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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柏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还在不停地咒骂谢窈。
赶来的二房夫人和谢二爷见到这一幕,又要晕过去。
谢窈听着谢成柏的声音,浑身舒坦,身体微微抖。
何夫人见状,只当她是怕极了,越怜惜她。
谢明安让人将谢老夫人抬去暖房,这才来安抚客人:“何夫人,今日之事,都是误会——”
话还没说完,何夫人已经摇了摇头,和其他贵夫人一起转身,不想和他说半句话。
谢窈站在原地,垂着眼看地上谢老夫人留下的那滩水渍,神情冰冷。
前世她被谢成柏推下水,三天三夜的高烧,近乎等死的时候,谢明安只让人传话:你是姐姐,就应该让着弟弟。
谢老夫人还说,她活该。
如今呢?谢成柏推了谢老夫人落水,谢明安亲自下令严惩侄子,谢家家风不严的名声,算是彻底做实了。
何夫人是带着儿子来的,她儿子之前附和谢成柏,家里马车也被箫熠之砸了,一时之间被困在了伯府。
谢窈走上前,欠身行礼:“多谢几位夫人替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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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贵夫人和善地说:“孩子,苦了你了,你没事就好。”
“谢二小姐客气了,以后您是王妃,我们还得向您行礼呢。”
何夫人睨视不远处谢明安,故意道:“文昌伯府的事,等我回去,要跟我夫君好好说道说道。”
谢明安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预感到每天早朝,皇上又要问责谢家了。
何夫人又低声道:“从前,我和你母亲也有过几面缘分,二小姐替我向她问好,也替我谢谢许家新开的胜济堂。”
谢窈听到胜济堂,就知道,是舅舅在暗中帮她和母亲。
“上个月家母生病,要五百年份的人参,那东西有市无价,多亏胜济堂拿出了老参,比市价还低三成,救了家母一条命。”何夫人感激地说。
谢窈问道:“济安堂没有这人参吗?”
何夫人冷哼:“如今京中医馆,都认胜济堂。济安堂漫天要价,一根人参居然卖千两黄金,早晚得黄了。”
她拉着谢窈的手,看见安平侯夫人送谢窈的玉镯子,于是,摘下自己间一支鸽子血宝石簪子:“二小姐,这是谢礼。”
谢窈微微低头,何夫人亲手给她戴上,再仔细打量一番,满眼惊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钟灵毓秀,国色天香的姑娘,二小姐能把全京城的美人都比下去。”
要不是谢窈已经是待嫁靖北王妃,她都想把她拉到自己家当儿媳。
“伯夫人谬赞了。”
谢窈将她们送到后院休息等候,越让这些贵夫人认为传言不真。
谢家二小姐明明礼数周全,温和大方,哪里是什么不懂规矩的乡野村妇?
安平侯夫人和妹妹江念惜正在后院暖阁,她们派了人回府通知,此刻,正在等自家派新的马车来。
忽然,江念惜指着一辆停到暖阁门口的车架,惊讶地问:“阿姐你看,那是不是姐夫的马车?”
安平侯夫人循声望去,看见朱轮华盖的马车,顿时眉开眼笑:“是侯爷来了。”
侯府下人配合地喊:“安平侯到——”
谢窈想起前世,皱了皱眉,就要离开。
却见谢枝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一个箭步,跑到众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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