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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易桢这一枪打了两个飞碟,顿时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刘正和索罗两个打飞碟的高手也愣了一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厉害厉害!不仅机甲强到爆,连枪法都这么强!跪跪跪!”
“动作好快!都不用瞄准了吗!呜呜呜!”
“会玩枪的男人贼几把帅!”
刘正转头神情沉重地对自己的队友索罗说道:“你看看你,叫小易过来,万一我们两都没奖金可以拿,多尴尬?你是不是怕输给我丢脸,所以故意叫上小易的?”
索罗哼了声,一拳打在刘正的心口,笑骂道:“滚你的,上次不知道是谁哭爹喊娘的求我丢把枪给他,你丢脸可比我丢得多!”
刘正也笑了,两个人开玩笑也不带门儿的,算算年龄他们两都够做易桢的父亲了,叫声小易合情合理。
打落飞碟最多的人无疑是易桢,其次是刘正、索罗,三个人直接霸占前三。
“好,下面就要来个难一点的了,同时打三个飞碟!”船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他挺起大腹便便的大肚子嘿嘿笑道。
飞碟三个三个一组的飞上天,刘正第一个开枪,咔嚓,推弹上膛,动作麻利,瞄准射击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个打飞碟的老手,他身边的索罗看到三个飞碟的时候,动作稍稍慢一点。
另一边易桢看了一下,也终于动手,他的手很白皙,但当他推弹上膛动作干净利落,有条不紊扣下扳机的时候,没有觉得这是一双温柔的手,反而是一双开枪果决简单粗暴的手。
“砰!”
一颗子弹激射而出。
“砰!”
有一颗子弹跟着前一颗子弹的尾巴飞射而出,夹着风声。
简短急促而有韵律的三次射击。
准确无误的击落空中的三个飞碟,就像艺术一样的枪法神技,让所有人都愣怔了。
“哐哐哐!”
飞碟陆续落地,一旁的人都看得直了眼睛,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认出易桢,偷偷拿手机拍下几张易桢握枪调试的模样,配上心得发一条‘普通’星微。
“易,你太厉害了,你的子弹怎么都跟长了眼睛似的?”索罗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拍着易桢的肩膀,那声音大得刺耳,接着他又压低了声音在易桢的耳边说,“你一定要赢刘那个家伙,他每次在我们安保里面吹牛都说自己枪法准,我就没见他准过,上次他在通讯仪里面还哭爹喊娘的求我去救他,救完就翻脸无情!”
易桢拍了一把索罗的肩,“好。”
果然打完后,第二场娱乐比赛易桢一个飞碟也没有漏掉,刘正和易桢一样,索罗漏了三个飞碟直接被淘汰出局,只留下易桢和刘正两人。
“索罗你这个老东西,还想我输,想报仇?做梦!”刘正笑骂了一声索罗,然后调试自己的手中的猎|枪,准备最后一场比赛。
倒抓着炙热的枪管口,易桢用着猎|枪还算顺手,当然和狙|击枪的手感不一样,狙|击枪更重更稳,也更难驾驭。
“第三场比赛就是多向飞碟!十五个抛靶机同时抛出飞碟,你们同时射击,别谁打下的飞碟多!”
船长眯了眯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吟吟地说。
刘正撇撇嘴,拿起猎|枪,他在安保界打飞碟就没输过,虽然易桢的枪法很准,准得令人发指,但是在十五个抛靶机同时运作下的多向飞碟他不认为对方能玩得能有多好,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承认自己比这个年纪和他儿子差不多的年轻人来比较,机甲厉害不代表玩这个也厉害吧?
前面两项只算是基础,多向飞碟加了一些难度。
“易,你一定要赢啊!这家伙上几次靠这个赢了我十几万星际币,我就没见过他输过!”索罗忍不住哆嗦道,其实他刚刚悄悄和几个老朋友通讯,告诉他们刘正和别人比赛的事情,说着就争了两句,他看好易桢,其余人因为只听索罗说易桢的名字,没看见人也没对号入座,全都选了刘正,毕竟这人是打飞碟的好手,说着说着就开了一场小赌局。
索罗由衷的希望易桢可以获胜,这样他不仅有钱可以拿,还可以看刘正输掉比赛,开心且满足!
抛靶机就位,易桢用一张帕子擦了擦猎|枪枪口,他和刘正同时举起猎|枪,这次易桢不能慢条斯理地开枪了,因为总共是五轮飞碟,攻击七十五个,比两人谁打下的飞碟更多,所以易桢没有和之前一样,慢慢地打。
“第一轮!发射!”
随着指令响起,十五个抛靶机瞬间将飞碟推出。
“砰砰砰!”
“砰砰砰!”
两人同时开枪,枪声急促、短暂,相应的空中的飞碟一一落下,根据上面的红绿色判定谁多谁少。
不得不说刘正的确是玩这个的好手,作为火力突击手他的战斗意识很强。
“第一轮——红七蓝八!”
“易!你太棒了!”作为蓝方的易桢领先一筹,索罗不禁喜不自胜,已经可以想象刘正输掉比赛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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