栋最好的二层小楼:“那儿,以前是鬼子的宪兵队,现在被苏军占了,当了指挥部。你要找他们,就上那儿去。不过我劝你一句,没事别去招惹那些大兵,一个个脾气爆得很。”
王二虎道了声谢,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径直朝着那栋小楼走去。
指挥部门口,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站得笔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王二虎刚一靠近,就被其中一个用枪托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哨兵用生硬的中文喝道。
“长官,长官,我……我要报案!我要举报!”王二虎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指着自己的脸:“你们看,我被人打了!还有,我们村里……有鬼子的奸细!”
“奸细?”两个哨兵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词很敏感。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有力的女声从楼里传来,说的是一口流利的俄语:“伊万,怎么回事?”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笔挺苏军上尉军服的女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她大
;概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被整齐地盘在军帽里,五官深邃而立体,蓝色的眼睛像西伯利亚的冰湖一样清澈,却又透着军人特有的锐利。
她就是苏军驻上坝镇情报连的上尉,伊莉莎。
“报告上尉同志,这个人说要举报日本奸细。”哨兵伊万立刻立正报告。
伊莉莎的目光落在王二虎身上,眉头微微一蹙。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像王二虎这样,把“猥琐”和“怨毒”如此完美地写在脸上的人,还真不多见。
“你说,有奸细?”伊莉莎换上了流利的中文,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二虎一听这女人会说龙国话,而且看肩章还是个不小的官,顿时来了精神:
“是!是!长官!我们村里来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长得跟画儿似的,但她是个哑巴!我怀疑她就是鬼子的特务!”
“就因为她长得好看,还是个哑巴?”伊莉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不不不!”王二虎赶紧摆手,添油加醋地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在他嘴里,自己成了维护正义、揭露奸细的英雄,而许峰则成了包庇鬼子、蛮不讲理的恶棍。
“那个叫许峰的,他不仅不让我揭穿那女人的真面目,还动手打人!长官你看我这脸!就是他打的!他还抢走了我家祖传的猎弓!他们俩肯定是一伙的!”
伊莉莎本来听得有些不耐烦,觉得这不过是乡野村夫之间的狗屁倒灶。
可当“许峰”这两个字从王二虎嘴里说出来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冰湖般的蓝色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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