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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寻一脸无辜地点点头:“是啊,不过该怎么铲除?”
于金仙而言,处理一棵小小的妖树自然不成问题。
“这有何难?”冰莲默念咒语,打开手掌,一团蓝色火焰跃然其上,此火不是凡火,不烧人世间的木材煤炭,只有阴气才能点燃。冰莲令蓝焰升到空中,一分为十、十分为百,数目成倍增加,焰火却一点也没变小,百团焰火浮在空中最终连成一线,落地便化为绵延不绝的大火,将整个洞窟覆盖在内,白骨、妖树、未腐化的尸体在火中熊熊燃烧,一旦其中的阴气被火烧尽,便会化为小小的,一粒一粒的白色粉末。
可笑可叹,生命最初来源于尘土,最终也归于尘土,人在这世间是否能真正留下什么呢?
蓝色焰火凄迷中带着美艳,将整个洞窟映得有些凄凉,白色的粉末被火焰烘烤得吹向空中,又簌簌飘落下来,真有些如梦似幻的味道。白寻看得出神了。见尸骸、妖树都烧得差不多了,冰莲说道:“好了,事情已了,我们该走了。”
“好。”白寻只是随口一应,冰莲不耐烦再走前路,索性身化寒风,卷起白寻与满地的灰,一个瞬移便到了白骨洞之外。他用寒风将骨粉撒开,让他们悉数落入泥土中,这也算是另一种入土为安吧!
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在云头,白寻被风刮得晕头转向,这时才稍稍缓过来。“你家里是在哪个方向?”“啊?”白寻虽然不懂,但也依言认了认方位,指给冰莲看,“就在东南方向。”冰莲道:“你驾云太慢,我送你去吧!”
白寻慌忙摆手:“慢着,我好像有些晕你的风。要不我还是驾云回去?”
晕风?听起来好像很不错。见白寻要走,冰莲一把拉住白寻的袖子,“习惯了就好了,你再试试。”说完不等白寻拒绝,冰莲抬手就是一阵风,将白寻卷了起来,白寻在风中立不住身形,一连栽了好几个跟头,还有控制不住的天旋地转,令她难受到了极点。
“你,冰莲,”她这时候也想明白了冰莲是故意整她,但反而不想认输,咬牙令自己镇定下来,寻着意识中的那一点清明,运转法力,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一团冰雾,元神藏匿在冰雾中,形散而意不散,便不会再受到风的影响。
没想到白寻的悟性如此之高,冰莲整不到她,只能放弃这个想法,直接将人送了回去。
白寻先时还有些紧张,随机发觉这御风确实比驾云快很多,而且更加随性自然,令人心旷神怡。
闲云悠悠,长空碧透。此方天地下山明水秀,有村落依水而建,绿树绕村而植,个孩童绕着村郭玩耍,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两条人影自乡间小径上缓缓而来,一男一女,女子是清冷的美貌,男子也是气质出尘。两人言谈间似乎正说起这村落里的一些事情,白寻道:“我们村和凡人的村子也没有什么两样,虽然有些吐纳养气的法门,但却不事修炼,只是和凡人一样做些稼穑之事,享受世俗烟火的乐趣罢了。”
冰莲道:“可我看你们的村的修行之人还挺多的,怎么修行的氛围并不浓厚吗?”
白寻略作思忖后答道:“这村子一共也就二十来户,有一半多是我们青石溪的水族,另有一些是附近山里的妖族,说来奇怪,青石溪虽然水流小,但灵性大约挺足的,不然也不会养出一窝水族了。”
冰莲见状夸了一句,“果然是人杰地灵。”
白寻不觉得受用,倒觉得好笑:“在你面前,我岂敢称作人杰,你还是莫调侃我了。”
冰莲也笑:“那我改夸一句地灵人杰吧!”
他们二人走得慢,远远的已有村里的妖族看见了他们,几个鱼精本来正在村头大树下闲谈玩水,一见白寻和一个年轻男子并肩而来,八卦之心顿起。
一条黄鱼化身的胖大婶,正采了一把水芹往村里走,路过白寻家的红薯地,招呼了一声:“白寻妈妈,你家白寻和一个长得挺俊的男人回来了,看来你们家是好事将近,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茶。”
白寻之母出嫁之前叫做孟静仙,却不是个水族,多年前嫁来此地,白寻爹是个小小的溪长,在外也有一些事务,家里的杂务便悉数落在她手里。她也将里里外外打点得清清楚楚,洒扫庭除、农桑稼穑、招待客人,没有一样是做得不好的,获得了村里村外妖族的一致称赞。
听了黄婶的几句话,孟静仙脸上几乎是豁然开朗起来,连脸上那几道苦大仇深的八字纹似乎也淡了不少,她不忙着做手里的活,先把正门打开,拿瓷盘盛了些瓜果以及一壶香茶放在桌面,又备了盘清水,供他们洗手用。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孟静仙准备得也差不多了。
他们家除了白寻还有一个孩子,便是白寻的弟弟白舫,他已经成婚,还生育了两个儿女,两夫妻多年来感情甚笃,常常游历在外,惩奸除恶,孙子白济、孙女白殷便留在家里由她照顾,这时候又不知道皮到哪里去了。
白母一点鸳鸯谱
他们二人走得慢,远远的已有村里的妖族看见了他们,几个鱼精本来正在村头大树下闲谈玩水,一见白寻和一个年轻男子并肩而来,八卦之心顿起。
一条黄鱼化身的胖大婶,正采了一把水芹往村里走,路过白寻家的红薯地,招呼了一声:“白寻妈妈,你家白寻和一个长得挺俊的男人回来了,看来你们家是好事将近,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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