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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嘀咕:“这关系也太远了吧...”
果然,刚转过弯就碰见个胖乎乎的守卫正在打哈欠。
“哟,小红毛又来啦?“守卫笑眯眯地说,“今天带这么多朋友?“
方阳舒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张叔好!这些都是我亲戚!”
他一把拉过风钧,“这是我表弟,来帮忙画画的。”
风钧手忙脚乱地举起素描本,眼镜都歪了:“您、您好...”
守卫的目光移到后面,突然瞪大眼睛:“等等,那个不是许...”
许昭迅速从路边扯了片大芭蕉叶挡住脸,并且手绷得很紧做足了准备战斗的表现。
方阳舒却极其轻松的说:“这是我二姨,你认错人了吧……”
守卫挠挠头:“可是...“
“张叔!“方阳舒突然提高音量,“我三姑说今天中午有红烧肉,您再不去就没了!“
“什么?红烧肉?”守卫立刻忘了刚才的疑惑,急匆匆地往食堂方向跑,“帮我留两块肥的!”
等守卫跑远,风钧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许昭放下芭蕉叶,面无表情地说:“二姨?〞
方阳舒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不是挺像的嘛。”
他们继续往前摸,路过花园时,一个正在修剪灌木的老头抬起头:“小红毛?你三姑找你半天了。”
“李爷爷好!”方阳舒立刻乖巧地问好,“我们这就
;去厨房帮忙!”
老头眯起眼睛看了看后面的人。
许昭这次学聪明了,提前摘了片更大的叶子挡着。
“现在的年轻人...”
“这么内向……”
老头摇摇头继续修剪灌木,“去吧去吧,别让你三姑等急了。”
等走远了些,风钧小声问:“这又是你什么亲戚?”
“看花园的李爷爷啊,”方阳舒理所当然地说,“他女儿嫁给了我堂哥的连襟。”
风钧的眼镜滑到鼻尖:“这关系我画个族谱都理不清...”
施劲松突然停下脚步,示意大家安静。前面就是西侧地窖的入口,两个守卫正在聊天。
方阳舒自信满满地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过去,“王大哥!赵大哥!吃了吗?”
两个守卫转过头,其中一个皱眉:“小红毛,这边不能...”
“我三姑让我来送饭!”方阳舒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刚出锅的酱肉包!”
守卫的注意力立刻被香气吸引,另一个犹豫地说:“可是这些人...”
“都是来帮忙的!”方阳舒一把拉过风钧,“这是我表弟,特别会画画,来给地窖画平面图的。”
风钧手忙脚乱地展示他的素描本,结果哗啦一声,本子掉在地上,画满路线图的纸张撒了一地。
“哎呀真不好意思!”方阳舒夸张地蹲下去帮忙捡,趁机对许昭使眼色。
许昭会意,趁着守卫低头看画的功夫,拉着施劲松迅速溜进了地窖入口。
她怀里的小兽好奇地探出头,被她轻轻按了回去。
“等等!”一个守卫突然抬头,“刚才是不是有人...”
“王大哥!“方阳舒突然大喊,“你鞋带散了!“
守卫下意识低头,风钧趁机把最后一张画塞给他:“这、这是送给您的肖像画!”
画上的守卫威风凛凛地站着,旁边还画了只可爱的小狗。
守卫顿时眉开眼笑:“画得真不错!”
昏暗的地窖通道向前延伸,小兽在许昭怀里不安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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