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章
一旦在确定了事情的真伪后,应山州以极快的度收齐了各个县的税收,章知州直接动身前往京城。
直到大朝会上,章易瑞当着圣上同所有官员的面,向上奏报此事,已提前收到消息的官员镇定自若的闭目养神,乍一听见此事的,皆是惊骇到差点掉下巴。
这数据实在是惊人,立马有官员出来质疑,这里面是否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是不是想要扬名想疯了,才在粮产里面参杂水分。
“历来这稻谷产量只有二石多,那南新县说有四石,真的有四石吗?”
“为什么只有南新县增产了,应山州其他的县城都没有,莫不是你们章家和许家联手了,编造出这么一个夺人眼球的谎言出来。”
多数人寻思着,增产可能确实增了,但最多可能就三石,年轻人想要政绩,稍稍夸大了些,也不是没可能。
朝堂里没有很蠢的人,说这些话的人,大多只是看起来像跳梁小丑一般,实际上也是在传达背后之人的意思。
章易瑞完全没有半点含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问题,他来京城之前,早就问了许行知一遍又一遍,前日进皇宫面圣,又深入浅出的和圣上解释了很久,完全不带怕的。
“臣就算再怎么头脑不清醒,也不会在粮产这种问题上说谎,再之,历来的产粮都是二石多,就代表四石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吗?”
“几百年前,谁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粮食产粮能从前的半石到一石,再到现在的二石多,臣先前就说过,增产的原因除了年岁好,主要是新的肥料的缘故。”
“而这肥料,并不是只能在南新县使用,能在应山州、京城,甚至整个大周推广开来,使得田地增产,是否真实,无需一年,就能验证,臣有必要撒这弥天大谎吗,是不想做官了,还是活腻了?”
这话说的所有人都闭麦了,章易瑞还是不急不徐道:“至于为什么只是南新县增产,而不是整个应山州,是因为这肥料,本就是南新县的县令许行知所研究出来的。”
“许大人上任后,看见百姓用的还是直辕犁,一番研究之后,明了现在风靡整个大周的大周犁。”
“后去各村下地激励百姓春耕,不断努力研究能增加粮产的新肥料,他把一块地分成两部分,一边用的是平日里百姓会用的肥,一边用的是新肥,种上白菜和韭菜,现使用了新肥后的菜,明显增产且更有光泽,才在南新县进行大幅度推广。”
“现如今,这肥料在南新县大获成功,臣自当禀告圣上,圣上英明神武,仁爱厚德,励精图治,恩泽天下,此乃天庇我大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最后这话一出,所有臣子非常识趣的跪下,齐呼:“圣上英明神武,仁爱厚德,励精图治,恩泽天下,此乃天庇我大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位上明显传来一道笑意:“诸卿平身。”
“谢陛下。”
上头热热闹闹,只有后面的许临越心里纳闷的很,许行知早就传信回家说了这回事,虽然也很震惊增产的这件事,但家里对此还是保有信任的态度。
他们也知道,这做为应山州的一个大政绩,章易瑞这个老匹夫,肯定会在朝堂上说起的,只是没想到,他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不断的说自己的功劳有多大,而是提起了他们家老幺,这就让人大跌眼镜了。
许临越心里一阵纠结,琢磨着回头就和老大仔细讲讲,他理不清楚这老匹夫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但行笙肯定能看透,最后在心底下结论,不管怎么样,这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后果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许临越才懵逼的抬头:“大家说的极是,臣认为非常有道理。”
圣上在上面一下笑了出来,看不出喜怒:“朕是问,你们家小儿子在京城不显山露水,怎么一下放到应山州,就折腾出了这么多东西,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知道吗?”
许临越当即跪下磕头:“圣上,行知之前在家中就展露出一些天赋,以及对农耕上的事比较感兴趣,只是当时臣眼瞎心盲,一心只想让他多读些圣贤书,好为科举做打算。”
“行知知晓我不爱他沾这些东西,平日里就也不再提起,直到去南新县之后,没有人管束了,才在其中大显身手,臣要是早知道他这般有天赋,早就让他深钻此道了,这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圣上轻抚额头,反问道:“朕知你儿在京城一贯有纨绔之称,倒是不知道,你还会管束他读书科举?”
“圣上,谁都想自家孩子出人头地。”许临越一下眼泪都出来了,话语中皆是委屈:“行知和行笙自幼丧母,臣一人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他们拉扯大,行笙从小懂事,学问做的也好,不需要臣多操心。”
“行知这孩子性子倔,臣想让他科举,但他看见这四书五经就困得慌,反而对农书杂谈游记这些更感兴趣,常因此事与臣闹别扭,然后故意做些纨绔之事来引起臣的注意力。”
“臣家这小儿很乖的,大伙查查就知道,他平日里就喜欢在家里看看闲书,在外也就斗斗蛐蛐遛遛狗,谁年轻没这般玩过,至于那清河郡主一事,真的是个误会。”
见他这话题越说越歪,圣上这才打断他这番陈情:“好了好了朕知道了,那此次肥料一事,你可知晓。”
许临越面色无辜:“先前行知与我写信说过,之前在一些杂谈上看过一些有关肥料的文章,所以自己也想试试能不能弄出一种更好的肥料来帮助土地增产。”
“当时臣没放在心上,觉得只是他向家里要钱的借口,这也没想到,他那么一试,就真成功了,效果还这般好。”
“行了。”圣上不想听他再说这些狗屁话,打断完之后问章易瑞:“章爱卿,你可否保证,你在殿上说的,可都是实话。”
“臣保证。”章易瑞弯腰低头:“此次秋收,六皇子全程都在南新县,也下地与百姓一同割稻感受民生疾苦。”
“六皇子与许县令一同押送此次秋收的税收粮来应山州的,确定了是这个产量后,臣还派人去南新县询问百姓,此次秋收是否有那么多石,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上奏朝廷。”
圣上微微皱眉:“老六,他也参与进去了?”
“也是,朕记得,他封王的地方,就是在应山州。”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目光在章易瑞和下面缩的跟个虾米一样的许临越之间来回切换。
最后问了一句:“既然许行知有这个天赋,是否需要把他调回京城,放进六部。”
“臣认为不妥。”有老臣反对:“这肥料尚未真正确定是否有用,此时就行赏,未免太过于早。”
“圣上,臣认为必须给调回京城,咱们户部就需要这样的人才,今日能做出这般惊人之功绩,就已经说明其前途无量,只需多加引导,未来不可限量啊。”
吏部尚书倒是赞同:“若是增产一事在大周推广可行,不仅仅饿死的百姓能大幅度减少,咱们的税收更是能够大增一笔,财政上有钱了,很多其他事,才大有可为。圣上!让这许行知只做一个小小的县令,那才是可惜了。”
众说纷纭之下,圣上把目光放在下面的许临越身上:“许爱卿,你是怎么想的。”
大伙的目光放在平日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许临越身上,目光了都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和愤恨。
这人没什么脑子,凭借着祖上的荫蔽才在朝堂上做了个闲官当当,以前只道这大儿子有出息,科举官场上倒是颇为顺利,小儿子调皮小儿心性,还闯下大祸。
只是没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才一年啊,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许临越沉默半响,最后挠挠头:“圣上,其实到底是留在南新县还是回京城,都是看您的想法,您决定的肯定是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